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萬已經推門進來:“什么好東西,故做神秘,秦二哥醒了,格魯吉個王八蛋嘴真快,讓他保密,讓他保密,今天張五,蔡氏兄妹,豐成江幾個人都悄悄奔了過來,估計今天晚上。”,他突然搖了搖頭:“鐵兄和高老大已經在這了,恐怕三位公子此時都知道了吧。”。
鐵流海狂笑一聲:“估計今天打不成了,估計還是要大醉一場,這幾個小王八蛋,進步不錯,現在就算不如我也差不了多少,只可惜都懷才不遇,這幾年都沒怎么進步。”。
鐵流海猜的不錯,他走出房間,到達房廳后又是一場苦戰,這一場高尚并沒有參加,文嫣卻全程都在,據說,高尚是害怕這幾個人拘束。
如今眾人身份不同,有些話不能說,但喜悅還是能看出的,酒一碗一碗的灌進肚子里,淚水的眼睛里回旋,卻再也沒有流出。
除了張五,豐成江,蔡氏兄妹,還有幾個人,都是當年秦舞陽在西京時的老部下,他們的修為都有了很大的提高,除了豐成江外,張五和蔡氏兄妹現在并不火鳳凰差,張五甚至已經達到了六脈合體的境界。
可他們的職級并沒有改變,只是沒有見到蔡同進,也沒有人提起黎同進。
這又是一場大醉,又是從黑夜開始到黎明結束,秦舞陽喝了更多的酒,他再一次一頭栽倒在地時,卻聽得鐵流海的狂笑:“我打不過,還能喝不過你,小樣。”。
秦舞陽再次醒來時,高尚坐在他的面前,就像當年在京都別墅時一樣,他問了秦舞陽同一個問題,他為什么回來,秦舞陽給了他同樣的回答,高尚報了一個同樣的苦笑。
高尚只是拍了拍他的肩頭:“林若兒來了,他可能會問你同樣一個問題,我希望你能給他一個真實的回答。”。
秦舞陽低聲道:“都還有誰會來?”,高尚低聲道:“林語和林若兒一起來了,來的還有老樊進。”。
秦舞陽抬起頭:“楊秘書他來了沒有。”,高尚一愣,低聲道:“文嫣通知她了,可她說和你不熟,不想見你。”。
他對楊秘書和秦舞陽的關系有所耳聞,可是很多資料已經毀了,兩人的關系無法查證,而楊秘書入總統府是在災變前,當時秦舞陽還在九崮山的太虛宮里上班,和秦舞陽有私,時間地點都對不上,這純屬扯淡,根本不可能。
但現在秦舞陽主動提起,還真是讓他大吃一驚的,這兩個人之問難道真的有私情,可自己實在想不起兩個人有多少交集。
他愣了一分鐘:“他和文嫣關系很不錯,我讓文嫣再約他一次,或者你和我一起回京都,我讓你們兩個直接見面。”。
秦舞陽苦笑著搖了搖頭,慢慢站著走了出去,走到門口卻突然轉過臉:“高大哥,文姑娘真不錯。”,高尚點了點頭:“是不錯,這幾年幫了我大忙。”。
秦舞陽笑了起來:“如果你也覺得不錯,就早點結婚吧,你已經白了頭,別讓她等你等白了頭。”。
高尚怔在原地,秦舞陽大步向前,林若兒和林語早在會客室里等候,林語看見秦舞陽,叫喊著已經撲了上來,他滿面笑容,雖然依舊纖細蒼白,但明顯豐滿高大了許多,抱著他又親又啃,不肯松手。
林若兒卻在微笑,雍容華貴,儀態萬方,他已經不是當年在死亡之城同甘共苦的林若兒,他是候選總統的夫人,未來的國母,更何況在會客室里還有一個人,樊進,這個人也在。
過了半天,林若兒才把林語拉開,已經蹭的秦舞陽滿身鼻涕和淚。
樊進上前握著秦舞陽的手:“秦兄弟,你這是鬧哪一出了,你小子真夠狠心了,把老弟兄們拋棄了,理都不理,我今天是又想和你喝一醉方休,又想打斷你的腿,讓你小子還亂跑。”。
樊進果然是老江湖,他年齡又長,現在地位極高,說這些話顯得又親熱又有些責備,責備中又帶著愛惜。
秦舞陽也頗為感動,在這兩天的酒中,在剛才林語的一抱中,他突然有些動搖了,自己飛到外星又如何,在星河中穿梭又如何,天下第一又如何,漫漫星系中真能找到一個人嗎,自己又是在做什么。
林若兒微笑道:“玄月知道你回來,激動的半夜都睡不著覺,只是他太忙了,沒法子親自過來,委托我和樊秘書長來見你,他已經在京都備好薄酒,為秦兄弟接風洗塵。”。
秦舞陽拱手道:“多謝抬愛,鄉野村夫而已,怎么敢勞動諸位的大架,慚愧慚愧,我這次只是祭我當年那些殉難的朋友親人,想見見故舊朋友,那想到驚動諸位,罪過罪過。”。
樊進笑道:“怎么回事,還沒來就要走,蘇公子現在真的需要你幫助,我們也需要你的幫助,這是最真誠的邀請。你的職位蘇公子已經選好了,京都近衛軍的副司令,相信你那位結義兄長也不會阻攔的。”。
他很坦誠,蘇玄月一直想更換京都近衛軍的高級軍官,讓自己的親信掌握,可是高尚卻一直明確反對,蘇玄月在成位總統侯選人的同時也就意味著失去了軍權職務,他所有的職務都是象征性的。
而代總統的權力也只是禮節性的,真正的任免權在高尚手里,而高尚一直頑固堅持老總統的人事安排,也一直任務,新的任命應該有新的總統簽發。
雙方都明白對方在想什么,都明白雙方為什么會這樣做,雖然四大世家的支持和老總統遺命,可現在畢竟是共和時代了,有些形式要走的,也有一些競爭對手的,一旦近衛軍掌握在蘇玄月手里,這場選舉最后的意義都不存了。
畢竟老總統去世后,雖然有警察局,內務部,司法部,甚至軍隊的情報部門,應急管理局加強管理,一些意外仍然時有發生,一些反對蘇玄月的人物先后離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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