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鳴韶
對于那些簡單的案件,藍婉容處理起來倒也是得心應手,再加上她的優點就是小心謹慎、富于理智、做事穩健,所以,她在分局的風評還是不錯的。
但是,重點來了,但是她畢竟沒有獨當一面的去處理那些復雜的案情,真正遇到這樣的大案要案,她就抓瞎了。
這不,今天于海軍隊長出差了,沒辦法,她這個政委只能單獨上陣,結果就先是被劫匪給耍了一回,現在又被李云龍這家伙給挖苦了一頓,讓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只是偏偏李云龍說的還都是事實,讓她無法反駁,所以藍婉容只能咬牙切齒,卻絲毫沒有任何辦法。
其實,只是子彈射在了身上而已,李云龍完全可以自己處理。在修真界的時候,他受過的傷比起這個厲害的多了去了,李云龍還不都是自己去處理?
但是有藍婉容這個女人跟著,李云龍也不想表現出太多的過人之處來,所以才說要去醫院處理傷處。
李云龍沒想到的是,藍婉容還真和他較上勁了,居然跟著他去醫院錄口供,不過隨她的便吧,李云龍也沒有什么可瞞著她的事情。至于他真正的要瞞住她的,藍婉容也不可能知道,就像是他干掉了那五個劫匪的事情。
以李云龍的手段,他自然不會在現場留下什么蛛絲馬跡,不但將五個人徹底的毀尸滅跡,甚至在現場都沒留下任何的線索。
如果沒有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李云龍還可能犯下一些錯誤,但現在的他可是融合了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知道這些警察可是能夠通過指紋之類的東西破案,所以,他連指紋都沒在現場留下,還包括其它一切可能讓他暴露的痕跡。
李云龍相信,如果警方去查那五個人的下落,最終得出的結論只可能是一個:從天上飛走了。
對于陳秋韻這個千金大小姐,藍婉容也不敢托大,也不強制的要求她去公安局了,在李夢茹的車上就給她做了筆錄。
藍婉容拿出一個筆記本,對陳秋韻說道:“陳小姐,那我們做一下筆錄吧。”
陳秋韻對于案情的全過程并不完全知曉,因為中間有一段時間,她是昏迷了的。那段時間內發生的事情,都是李云龍告訴他的。
不過,李云龍告訴她的那些,對于整個案情來說,也算是合情合理,看不出任何破綻。
而且,陳秋韻這丫頭也是一個天生的講故事的高手,把整個事件是講得生動活潑,方韻詩不時的發出驚嘆之聲來:“哇!李云龍這么厲害?不是吧?”
“哼,走了狗屎運罷了,不然,你以為他能夠從那么多的劫匪的眼皮子地下,把我救出來?”陳秋韻又想起了之前李云龍那拽拽的樣子,心里就是一陣不爽。
藍婉容在一旁聽的也有些好奇,對于陳秋韻說李云龍是走了狗屎運才把她安全救出來的,藍婉容并不認同。她非常清楚,在這個過程中,不能出一絲錯誤,否則就沒有可能安全逃離。
藍婉容雖然對李云龍說她是“走后門的”很不服氣,但是她并不是那種沒有理智的人,聽陳秋韻的敘述,這個李云龍還算是有勇有謀,而且在身中了一槍之后,居然還能堅持和歹徒盤旋,這種精神倒是十分可嘉。
這么看來,這個叫李云龍的男人,倒不是只有嘴上功夫的人!
但是對于劫匪是專門針對陳秋韻的這件事兒卻很是費解,這些人兜了這么大一個圈子,只是為了綁架陳秋韻?
