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龍在行動(下)
方義兵翻了個白眼,心說不是什么大事兒,那你剛才在電話里說得那么嚴重干嘛?還有,你以為我愿意過來啊,還不是擔心你這位大少爺真的弄出什么大事兒來?
只是,方義兵也只能是在心里面這么說了,他可不能把這些話直接說出來。
當下,看著那一臉淡然的李云龍,方義兵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哎,我說小龍,你以為我是誰啊?我整得了誰?”
李云龍撇了撇嘴,說道:“方秘書,我可上聽說過,當秘書的必須要會辦事,不管是公事還是私事,給人上眼藥是秘書最基本的一項技能。你覺得的這話有道理沒?我個人認為,有時候領導要顧及體面,不屑做出一些什么指示,秘書起什么作用呢?就是要給領導找一個可以不顧及種種體面的‘正當理由’,最好是能發揚黨風正氣的理由?!?/p>
方義兵有點傻眼了,我不是小看了這個大少爺吧?這個他都知道???他看著李云龍,苦笑道:“那個……好吧,小龍,關于馬姓副局長的情況,我心里有數了,給我幾天時間,下周市紀委正有個反腐整風會議,我會去參加……”
李云龍笑了笑,說道:“我相信方哥你是有能力的,別的沒什么事,謝謝你啊?!?/p>
……
陳國慶也是親自趕來了二醫院,他現在極重視李云龍。先不說李云龍的身份,就單單是昨天李云龍對他的救命之恩。就值得他全力以赴了。
二醫院的院長陳天林,算是陳家的旁支。而他能夠成為學林區第二人民醫院的院長,陳國慶在這里面也是出了不少力的。所以陳國慶電話一打過來。他就連連的點頭,最后下來在樓門廳迎接陳大董事長的到來。
“今天是什么風把大哥你吹來了?。俊标愄炝譄崆榈睦悋鴳c的手,臉上笑的開了花,樓門大廳不少人看見院長親自下來,都忙著端正自已的工作態度,然后偷眼觀察院長接待什么人,一看是陳國慶。又都是一驚。
在渝都,陳國慶是太出名的那種人,他經常出入的一些地方。沒有不認識他的。
陳國慶到了后,也沒看見噴泉池那里的李云龍,他先跟陳天林上了二樓,閑聊了幾句。然后進了院長室才掏出手機給李云龍拔過去。問他在哪?說自已已經到了二醫院,在院長辦等他。
在等李云龍上來的幾分鐘時間中,陳國慶低聲交待幾句話給陳天林,陳天林認真的聽著。
“哥,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你還信不過我?和我說說,我準?!?/p>
陳國慶搖了搖頭,只是用手朝上指了指,說道:“我什么也沒說。你什么也沒聽到,明白了?”
這個手式很說明問題。陳天林也知道族哥陳國慶和新來的李市長有一些關系,市里有頭有臉的人物們都在背后這么說的,現在他朝上面指,就是指那個人嘍。
這時候陳天林的臉色也就產生了變化。
等李云龍進來的時候,陳國慶和陳天林全站了起來,似乎很正式的見面,還握了手呢。
陳天林心里苦笑,真混回去了,居然這么“隆眾”的接待一個高中生,唉!
“小龍,這就是陳天林陳院長,你就叫他陳叔叔吧,有事情你找他就行了?!?/p>
李云龍點頭朝陳天林說道:“陳叔叔好。是這樣的,綠色通道病房有個叫唐小偉的傷者,頭破了,我的意思是把他的傷夸大一些,要打官司也好應付,其實不算什么大事,陳伯伯你先回吧,有陳叔叔在就行了?!?/p>
陳天林借著下樓送陳國慶的機會,又和他聊了幾句,陳國慶很堅定的告訴他道:“他要怎么辦你就依著,鬧不出事最好,鬧出事來咱們再給他擦屁股,你明白了?”
“嗯,大哥高明啊,我都清楚了,他的事我會辦妥的,你慢走啊,有事打電話。”
送走了陳國慶,陳天林迅速安排了人去給唐小偉搞一份“重傷”的醫院鑒定證明。
李云龍在他們離開后也沒出來,就坐在院長室的沙上拔通了藍婉容的手機。
“哎……有人不給警花姐面子哦,欺負你包養的純情小帥哥,聽我訴苦你心疼了沒?”
藍婉容因為最近的幾趟事,莫名其妙的就和李云龍這個小屁孩兒有了莫名其妙的特殊關系,甚至這兩天都會期待他打手機給自已,藍婉容對自已這樣的心理變化感覺有點不能接受,我怎么了?
