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袤詭異的黑色魂海上,停泊著一艘近長約萬米的巨型戰艦。
戰艦上燈火通明,上千號值夜的魂兵齊整的站在戰艦四周。
戰艦的最前端,一個面容剛毅的中年漢子目光如鷹隼一般,緊緊盯著魂海遠處。
這是一個煉魂鏡的強者。
實力達到煉魂境,哪怕是在漆黑的深夜,也會清楚的看到千米以內的距離。
忽的,目及所處,一艘普通的小船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剛想上前詢問,就看見小船上的一個男軍奴拿起一個超大的喇叭喊出了兩個字:“敵襲!”
面容剛毅的中年將領神色一變,二話不說拔身而起,如同一只大鳥向著不遠處的小船極速掠去!
就在王巖通過高分唄的大喇叭喊出“敵襲”兩個字以后,整個軍營包括戰艦上的所有將官士兵幾乎同時被驚醒!
戰艦內一間典雅大氣的房間內,趙合德處理完一天的政務,正要準備休息,就被外邊的一聲“敵襲”驚的直接竄出房間。
戰艦外,本來安靜的小島在這一聲“敵襲”的聲音下,徹底騷亂起來。
有的魂兵甚至連魂鎧都來不及穿,就端著長槍跑出了軍帳。
背著手站在艦頭的趙合德看著慌亂的魂兵,臉色差到了極點。
一來:她并沒有發現真的有敵襲,這說明有人冒著大不韙假傳消息。
二來:如果真的有敵襲,就魂兵們這副慌慌張張的樣子,恐怕連一半的戰斗力都沒有!
她甚至看到幾個領兵的百夫長,一樣神色慌張,只顧著自己!完全忘記了及時約束慌亂的手下!
這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堂堂華夏魂國的將士!遇到突然襲擊竟然會亂成這副樣子!
居安思危!
看來,安逸的日子過久了,對國家來說,并不一定就是好事!
不遠處,負責巡夜的參將手下提著兩個魂奴向著這邊極速掠來。
趙合德嫵媚的桃花眼瞇了起來。
“將軍!”面容剛毅的中年將領把兩個魂奴丟在一邊,“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卑職該死!沒有做好巡夜的工作,擾亂了將軍和全軍的休息!實在是萬死難贖!請將軍治罪!”
趙合德聞言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軍營中騷亂的陣容。
忽的,騷亂的大軍中,一個面貌清秀的少年引起了他的注意。
少年的相貌看起來相當稚嫩,只有不到二十歲,此時的他正在竭力勸說、阻止周圍的魂兵們。
當然,少年只是一個小小的魂兵,他的勸說,根本不會有士兵去聽,但是即便如此,少年依舊不懈余力的制止這種騷亂。
趙合德見狀面無表情的神色終于緩了緩。
這個少年她記得,當初在初級魂斗場救下來的一個小軍奴。
救下他之后,趙合德賜給了他一枚二階魂晶,并且讓他在新生池重塑身體。
緊接著,她便把這個少年隨便安置到了軍營中。
畢竟是自己親自救的軍奴,趙合德偶爾還是會關注一下他。
而現在,少年這個意外的舉動讓趙合德很是欣慰,她心中也開始隱隱有了些想法。
很快,軍營中的百夫長和千夫長發現了情況不對,開始組織起了手下的魂兵。
等到所有的魂兵整齊劃一的站在軍營內,軍營的將領們開始紛紛走向不遠處的戰艦。
此時,這些將領臉上帶著忐忑,心中七上八下的。
特別是一些在剛剛的突發情況中出現慌亂的將領。
他們已經看出來了,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敵襲。
出現如今的情況,只有兩種解釋。
一:突發情況演練。
二:有人惡作劇。
如果是第一種情況,那么某些將領差強人意的表情,恐怕會引起戰艦上那位極大的不滿。
如果是第二種。
那么,他們的心中只想罵娘!
如果知道是哪個王八羔子做的,他們絕不會放過!
很快,一眾將官們走到戰艦最前方的甲板上。
看著站在甲板最前端,面無表情的趙合德,將官們偷偷對視了一眼,硬著頭皮走了上去。
“趙將軍!屬下有罪!”
這些個人精,敵襲的事不提,倒是先請起罪來了。
趙合德依舊沒有說話,此時她的一雙桃花眼充滿了寒光。眼中迸射出的萬千桃瓣仿佛變成了一片片刀片,狠狠的刺進將官們的身體。
很快,將官們的頭上開始冒出冷汗。
片刻后,趙合德收斂怒意,不咸不淡的開口:“眾位將士多心了,你們何罪之有?錯在本將軍!”
“屬下有罪!”
這次,所有將官集體跪倒,神色惶恐的開口。
“有罪!你們也知道有罪!”趙合德神色陡然冷峭!
“面對突發情況,你們中的某些長官,反應還不如一個新兵!是不是帝國驕奢淫逸的日子過久了,來到戰場上連自己應該本職工作都忘的一干二凈了!”
面對趙合德冷冽的話語,跪在地上的將官面色慚愧。
“你!你!你!”趙合德伸出手指了指跪在地上中的幾個百夫長。
被點名的幾個百夫長聞言心中一顫,暗道“不妙”。
果然,趙合德緊接著開口道:“從今天起,你們降級為普通魂兵。直到積滿一千功勛點,方可官復原職!”
幾個被點名的百夫長聽了以后心中暗暗松了口氣。
一千功勛點,以他們的入魂鏡頂峰的實力,會很快達到。
緊接著,趙合德又點了幾個表現較好的百夫長,把他們的級別提升為千夫長。
最后,她又讓幾個手下去普通的魂兵中找出幾個人,把他們升為百夫長。
而這幾個人中,就有當初她在初級魂斗場救出的那個少年:趙軍。
跪在人群后方的王巖,第一時間看到了這個少年,眼神中不由得流露出一抹羨慕。
同樣是軍奴出身,看看人家,不僅擺脫了奴籍,還成為一名百夫長了。
再看看自己……
王巖苦澀的搖了搖頭。
等到趙合德處理完一系列的事情,分開眾人,走到王巖三人身前。
此時,抓住王巖和小蝶的那個將領,依舊跪在王巖和小蝶中間。
“就是你喊出的‘敵襲’?”趙合德看著跪在地上,拿著擴音喇叭的軍奴少年,淡淡的開口。
“是!”王巖不卑不亢的回應。
“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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