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陽心中漸漸明白,不管段得還是唐多多,都沒有真的相信自已,他不知道內心該是悲哀,還是高興,但他明白,在這個地球上再也不會有人相信自已,真的把自已當朋友當兄弟。手機端
對于外來者說,自已只不過是一條背叛自已種族的叛徒,一條茍活的偷生者,他們的尊重和客氣都是因為南宮煙的面子,或者說是一種姿態。
而對于地球人來說,自已是甘愿出賣兄弟姐妹無恥的小人,人盡可誅的劊子手,比起南宮煙,甚至比起鐵流海,蘇玄月這些當權者,他們更討厭,更想殺死的是自已。
南宮煙拒絕了秦舞陽參與唐家秘地搜索的要求,德洛夫和另一位顧問從北歐回來,率領大批好手,他們認為南宮煙處理此事緩慢,猶豫,已經不讓南宮煙參與此事。
而南宮煙考慮秦舞陽對此事的顧慮,也沒有爭取,而是讓秦舞陽和自已北去白令海峽,處理北俄帝國一只艦隊叛變的事。
駐在白令海峽的原北俄太平洋艦隊殺死派駐那里的神使,發動了兵變,他們先后用核潛艇上的核導彈襲擊了北俄兩個重鎮,還向京都,北美聯邦的兩個要塞發射了十二枚海基撒旦,雖然大部分被防御體系摧毀,但北美聯邦和北俄的一個神廟卻被摧毀。
雖然隨后進行了鎮壓,海面艦艇和陸基部隊被摧毀,但仍有三艘重型核潛艇沒有了蹤影,這三艘核潛艇單艇排水量都在四萬噸左右,能在水下續航數年,而且每艘潛艇都有四十八枚多彈頭的核武器。
由于災變變異海獸的增多,原來遍布海底的監聽網遭受到嚴重破壞,這幾艘龐然大物反而變得更難尋找,魚人,水系變異者,深潛機器人,甚至一些獸語師都被派了出來,可是數萬噸的巨大潛艇卻沒有絲毫影蹤。
秦舞陽有些詫異,以南宮煙對七大家族圣物的渴望,他怎么會甘愿把這個機會讓給德洛夫,而且自已要求率領一小隊人混入到其中,趁亂襲擊拿走開陽刀和天璣鞭他都不允許,一幅不爭不搶,山人坐觀天時地利的架式。
北俄海軍基地里,先期在這里的平叛軍隊首領出來迎接南宮煙等人,這個北俄經營了數十年的基地已經基本被夷為平地,數千名叛軍和他們的家人堅守到了最后一時刻,每一寸土地都經過了反復爭奪。
平叛軍隊和神使損失更大,約數百架飛行器,數百輛自動機器戰車被擊毀,數十頭神獸,上萬名士兵傷亡,神使也損失了五人。
南宮煙臉色很悲戚,但秦舞陽卻明白他沒有絲毫的悲傷,兩個人太熟悉了,熟悉對方的一點一滴,包括悲傷和假裝悲傷。這些人都是德洛夫的手下,北俄也一直是德洛夫的勢力范圍,死的神使也是德洛夫的親信。
按照當地負責人的說法,這起叛亂毫無先兆,對方戰斗意志之堅決,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沒有一個投降的,包括婦女和兒童,輕傷的選擇同歸于盡,重傷的選擇戰友幫助自已了斷。
基地的最高指揮官是一名叫基洛夫的海軍上將,他和他的部下引爆了一枚輕型核彈,選擇了用核彈同歸于盡,這也是神使們損失的主要原因。
不愧是戰斗的民族,歷史上的兩大強人都未曾征服的民族,剛烈與不懼是他們守護自已家園的最好武器。
南宮煙仔細詢問了情況,問了具體安排,囑咐了幾句,就帶領秦舞陽等人乘坐自已的飛行器,直奔白令海峽中間的一個島嶼之上。
按照指揮官的分析,這三艘逃離的核潛艇一個應該還游蕩在北冰洋的洋底,這種核潛艇在大洋中的生存能力極強,十幾米厚的冰層下都能一擊而破,而整個星球變暖,北冰洋的影響最大,也就是說,整個北冰洋都可以成為發射陣地。
南宮煙未置可否,秦舞陽小聲提醒眾人,對方的思路是什么,對方是自保,主動進攻,準備進攻哪個地方,攻擊范圍有多大。
從北冰洋進攻,基本上整個北半球都在核武器的攻擊范圍之下,可南半球就無能為力了。
由于北冰洋海水的溫度,魚人部落,變異的海獸都很難進去,所以只能用深潛機,潛艇進行搜索,可這種潛艇一旦采取靜默潛伏,就如大洋黑洞一樣,很難被發現。
這個在白令海峽之間的島嶼是原來阿留申群島的一部分,在一場大地震中,有的島嶼沉入水中,有的部分抬升,把兩個無名島礁聯在了一起,成了海豹海獅和海鳥的天堂。
秦舞陽不知道這里有什么意義,南宮煙他們到了以后,似乎就在那里設立了指揮中心,飛行器停留在島上,兩人在島上散散步,打幾只海豹改善生活,有時討論完全退下來就在這里隱居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當然,南宮煙只是說說而已,她并沒有退下來的跡象,每天還要處理大量的公務,聽取來自世界各地的匯報,幾架飛行器遠遠的在島嶼周圍盤旋保護他們。
這個島嶼東西長約一百四十多公里,南北寬約三十多公里,面積也不算小了,秦舞陽擔心唐多多和整個唐氏家族的安危,可南宮煙卻絲毫沒有趟渾水的意思。
這個島嶼他毫不費力的量了幾遍,這天早上,他十分無聊,在島上閑走,卻見兩只海豹在斗架,兩個笨拙的身體互不相讓,頂撞撕咬,鮮血滲在石頭上,這石頭似乎有些不一樣。
他環顧四周,一掠而至,那石縫里竟然有人生活的痕跡,而石頭上是被人涂抹打磨過,鮮血在上面可以看到那是幾個粗陋的古字。
而石縫之中,依稀可以看到石頭之下似有石屋,有石登石椅石桌,還有一些陶石制成的日常用品,只是這里早已經成了海豹繁殖的家園,那些東西已經污損不堪,看不出本來的樣子。
只是石壁上有些字,似乎用硬物刻進巖石之中,只是那些字已經漫滅,看不到痕跡。這不像是原始的居民,倒像一個在此避難或者修行的隱者住所。
秦舞陽伸出手想去感應原居住者的信息,心中卻是一緊,他似乎看見一個人,一個白衣飄飄的女子,踏浪而來。
諸神永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