了無痕
“快樂是一天,煩惱也是一天,為什么不讓快樂代替煩惱呢?”火云挨著扁小闕坐在帳篷前面看星星。
扁小闕扭頭看了看她,并沒有蘇寶兒那種劫后余生的喜悅與激動。“你很淡定嘛,看來阿里山的姑娘果真名不虛傳。”
“我并不是阿里山的,我們雅美人都住在北方的。”火云我也對著他笑了笑。
笑容很甜,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讓人很愿意親近她。
扁小闕忍不住問道:“有沒有受傷,要不要我幫你看看?”扁小闕說著還上下打量了一下她。
這是個標準的美女,不管是身材還是樣貌,甚至是打扮與氣質上。都是一個很美的姑娘,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大自然的氣息。
火云雙手抱著腿搖了搖頭,對著扁小闕笑著說道:“知道我為什么不跟你說謝謝嗎?因為我媽媽說過,大恩不言謝。”
扁小闕心想尼瑪也太會教育了吧,嘴上卻說道:“并沒有什么,我只是在想,那些野豬為什么會平白無故的進攻村莊呢?”
“不是平白無故啊,我們不是屠殺了他們兩個成員嗎?野豬可是很記仇的……”火云似乎在打消扁小闕的疑慮。
扁小闕點了點頭,心里卻依然不相信那些野豬發瘋的進攻,就算是復仇,第一次進攻不利后,肯定會四散離開的。
但是那些野豬簡直就是敢死隊,明明是有什么控制了它們,至于為什么控制野豬,估計也跟扁小闕用精神力控制那頭母豬的原因差不多吧。
豬腦子精神力太差,容易操控。說明這個人的御獸決并不是很強,至少差唐飛飛很遠。
想不通也就不去想了,正如火云說的,快樂與煩惱只是一念之差,重要的是你如何去選擇。
兩人正閑聊著,蘇寶兒蹦蹦跳跳的回來了,火云站起來說道:“扁大哥,那我先告辭了。”
“夜里天涼,多穿點。”扁小闕看了看火云暴露在外面的小蠻腰,點頭說道。
火云點了點頭,與蘇寶兒擦肩而過,蘇寶兒很不滿的對著她的背影比劃了幾下。
嘟著嘴對扁小闕說道:“娜娜不是說你不喜歡青蘋果嘛,怎么著,看到這娘們你就轉型了?”
“她是紅蘋果。”扁小闕聳了聳肩鉆進了帳篷內。
蘇寶兒也跟了鉆了進來,把手里吃了一半的桃子遞給了扁小闕。“老鄉給了兩個,路上丟了一個。”
扁小闕見她那老女人裝萌的可愛勁,接過來吃了口。“這玩意沒你的那兩個大,不過比你那兩個水靈。”
“水不水靈嘗過才有發言權,要不要嘗嘗?”蘇寶兒嘎嘎笑著就去脫身上的衣服。
扁小闕后來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如狼似虎的女人堅決不能調戲,后果會非常嚴重的。
扁小闕被蘇寶兒一下子推倒在了帳篷里面。
可是當他壓下去的時候,他又生生的止住了,無奈的說道:“寶寶,我進去的話,你會死的。”
扁小闕說的是大實話,但是蘇寶兒聽的卻是歧義。千嬌百媚的說道:“那你輕點,少進點不就可以了?”
扁小闕搖了搖頭又坐了回來,盤膝坐下,雙手合十,開始默念九陰真經里面的清心經文,想要讓他那幾乎要失控的情緒平息下來。
蘇寶兒眨巴了幾下眼睛,心想這么大進去還真是要受傷,但是抬頭又看了看扁小闕,她是真心想要給這個男人點什么。
這個男人幫了她很多,她對他也有好感,甚至動了真感情。她想要為他做點什么。
想了想,趁著小闕闕還在昂首挺胸的空檔,張開小嘴吻了下去。
“雅美蝶……”這聲音是從扁小闕的嘴巴里面傳出來的,這蘇寶兒也太可以了,小嘴跟小舌配合的真好。
“寶寶,你可真調皮!”
蘇寶兒憨憨的笑了笑,春光半掩,頭發散落下來,凌亂的披在胸前與身上,樣子美的讓人沉醉。
“你可爽了,可是人家還吊在空中呢。”蘇寶兒調皮的彈了彈又有動靜的小闕闕,心中所想不言而喻。
扁小闕趕緊搖了搖頭把褲子穿好,正色的說道:“其他地方都可以,唯獨這個不能給你,不是我小氣,是真的會出事。”
“只要你身上的,我什么都喜歡。”蘇寶兒仿佛熱戀中的傻女人,抬起頭憨憨的看著扁小闕。
扁小闕無奈,只好使出二指彈神功,一個海底撈月,渾水攪魚。
兩個鬧了很久才算是停下來,要不是刻意壓抑,恐怕外面早就有人來查看情況了。
蘇寶兒的衣服披掛在身上,甜蜜的依偎在扁小闕的懷里,香汗淋淋,看那樣子有虛脫的樣子。
扁小闕心中滿懷對張娜的愧疚,雖然最終沒有做那種事情,但是這已經等于背叛了自己的愛人。
幫熟睡著的蘇寶兒整理好了衣服,扁小闕把小灰灰留在了帳篷內,如此這般,這個女人就安全了很多。
回頭看了眼帳篷,所謂春夢了無痕,他這一走就等于完全切斷了兩人的情緣。
對于蘇寶兒來說,扁小闕終將會成為一個匆匆而行的過客。
而對于扁小闕來說,蘇寶兒始終沒有讓他動過心,也就是個關系比較親密的病患而已。與李萍是完全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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