她真的不知道自已怎么了,反覆的思考也沒有得出一個結論。
但有一點感受是深刻的,就是希望看到李云龍,希望聽到他的聲音,希望和他在一起……腦海里總是不斷的會出現小屁孩兒那張不屬于十七八歲少年的英俊臉孔。
看到是李云龍手機拔過來的號碼,藍婉容第一感覺就是心頭狂跳,然后裝若無其事的說道:“我心疼個屁???你是個省油的燈嗎?你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又怎么了?”
她在心里堅決否認自已對這個小屁孩兒有什么不純潔的想法。絕對不能承認,太丟臉了,他才那么一點,十七八歲啊,高三學生,真是不可思議。
藍婉容伸手撫著自已微燙的臉頰,感受著自已怦怦狂亂的心跳,傾聽著電話里面李云龍的說話。
“……藍警官,我知道你心疼著我,你只是不對我說實話,這回我給人欺負慘了,此刻我就在學林區第二人民醫院……在抬上手術臺切掉命根子之前,我只想對你說,我們的包養游戲結束了,藍警官,我們才撒下的包養種子,轉瞬間就成了‘明日黃花’,姐啊,我想哭……”
悲切的聲音令藍婉容芳心劇顫,不論自已和他怎么樣,她都不接受這樣一個事實,真的?
“你別胡說好不好?你到底在哪?”
“學林區第二人民醫院啊,藍警官,不說了,醫生來了,要推我走了……藍警官……珍重!”
不是真的,這絕對不是真的,是小屁孩兒在胡說八道,是他又在騙自已。
藍婉容這樣告訴自已,但她還是第一時間站了起來,還想說什么時,李云龍已經掛線了。她快步沖出了刑警支隊支隊長的辦公室,邊走邊套上她的風衣外套,臉上有明顯的焦灼之色。
“頭兒,什么情況?”
看見藍婉容風風火火沖出辦公室的幾個刑警隊員就是一楞,正好一隊的隊長林維源在給大家講著什么,也看藍婉容快步閃過,以為出了什么狀況,慌忙搶步出來問了這么一句。
藍婉容回頭看了他一眼,腳下沒停,嘴里說道:“……沒什么,我去下二醫院……”
說完就走了。
林維源一楞,擁在他身側的幾個刑警隊員都怪怪的。
“李隊,頭兒臉色很凝重哦?!?/p>
“嗯……”林維源轉回頭望了他們幾個一眼,“反正今兒沒什么事,你們跟著去看看?!?/p>
“是……”四五個刑警立正敬立,快就竄了出去。
……
氣走了李云龍后,唐菲等淚干了才回病房,心里的難受就別提了,她知道李云龍是個急脾氣,自已不叫他摻和自已家的事,是怕他惹了麻煩。雖然這家伙可能是一個少爺,但人家也是有背景的,還能叫來派出所的人,不能讓他惹事了。
最后李云龍氣走時說的話,令唐菲很是心痛,他真的走了,他真的不管我了?
那一刻,淚似決堤的天河,狂泄而下……
發生在前些天的一幕幕在腦海掠過,他教訓了馬榮祖,兩次揍了阿豹,還有給自己家燒烤的配方,都是為了自已,有他在身旁的感覺真好……
只是,從剛才的那一刻起,所有這一切一轉眼好像都離自已遠去了。
李云龍,你生我的氣了?
回到病房的唐菲眼睛紅紅的,黎國珍看著女兒問道:“咋了?小李呢?”
唐菲強忍著不叫自已的淚再滑落,不敢接觸母親的目光,低聲道:“他走了……”
這一句話,聽在黎國珍的耳朵里面,好像一下給抽掉了什么似的,感覺脊梁骨丟了,不知為什么,她就有這種奇怪的感覺,連坐在病床上的唐小偉也有點癡呆了,目光了怔。
“怎……怎么就走了?是你把他說走了吧?”
唐菲默默點了點頭,小聲說道:“媽,那十萬塊是李云龍拿來的,都不知他哪來的這些錢……”
病床上那個黑袋子還在,幾個人看了它一眼,這個李云龍啊,看不透,他到底是什么人?
唐菲這時讓自已平靜下來,雖然淡淡的憂傷愈加深重,好想李云龍的感覺愈加厚重,但他真的給氣走了,這樣也好,省得他又飆惹了麻煩給人家扭到派出所去,那才虧了呢。
“媽……晚上我在醫院陪小偉,派出所那邊怎么給調解的?”
黎國珍嘆了口氣,說道:“姓馬的肯定找了醫院的關系,開出一些他孩子的傷勢證明,比你弟弟傷的還重呢,派出所的人說,雙方都有傷,先互相看病吧,小偉的傷對方來出錢,他們的傷咱們來出錢,我看了看那幾份醫院證明,什么嚴重腦震蕩、什么內出血,一大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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