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真圓滿
曾雄云聽到曾逸這樣的話,到是停下了要打電話的動作,想了下后,他也笑了起來“嘿嘿,慢慢玩死,是比一下子弄死好玩一點,那就讓小逸你慢慢玩好了。”
曾愛國和曾雄揚對于曾逸叔侄兩人的話,沒有說什么,只是笑了笑。
笑了一下之后,曾愛國就又吩咐道“我想明天,就會有很多人來我們曾家打探小逸的消息了,記住,小逸是雄飛的兒子這事,先不要說出去,讓那些家族的人隨便猜好了,還有金家,也算不用管,快要換屆了,為了讓雄揚更進(jìn)一步,就先不和金家鬧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曾愛國又笑了笑“當(dāng)然,我們這些長輩不和金家的人鬧,你們這些小輩,要怎么鬧都沒事。”
曾愛國說話的時候,還看了看曾逸和曾天風(fēng),那意思很明顯了,相信曾天風(fēng)和曾逸能明白的。
果然,曾愛國的話才剛說完,曾逸和曾天風(fēng)就相視了一眼,然后就壞壞的笑道“嘿嘿,爺爺,我們明白了。”
“既然明白,那你們兩個就先回房去吧!我還有事和雄揚他們說。”
“那,爺爺,我們就先走了。”曾逸和曾天風(fēng)說了一句之后,就離開了大廳,回他們各自的房間去了。
曾逸回到奶奶給他安排好的房間后,就一把躺在了床上,一個紫色的珠子卻在這時從他的口袋里滾了出來。
“嗯,這是那個神秘人給的珠子。”一看到那紫色的珠子,曾逸就想起來了,這顆珠子,也是那個給他毀滅創(chuàng)世決的青年給的,之前他一直都沒有怎么研究這珠子。
既然毀滅創(chuàng)世決都這么逆天,那這珠子肯定就不會是凡物才對,想到這時,曾逸就把滾出來的珠子拿在了手上,并從床上坐了起來,認(rèn)真的觀察起了那顆珠子來。
珠子一抓在手中,曾逸就可以感覺到一股溫?zé)岣袀鬟^來,就是不知道這一顆珠子有什么用而于。
看了一會珠子后,都沒看出個所以然來,曾逸也只能放棄研究那顆珠子,把珠子隨手的放在腳上,就閉上眼睛修練起了毀滅創(chuàng)世決來。
可就在曾逸運起毀滅創(chuàng)世決,讓體內(nèi)的氣走完一周天的時候,就感覺腳邊有一股非常之純凈的能量傳進(jìn)了體內(nèi)。
那純凈的能量一進(jìn)入體內(nèi)后,曾逸感覺整個人的毛孔都瞬間張開了,那感覺就好像一個在沙漠中渴了幾天,突然喝到水的感覺。
曾逸也沒有睜開眼去看這是怎么回事,而是接著運起毀滅創(chuàng)世決去吸收那突然涌進(jìn)體內(nèi)的純凈能量。
接下來,讓曾逸非常之驚喜的事發(fā)生了,他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氣每走完一周天,就會變大一圈,這修練的速度比之前可是快了好幾倍呀!
這樣的發(fā)現(xiàn),讓曾逸更加不會停下來了,就這樣,一周天一周天的下來,曾逸也可以看著他體內(nèi)的氣不斷的變大。
一直到體內(nèi)的氣從牙簽大一點,變成了手指那么粗之后,曾逸才停止了修練,那純凈的能量也因為他停止了修練而不再涌進(jìn)體內(nèi)。
曾逸會停下來,那是因為他感覺到體內(nèi)的氣,好像已經(jīng)到了一個飽和的狀態(tài),已經(jīng)無法再吸收過多的能量了,要不他也不會停下來了。
停止修練的第一件事,曾逸就看向了他的腳邊,他要看一下,到底是什么東西,把那純凈的能量輸進(jìn)他的體內(nèi)的。
結(jié)果曾逸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一顆被他放在腳邊的那顆紫色珠子,此時那顆紫色的珠子正貼在他的腳掌上。
“嗯,那純凈的能量,難道是從這一顆紫色珠子上面涌出來的?”曾逸再一次的把那紫色的珠子拿了起來看了下,然后就又運轉(zhuǎn)了一下功法。
果然,當(dāng)他運起功法的時候,剛剛那股純凈的能量,就再一次的從那紫色珠子上涌進(jìn)了他的體內(nèi)。
“既然真的是這珠子,可為什么之前我修練的時候,這珠子沒有能量涌出來呢?”再一次停下功法后,曾逸有點不明的看了一下那珠子,他可是記得,之前這珠子一直在口袋里,為什么前兩次練功的時候,沒有能量涌出來呢?
難道之前,是因為珠子放在口袋里,沒有碰到皮膚的原因?
想到這一點,曾逸就又把珠子放到了口袋里,然后就又運起了功法,果然,這一次珠子沒有能量涌出來,還真的是要珠子碰到皮膚,才會有能量涌出來呀!
