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府里,蘇玄月身體蜷縮在地上,不停地顫抖,他望著眼前的人,他不敢相信自己所能看到的一切,他在嘶叫著:“你們為什么要背叛我,你們為什么要背叛我,背叛老總統,你們都該死,你們這些叛徒,你認為蘇老二會信任你們?!薄?/p>
他的前面有兩個人,總理大臣和段得,這兩個人望著他,沒有任何表情,婉惜,同情,憤怒,傷心都沒有,兩人就如同望著一具早已經干枯的尸體,或者一個陌生的人。
總理大臣搖了搖頭:“我們沒有背叛任何人,是你背叛了先總統,是你背叛了國家,背叛了誓言,你不適合當這個偉大國家的領路人,可你卻一意孤行,打破這個平衡。”。
蘇玄月嘶叫道:“胡說,你們這些叛徒,這些小人,我是先總統的兒子,這個國家天生的領導者,你們這些叛徒都會不得好死的,段得,你是先總統最信任的心腹,我已經答應你,把應急管理局擴充一倍,你為什么還背叛我?!薄?/p>
段得搖了搖頭:“我從沒背叛過任何人,老總統生前最后的遺言,大夏國傳世五千年,不管是誰,都要以國家傳承下去為第一,從你逼死賀蘭虎開始,從你縱容金家徐家開始,我就明白,你不適合帶領國家傳承下去?!?。
他望著蘇玄月:“應急管理局不效忠某一個人,而是效忠這個民族,效忠這個土地上的人民?!薄?/p>
鐵流海的殤陽滿是鮮血,他望著蘇玄毅,兩眼如閃電一樣:“你承諾過我的,高尚不會死。”,蘇玄毅把手里酒杯舉在燈光下,酒杯里盛滿是鮮紅的葡萄酒,就如鮮血一般。
“這像不像鮮血,我像不像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碧K玄毅的臉色蒼白,鐵流海直視著他,蘇玄毅怎么看都不像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他溫爾文雅,他對人謙和,他禮賢下士,甚至到醫院看望病重的兒童時,回到屋里還會痛哭不止。
鐵流海沒有說話,蘇玄毅把酒杯放了下來:“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最害怕的一件事是照鏡子,我害怕鏡子里的那個人不是蘇玄毅,而是一個頭上長瘡,腳底流膿的惡魔,我害怕我會長成我最討厭的人。閃舞小說網”。
鐵流海搖了搖頭,卻打斷了他的話:“你答應過你決不殺死高尚,請你現在下命令,讓他們給他一條生路,我愿意用任何東西來換,我的功勞。”。
蘇玄毅搖了搖頭:“我不愿意殺死高尚,我也不想殺死我的兄長,我的嫂子,我甚至想我就喝喝酒,泡泡女人,做個風流富貴的人也不錯,可這由不得我,也由不得你?!?。
他晃著酒杯,讓鮮紅的葡萄酒在酒杯里搖晃不停,他的聲音卻異常的苦澀:“高尚不死,會有很多人睡不著覺,我哥不死,會有更多的人睡不著覺?!?。
鐵流海望著他:“這個人就是公子你吧?!?,蘇玄毅搖了搖頭:“我睡得著覺,他們兩個一把好牌打成這樣,我現在能擊敗他們,將來一樣能擊敗他們,睡不著覺的是那些站在我們的世家,偷偷背叛的他們的親信,他們最希望他們兩個死,甚至希望斬草除根,一個也不留。”。
鐵流海黯然,蘇玄毅說的一點不錯,蘇玄毅把自己的酒杯放下,給鐵流海倒了一杯:“我很敬佩高總長,他說的對,軍隊不應該介入政治,軍隊是國粗的穩定器,可四大家族不會同意,七大世家也不會同意?!?。
他舉起自己的酒杯,和鐵流海輕輕碰了一下:“我希望那個位置有你來做,我們兩個配合,爭取早日實現削滅各地山頭,就付既將來臨的黑暗,恐怕我們還是要向下建設?!?。
鐵流海沉默沒有回答,蘇玄毅一飲而盡:“現在近衛軍和蘇玄月的混戰已經結束了,我們需要出去收拾殘局了,如果不出意外,你那個把兄弟秦舞陽也快到了,一切都結束了,我們現在需要團結一致,應對那些神了?!?。
代總統府里,高尚的槍已經刺破花朝雨的胸膛,他在大聲咳嗽著,每一聲咳嗽都有鮮血噴出,他依舊在笑,在這時候,家國大義,黎民百姓,軍人職責他都已經忘了,他只是在想一位姑娘。
從在荒原中認識,一路走來,相識相知相伴,他明白她在想什么,他也知道她明白自己在想什么,只可惜,自己今天出來時,沒有時間沖她笑上一笑,抱上一抱,說出自己想說的那三個字。
他甚至聽見外面巨大的炮彈聲間,他甚至看見導彈的火光,這是近衛特戰旅的人到了總統府外,他有些驚愕,自己只讓他們保衛總部,而且最后的命令并沒有傳出去,他們又怎么得到的命令。
秦舞陽已經到了京都,整個京都還在冒著硝煙,但已經沒有了槍炮聲,京城左側的空地里,許多滿面硝煙的士兵,蹲在地上,在等行勝利者命運的安排。
秦舞陽看見了鐵流海,他就在京都最高的樓頂上,鐵流海也看見了秦舞陽,他已經躍在了空中。
秦舞陽面色冷如水一般:“高尚現在哪里,我現在要見活的?!保F流海沒有說話,招了招手,秦舞陽跟在后面。
在國殤院的東側,數千名士兵正在修墓,而在不遠處,還有石匠在打制墓碑,他們都曾經是這個國家最精銳的戰士,現在在修墳墓,在雕刻墓碑,秦舞陽的手在顫抖,誰都能聽出來里面的殺意:“誰殺了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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