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尚要了這三只部隊負責人的簡歷,一個是蘇家旁系子弟,他曾經(jīng)在樊進的手下任職,應該是蘇玄月的手下,另一個是林家的子弟,是林若兒的堂弟,嚴格的來說,這一個也是和蘇玄月脫不了關(guān)系,而第三個卻曾經(jīng)是蘇玄謨的手下。
高尚有些奇怪,他對蘇玄毅的行為懷疑,一個完全放棄政治爭斗的人,避嫌不唯恐不及,怎么會這樣頻頻露面,會在這時候展現(xiàn)自己的人文光環(huán),可現(xiàn)在軍隊里絲毫沒有蘇玄毅的人在動,他豐常安靜。
可高尚得到的情報,就在前幾天,蘇玄毅的幾位親密助手突然離開了京都,失蹤了一段時間,綜合各方面的情報分析,那幾位助手似乎去了歐羅巴,見了卡斯廷家族的人。
就在不久前,卡斯廷家族發(fā)生巨大的震蕩,據(jù)說卡斯廷家族的長子急于奪權(quán),殺害了卡斯廷家族的族長,并試圖謀害其余的子女,結(jié)果事敗被殺,反而是其二兒子奪得了族長的位置。
而更多的情報顯示,一個大夏國人和卡斯廷家族關(guān)系非淺,他有一個直覺,這個人就是秦舞陽,下令情報人員加強跟蹤,不久后送過來的照片,證實了他的推斷,雖然有很大的改變,但高尚仍然能一眼判斷出那就是秦舞陽。
自從醫(yī)院醒來后,他就一直有個感覺,秦舞陽沒有死,他不會死,現(xiàn)在果然沒有死,但很快的消息就是那個人不見了。
高尚有一個直覺他回大夏共和國了,這個時候秦舞陽為什么會回到大夏共和國,他又有什么打算,這里變幻的風云,和他回來會不會有什么關(guān)系。
自己和鐵流海算是對秦舞陽了解最深的人,高尚知道他的一切,他心中最強的期望。知道他的牽掛,他為什么離開大夏國,卻想不明白他為什么會在這時候回來。
雖然極強的人縮地成寸,雖然他們可能一日千里,但高尚相信秦舞陽會坐飛機回來,他能猜測出秦舞陽回來最有可能去的地方,他已經(jīng)下令加強各個地方的監(jiān)視盯稍。
葉一萬是和史萬誠同時來的,吃飯的地點就在高尚的住所,在近衛(wèi)軍司令部附近,地下最深處。
葉一萬和史萬誠一直在喝酒,桌子上的菜根本就沒動,高尚笑語晏晏:“秦舞陽兄弟還活著,而且很快就會回到大夏國,我們兄弟很快就會團聚了。”
葉一萬和史萬誠同時吃了一驚,他們接到高尚的相召,不敢不來,但同時惴惴不安,特別是葉一萬,他要塞總督的地位雖然高,并且受總統(tǒng)的管轄,可同時他是軍隊出身,也受高尚的管轄。
雖然在以前,總參謀長看似位高權(quán)重,軍隊的高官任命權(quán)在大總統(tǒng),可現(xiàn)在只有代總統(tǒng),軍方的實權(quán)在自己這個把兄弟的手里,他現(xiàn)在位高權(quán)重,到底在想什么,坊間傳聞他是老總統(tǒng)的兒子,也有的說老總統(tǒng)實際上把位子想傳給他。
葉一萬姓葉,自己那個遠房叔叔怎么死的,誰又能殺死他,葉一萬明白,這恐怕永遠會是個迷團,可下面的總統(tǒng)之爭,他們的選擇有多重要同,每個世家,每個家族的人都會有不同的考量。
很多人可以中立,但四大世家的人不可以,那些手握重兵大權(quán)的高官不可以,一步選錯,數(shù)百人,甚至數(shù)千人的榮華寶貴,甚至性命都會從這個世間消失。
兩人又同時很高興,五兄弟之中,恐怕秦舞陽和諸人最沒有利益沖突的,史萬誠有些激動:“林若兒姐姐知道不知道,林語妹妹知道不知道?”。
但他瞬間又閉上了嘴,他當然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諸兄弟不同的身份,林若兒的身份,他也已經(jīng)不是那個熱血少年了。
高尚嘆了口氣,給兩人倒?jié)M了酒:“誰當總統(tǒng),是政客的事,我們軍人,只是保證國家的安全,社會的穩(wěn)定,保證憲法和法律的權(quán)威得到保障。”,他舉起懷:“軍人思考是一個國家最危險的事。”。
葉一萬也舉起,卻并沒有碰:“高大哥,我只是想問一句,誰來解釋憲法和法律,你,我,還是門外的警衛(wèi),誰來保證總統(tǒng)的合法性。”。
史成誠也舉杯:“高大哥,我們明白你的苦心,可是世人并不會這樣想,你身為軍人,挾軍隊干涉政治,本身就犯了大忌,你可知道,你手下的軍官幾個人會真心跟著你,你可知道,你屁股下的位置一直有四大家族來坐的。”。
高尚苦笑一聲:“那不是我來考慮的事,我也不管誰當總統(tǒng),我只希望,誰當總統(tǒng)之前或者當總統(tǒng)之后,一切都要流最少的血,死最少人的,對社會有最少震蕩。”。
葉一萬搖了搖頭,把酒懷舉了起來,他輕輕碰了一下高尚的酒杯:“老大,你有沒有想過,你如果站在誰和身邊,誰就是最合法的總統(tǒng),這世上那有絕對的平衡,不管誰當上總統(tǒng),你手握重兵,他們也睡不好覺。”。
他說完一飲而盡,高尚淡淡一笑,也把酒杯里酒一飲而盡:“對一切都穩(wěn)定,我會辭去這個位置,也許我和秦舞陽一起四處閑逛才是最好的選擇。”。
史萬誠抬起頭,把酒杯放了下來,葉一萬也不敢相信聽到的話語,過了半晌,史萬誠低聲道:“可那秦老二現(xiàn)在又在哪里。”。
高尚抬起頭:“也許我真的知道他去哪里了,大夏國雖然大,他能去的地方并不多。”。
京都的一處豪宅里,蘇玄毅望著鐵流海:“你那個結(jié)義兄弟還活著,而且他現(xiàn)在很強大,也許比我手下所有的人都強大,他現(xiàn)在要回大夏國了。”。
鐵流海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蘇玄毅微笑道:“我知道你們兩個是生死兄弟,他如果能加入我們當然好,如果不能加入,也不要妨礙我們。”。
鐵流海笑了笑:“我們在意的,他一定不會在意,我會送給他一個禮物,他一定滿意的禮物。”。
蘇玄毅放下了手中的書,饒有興趣:“什么禮物?”,鐵流海一笑:“怎么樣找到南宮煙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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