明白了這一點的曾逸,就又把珠子拿了出來,看著那紫色的珠子道“看來,你還真不是一顆普通的珠子,就是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別的用處而于。”
曾逸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這一顆珠子,絕對不止有能量涌出這一條這么簡單,只是他現(xiàn)在還沒有研究出其它的功能而于。
又盯著珠子看了好一會,曾逸才把珠子收了起來,打算有時間把珠子鑲嵌在一條項鏈上,這樣把項鏈戴在脖子上,讓珠子可以貼到皮膚,以后修練的時候就方便了。
收好了珠子之后,曾逸就在地上坐了起來,然后運起了淬體的口決,讓體內(nèi)那已經(jīng)變成手指粗的氣去淬練他的**。
淬體的疼痛依然有,不過曾逸還是咬著牙硬撐著,相對之前那幾次,這一次的疼痛算輕的了。
這一次可能是因為曾逸體內(nèi)的氣變化太大,所以淬體的時間也長了很多,從體內(nèi)排出來的黑色雜質(zhì),也比前幾次都還要多。
剛淬體完,曾逸就沖進(jìn)了房間里的洗水間洗澡去了,幸好他奶奶給他安排的這一個房間是套間,里面有洗水間可以洗澡,要不曾逸還要出房間去洗澡了。
一個澡整整洗了一個多小時,曾逸才總算是把身上排出來的黑色雜質(zhì)都給洗干凈了。
當(dāng)穿好衣服從洗手間出來,感應(yīng)了一下體內(nèi)的情況之后,曾逸就有點小激動了起來,因為他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毀真圓滿發(fā),差一點就可以進(jìn)入毀靈層了。
這一次修練,既然一下子跨過了毀真中階和高階,這收獲真的是太大了,體內(nèi)那強大的感覺,甚至都讓曾逸覺得,現(xiàn)在要再對上那個金元城,都可以一拳把他直接給轟死了。
知道自己到了毀真圓滿之后,曾逸也總算明白了,為什么體內(nèi)的能量到了一個飽和的狀態(tài)了。
因為毀滅創(chuàng)世決里有提到,每一層達(dá)到圓滿之后,都必須要渡過一個雷劫,才能進(jìn)入下一層,沒有進(jìn)入下一層之前,都無法再吸收能量。
現(xiàn)在他到了毀真圓滿期,那就要渡劫進(jìn)入毀靈層之后,才能接著修練了。
“這修練者每突破一層的實力,就要渡一次劫,真是麻煩!”曾逸有點無語的說了一句,看來,他是以為,每一個修練者,在突破到下一層的時候,都要渡劫的呢!
其實曾逸哪里知道,修練者并不是每突破一層都要渡劫,只有飛升的時候,才需要渡劫。
要是讓別的修練者知道,曾逸修練的毀滅創(chuàng)世決,每突破一層都要渡一次劫的話,絕對會被嚇去,這要多逆天的功法,才會每突破一層就渡一次劫呀?
有點抱怨的說了一句之后,曾逸就走出了房間,他發(fā)現(xiàn)他肚子好像很餓了,想必是他修練了很長的時間的原因吧!
曾逸都有點搞不明白,不是說修練者修練到一定等級,都不用再吃飯了嗎?為什么他還會有這么餓的感覺?難道是他實力還不夠的原因?
帶著這樣的想法,曾逸從二樓坐到了一樓大廳那邊,一來到大廳,曾逸就看到他奶奶王悅正在大廳里看著電視,到是沒有看到他爺爺他們,不過想都想的到,他爺爺他們都是國家領(lǐng)導(dǎo),不可能整天都在家里的。
想到了這一點,曾逸就對著正在看電視的王悅問好道“奶奶,在看電視呀!”
“嗯,小逸,你總算是結(jié)束修練了,你都修練了二十多天了。”王悅聽到曾逸的話后,就回過了頭,看到曾逸后,還有點驚喜的道。
“什么?我修練了二十多天了?”曾逸還真是沒有想到,他這一次修練,既然一下子就修練了二十多天。
“對呀!你修練了整整二十四天了,我和你爺爺他們,看到你在房間修練,就一直都沒有打擾你。”開始的時候,王悅看到曾逸一直都沒有出房間,還以為他出了什么事。
可結(jié)果打開曾逸的房間后,卻發(fā)現(xiàn)曾逸在修練,曾愛國也眾人都不要去打擾曾逸,結(jié)果就是曾逸一修練就修練了二十幾天。
在這二十多天的時間里,燕京中很多家族的人,都來拜訪了曾家,甚至那些家族的人都是為了曾逸而來的。
只是那些家族的人都要失望了,因為曾逸一直在修練的原因,所以那些來曾愛國這里的人,都沒有見到曾逸,也無法從曾家這邊探聽到任何的消息。
就好像曾逸只是出現(xiàn)了一下,就又消失在了燕京一樣,這讓那些家族的人,都有點百思不得其解了起來。
要不是他們都確認(rèn)曾逸在宴會廳做的事,知道曾逸是確實存在的,都會以為曾逸是不是有人編造了來的一個人呢!
也是這幾天,燕京那些家族的人,才沒有再來曾家打探曾逸的消息,那些家族的人,還以為曾逸已經(jīng)不在燕京了呢!
得到了他奶奶確切的答案后,曾逸有點汗顏了“汗,這一次既然修練了這么久。”
這還真是修練無歲月呀!他還以為最多過了一兩天呢!結(jié)果既然過了二十多天,不過想想也是,實力都從毀真初階到了毀真圓滿,用了二十多天的時間也不奇怪。
看來以后不能這么忘我的修練了,要不一修練就是十幾二十天的,那這大學(xué)都不用上了,算下時間,幸好還有三天的時間,虛無大學(xué)才開學(xué),要不再多修練幾天,都不用去虛無大學(xué)報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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