不過,倒是有可能是為了掩人耳目,不引起陳家的懷疑才這么做的。也有可能是別的目的,但是現在卻是不得而知了,只能等這伙劫匪落網之后再做定奪了。
“李云龍同學,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把小韻安全救出來,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李夢茹心有余悸的說道。
陳秋韻動了動嘴唇,想要說些駁斥李夢茹的話,不過不知怎的,在銀行里,李云龍為自己挺身而出那一幕不停的在她的腦袋里盤旋……
因為有藍婉容在,所以醫院并沒有對李云龍的槍傷詢問太多,以警方名義來治療槍傷的患者,醫院也不需要承擔任何的責任。
李云龍被推進了手術室,主刀的醫生對護士吩咐道:“準備麻醉劑,我要取子彈了。”
“不必了。”李云龍對麻醉劑這一類的西藥很是不感冒,他不是很喜歡使用這一類的東西,雖然一次兩次的沒有大礙,但是使用的多了,會對身體帶來一定的副作用。
尤其是想起上次去醫院做取子彈的手術,打了麻醉針之后,可是讓他足足有一整天時間動彈不得,李云龍就有些惱火。
上次的時候,李云龍因為沒有經驗,不知道那麻醉劑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才稀里糊涂的被打了麻醉針。現在,李云龍可不會犯同樣的錯誤了。
主刀的醫生一愣,心道,看送他來的幾個人也不像是窮人的樣子啊?不可能連麻醉劑都用不起呀?這要是不用的話,會非常的痛的,大腿根部神經密集,雖然這只是個再簡單不過的外科手術,但是疼痛卻是比很多大手術都要痛上很多。
“小伙子,不用麻醉劑會很痛的。”主刀醫生特別的提醒了李云龍。
“沒事兒的。”李云龍很是輕松的笑了笑,“我不喜歡麻醉劑,會有副作用。”
主刀醫生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既然李云龍堅持這么要求,那他也只能照做了。這種手術根本不存在生命危險,也不會需要多少時間,所以他也不會強求。
“小伙子,那你可要忍住了!”主刀醫生說完,就吩咐護士準備開始手術。
李云龍不怕痛并不代表他不會痛,不過這個程度的痛對于李云龍來說,是可以忍受的范圍。想當初在修真界的時候,他受過的那些傷,這個槍傷就完全是小兒科了。雖然說那時候,他有強大的實力壓制傷勢,但疼痛卻是很難壓制的。
不說在修真界的事情,就說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不就剛剛從南巫山山頂上摔下來,可比這個痛多了,幾百米的懸崖啊,那是五臟六腑都串位了的痛啊。可盡管如此,他還不是自個兒運轉真元,修復了身體?
“小伙子,你是怎么傷到的?”主刀醫生王鳴韶是個經驗豐富的外科醫生了,他醫術很好,不過識人的本領也很好,李云龍雖然中了槍傷,但是卻并不像是那種警方送來的犯罪嫌疑人,所以王鳴韶才和他主動的對說了幾句話,以此來分散李云龍的注意力,好減輕他的痛苦。
“在銀行里,被劫匪打的。”李云龍當然明白王鳴韶的意思,其實李云龍的注意力哪里是那么好分散的?作為一個擁有元嬰期元神的人,他的精神力很強大,簡單的談話,根本不可能分散他的注意力。
“原來是這樣。”王鳴韶一聽,果然如同自己所猜測的那樣,這小伙子并不是犯罪嫌疑人,而是受害者,于是話也就放的開了,繼續和李云龍聊著:“當時的情況很緊張吧?”
“還好吧,”李云龍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其實當時那個情況我能躲過去的,只是在我的身后還有一個女孩子,我要是躲過去了,她就遭殃了,所以我不得不硬挨了一槍,是不是有些傻帽?”
李云龍之前也看過類似的新聞報道,做好事的被人說成是傻子,反而那些冷漠的自私自利的人被人說成是聰明人。所以說到這里,李云龍有些自嘲。
“啊?”王鳴韶一聽,李云龍居然是如此受的傷,心中頓時對這個小伙子敬佩不已。
不過,對于李云龍后面的話,卻是讓王鳴韶有些無奈,但他還是安慰李云龍道:“小伙子,所說的雖然是現實中普遍存在的,但是我認為你的做法才是對的,這不是傻帽,這是見義勇為啊!嗯,也可以說是英雄救美,怎么樣,那個女孩子有沒有對你一見鐘情啊?”
“之后我就被劫匪當做人質抓去了,誰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李云龍苦笑道,“那個時候,大概她也不會認為我是替她擋槍,畢竟歹徒是對我開槍的。”
“那也已經很不錯了!小伙子,知道舍己為人!”王鳴韶很是欣賞李云龍,問道,“叫什么名字?”
“李云龍,病例上有的。”李云龍笑道。
“呵呵,不好意思,我每天接觸的病人實在太多了,很少注意這些。”王鳴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然后,王鳴韶又說道:“小伙子,你這名字取得不錯,果然不愧是人中之龍,和《亮劍》里面的那個李云龍有得一比。就是不知道,你為她擋子彈的那個丫頭,會不會是田雨呢?”
聽了王鳴韶的話,李云龍頓感尷尬。融合了這具身體原主人記憶的他,哪里不知道,學校里曾有不少的人私下里拿他的名字開涮,尤其是還有一個田雨的存在。
當然,王鳴韶這只是開玩笑的,他并不知道李云龍在學校的事情,更不知道李云龍還有一個叫田雨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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