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陽笑道:“你就這樣有把握能勝得了我,你就這樣有把握對方就會相信你,他們會把你宰了,也許他們喜歡吃猴腦,也許他們更想親自宰了我。”。
猴子怒道:“我有擎天之力,我有七十二般變化,我可以替他們殺人,我可以替他們降伏所有的叛亂者,你看那些人,他們都會為我驅(qū)使。”。
秦舞陽一笑,他一拳已經(jīng)轟出,他的左手已經(jīng)斬了出來,他沒服龍雀刀,但他的手就是刀,這一刀凝聚了虛無,雷電,焚天之火,絕世之火,這一刀就算是真神在此也會化為煙灰。
在京都城的某座高樓之上,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南宮煙睜開了眼,她依舊面無表情,只是她的眼睛里不知是歡喜,還是悲傷。
遠(yuǎn)處的星空中,某個寂靜的星球上,在黑暗中蜷縮的老者突然睜開眼睛,他的眼睛里竟然會有一滴淚水。
猴子的法相瞬破,他變了臉色,一個飛躍到了空中,身體卻在燃燒:“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家伙,你竟然裝弱騙我,你沒有受傷,怎么還會變得更強(qiáng)了。”。
秦舞陽笑道:“因?yàn)槲蚁胫酪恍┦拢晕也叛b做戰(zhàn)敗了,你在這里躲的太久了,你你以前遇到的對手也太弱了,所以你才會大意,可現(xiàn)在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所以我要站起來了。”。
猴子心生驚懼:“你想明白了什么事?”。
秦舞陽淡淡一笑:“他們是誰不重要,我是誰不重要,這個星球的是誰的不重要,現(xiàn)在他是我們的,而我是其中一眼,所以,我的敵人皆是壞人,我反對的皆該死。”。
他聲音很平淡,就如說著眼前樹上的桃子該誰來摘,仿佛在說,地上的一元錢硬幣撿還是不撿,但猴子明白,他已經(jīng)破了識破障,更上一層樓。
猴子歷游九天,早已經(jīng)飛升,可惜永遠(yuǎn)沒有跨過凡人和神的那道門檻,他何嘗不知道這一步有多么難跨,可眼前的這個人,輕輕松松地跨了過去。
有的一步,可等千年,有的只需一個機(jī)會,朝聞道,夕死可以,猴子修行數(shù)百年,屢有奇遇,走大道,可始終差一步,所以才在這里,開創(chuàng)空間,等待悟道的一天,可眼前這少年,卻不過數(shù)十年的年齡,就算從胎兒都修,又有多少功力。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血脈,所謂的命運(yùn),有的人天生就會成為主角,一切磨難都是他光輝人生的殿腳石,而有的人,注定只是那一塊殿腳石。
他不甘心,如果甘心,他就只是那個三眼神猴種族的一員,或在山林里度過一生,如朝露一般短暫,或者被強(qiáng)者圈養(yǎng),成為神府里寵物,奴才。
他仰天長嘯,幻化出千千萬萬個自已,他不甘心,他不承認(rèn),他的戰(zhàn)意也在燃燒,他已經(jīng)撲了上來。
秦舞陽左手再斬,萬千化身俱煙滅,猴子擰頭就走,秦舞陽的手鋪天蓋地的抓了下來,不管他如何變化,變成芥子,還是化著飛煙,都被緊緊的抓著。
猴子迅速變大,變得極高大,高大的如一座山,他還不停地生長,他的皮膚變得緊硬無比,他的毛發(fā)如鋼針一般,他的第三只眼再次睜開,陰陽魚在眼中不停地游動,一股光束從眼里射出。
這光束瞬間穿透了秦舞陽的防護(hù),秦舞陽身體一閃,光束把他身后的一座山都已經(jīng)穿透,兩個正向這靠攏的強(qiáng)者瞬間化為飛煙。
猴子在狂吼,秦舞陽已經(jīng)到了他的面前,卻聽到有尖利的風(fēng)聲,尖嘯,還有百萬厲鬼的吼叫,正刺向自已的后腦勺。
秦舞陽又沒有了蹤影,可這尖利的聲音卻再次響起,一次接著一次,秦舞陽右手一抓,正抓著一枝羽箭,卻聽見慘叫一聲,猴子眼中的光束已經(jīng)黯淡下來,一只三尺長的羽箭正插在猴子眉間的眼上。
猴子不停地慘叫,他高大的身軀慢慢萎縮起來,他的聲音似乎在誦說著什么,可惜這和秦舞陽所知道的任何語言都無關(guān),他一句也聽不懂。
濃霧在次從山林中飄散開來,可在濃霧中,秦舞陽已經(jīng)看見了那個白衣少女,他身背長槍,手中的弓還在顫抖。
猴子整個身體迅速風(fēng)化,變得干枯瘦小,他眼睛里的生氣已經(jīng)漸漸熄滅,那些在濃霧中的強(qiáng)者也都慢慢風(fēng)化,化著煙云。
秦舞陽低聲道:“你不是有七十二條命嗎,你怎么會被一擊斃命。”,可猴子再也不能回答他的問題。
霧變得越來越大,整個空間都在抖動,秦舞陽明白,這個空間是由這個猴子來支撐的,他死,這個空間必不能再支撐下去,他經(jīng)歷過,自然沒有絲毫畏懼,而那個女孩子的臉在變形,身體也在變形,顯然這種空間破裂他沒有遇到過。
秦舞陽有百般憤怒,可現(xiàn)在他都要忍著,這個人和高尚有千絲萬如縷的聯(lián)系,不管他那箭是射自已,還是射那猴子,他都不希望他死在這里。
秦舞陽手一揮,已經(jīng)把他抓了過去,他化著強(qiáng)大的一股氣流,已經(jīng)沖天而去,他現(xiàn)在自然和在凌羅的那個空間不可同日而語,此時空間破裂的力量根本威脅不到他。
但他沖破了空間時,空中卻有幾道彩虹已經(jīng)飛了過來,秦舞陽明白,附近的神使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有強(qiáng)者從空間中逃脫,肯定不會放過自已,不管他們是不是想殺死自已,雙方見面都不會有一個好的結(jié)果。
這是秦舞陽第一次見到穿云弓射出的實(shí)體箭,或者說是和弓能配套的箭,弓還是那把,箭法,箭意都已經(jīng)完全不同。
他身體一擰,手指輕彈。一個人影飛出,迎向了其中的一個神使,他卻瞬間消失,那女子只感覺時間空間在自已身體周圍游動,什么都看不見,而且自已手腳似乎被束縛著,一動不能動,不由心中恐懼起來。
秦舞陽心隨意動,創(chuàng)造一個空間,他望著少女:“我不想知道你是敵是友,但,這并不是你該呆的地方,你要記著,你沒有見過我,更沒有射死這只猴子。”。
少女漸漸鎮(zhèn)定下來,但剛想張嘴,秦舞陽已經(jīng)沒有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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