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梅厲聲道:“我一定要殺你,殺了你?!?,他的眼已經有淚,秦舞陽依舊很平靜:“你不要氣餒,你這個年紀能如此已經不錯,如果你下功夫,虛心請教,十年以后或許還有機會,到時,如果你還想殺我,我會給你機會再和我一戰,我等著你。”。
赫連梅努力掙扎,可根本無濟于事,秦舞陽伸手一拋,把他勢向了遠方,只跌向另一座浮冰之,巨大的沖力把冰山撞開一個巨大的口子,她護身罡氣在身,自然沒有什么傷害,只是冰冷的冰沫濺進了眼里,她流出了眼淚。
秦舞陽拍了拍身的灰,在他身前不遠處的一個冰壁之,出現了一個淡淡的人影,初時很淡,似有似無,但很快很清晰了。
那是一個女子,美艷無可方物,明明的冰天雪地,她卻輕紗罩體,把一對胸脯聳的高高的,還露出一部來,在秦舞陽的面前晃來晃去,不是明人,正是黃婉兒。
秦舞陽在苦笑,冰山周圍,已經出現了更多的人影,左側的明明是個人,卻有四條胳膊,腦袋也常人大了一倍,右側的那位要丑陋的多,整個人如一個大號的龍蝦,是不知道,他那身甲殼是天生的,還是一套法器。
這兩個人都不是這個星球人類的模樣,秦舞陽心底有些悲哀,難道注定我們要一輩子為這些外星強者的魚肉,任人宰割。
黃婉兒走到他的面前,輕輕笑了起來,她一笑,胸脯的兩堆肉亂顫,在冰山的折射下,晃得人眼暈,秦舞陽皺起眉頭:“你不嫌冷,穿成這樣子?!?。
黃婉兒瞪起兩只大眼睛:“沒良心的東西,有了新歡,忘了舊愛了,那小妮子是誰,只是手腳太粗,打打殺殺的?!?。
秦舞陽截口道:“一個想殺了我出名的人,可惜,他還差得遠,對了,你還是找個衣服穿吧,別凍壞了。”。
黃婉兒冷笑了一聲:“你小子可真夠忘本的,連聲姐姐都不喊,而且你的關注點也很怪,是不是怕那個人吃醋吧?!?,她把胸脯高聳,兩只眼睛瞪的溜圓:“小子,仔細看,姐姐我是不是變得更漂亮了?!?。
秦舞陽有些發愣,這黃婉兒本是絕世美女,顛倒眾生的人物,除了胸更高些,眼更大些,可這樣反而沒有原來的天然的美,有些不自然,太刻意。
黃婉兒笑的花枝亂顫:“我找了最好的美容醫院,你別說,這一整完美了,還節省時間,你看,我是不以前更漂亮了,紫袖個小狐貍?!?。
秦舞陽很難理解,以他的審美觀點,黃婉兒已經驚為天人,世間少有,她還為什么要整容,而且這真的是更漂亮了。
他只有點頭,也許和修行的人一樣,過了一層境界,又貪圖另一層境界,古人說既得隴,復望蜀,大致是如此,這世的人貪心那一個又有止境。
風慢慢的吹了過來,兩人臉的笑容都慢慢凝固了下來,黃婉兒聲音依然嬌媚,可嬌媚的涼意誰都能聽得出來:“兄弟,不管你剛才說的那一段話是知道我在這,用來掩護那個女孩子的,還是你真是那樣想的,現在是你做出選擇的時候了。”。
他望著秦舞陽,似乎想要看透秦舞陽的五臟六腑:“你可以歸順我們,也可以送你離開這里,但你絕不能再和我們做對,神令所至,天下俯首,沒有人能違抗,你也不行。”。
秦舞陽笑了笑:“我出生于這里,在這里長大,這是我的家鄉,我能去哪里?”,黃婉兒望著他:“我能理解,我已經離開我的家鄉很久了,甚至忘記了家鄉的樣子,這件事完成后,我想回去看看?!薄?/p>
秦舞陽心一動,黃婉兒和紫袖躲在這里這么久,他們在躲什么,不甘心臣服,可現在他們為什么又選擇了歸順?!?,黃婉兒明白他在想什么,低聲道:“星空之大,你會發現你無處可躲,真的跪下來,你會發現,跪下去沒有那么難。”。
她的聲音有些苦澀,秦舞陽嘆了口氣:“我有沒有第三種選擇,如,我在這里做一個自由民,找個僻靜的地方,修練一生?!?。
黃婉兒搖了搖頭:“不可以,你會約束不住你自己,第三條只能是死路,我勸你選擇流放吧,星空浩瀚,也許你什么都忘記也不錯。”。
大龍蝦吼了一聲,顯然對他們兩個磨蹭了半天,沒有動手表示了不滿,黃婉兒笑了笑:“兄弟,路我已經指明了,你往那走吧。”。
秦舞陽也笑了笑:“我已經想明白了,我愿意歸順神使,成為你們的一員,只是你們要答應我幾個條件。”,黃婉兒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說出來,我聽聽,也許神會答應的。”。
秦舞陽剛要張嘴,卻聽見一個淡淡的聲音:“你不要說,也沒有人會同意,你的花招瞞得過別人,瞞不過我。”。
在那影影綽綽的眾人,有一個人慢慢走了出來,不是別人,正是南宮煙,她的手里依然拿著那枝桃花,只是桃花已經變成血紅色,似乎有鮮血正從花瓣之慢慢的向下滴。
秦舞陽怔著了,那幾個強者已經低下了頭,表示臣服和尊敬,和次一戰后,她有強大了,無聲無息,隨心所欲。
她望著秦舞陽,她的眼睛,她的嘴角再無半點笑容:“別人不了解你,可我了解你,你想臣服,只是想從我們這里學習到我們的修練方式,接近我們,找到我們的弱點,然后戰勝我們?!?。
秦舞陽也在笑,笑的如此悲哀,他知道自己面對的對手有多強大,不錯,這正是他的想法,他明白,這星球之,所有的強者在南宮煙,還有他背后的人眼里都不堪一擊,這是南宮煙說的螻蟻。
接近他們,了解他們,學習他們的修行方法,神技招式才是唯一可行的辦法。
他原本以為,算南宮煙知道,南宮煙也不會拆穿,可他錯了,南宮煙毫不猶豫地拆穿了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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