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致的頂峰
他的心思,她自然是看在眼底,心領神會,白澤蘭如此關照著她,如此細心的為她著想,其實她是十分感動的。
所以人一感動,智商都幾乎為零,他越是處處注意,她越是激、情四射,讓他幾乎接近崩潰。
他光滑細膩的肌膚在燭光下那樣的惹人眼球,讓人一看之下,便只覺全身熱血沸騰,欲罷不能。
指尖輕撫上他的腰身,背部,在緩緩的挪向前方,捏住他早已經(jīng)硬挺的珍珠,略微一用力,只聽得白澤蘭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磨著牙,往日的溫文爾雅的表情果然不見了,他也被身下的小女人給弄得抓狂了。
“歌兒,你是故意的么?”簫天歌沒有直接回答,卻給了白澤蘭一個無比挑釁的眼神。
好像是在說著,嗯,我就是故意的,你又能夠拿我怎么樣?
三兩下就將他自己的衣服給脫了,露出他光滑卻并不單瘦的身材,沒想到脫去衣服之后,白澤蘭的身材竟是如此之好。
并不是十分的強健,但是也并非像豆芽菜一般的瘦弱,平時他穿著衣服時,倒是給人一種瘦瘦弱弱的感覺,加之他五官頗為英挺秀氣,膚色又偏白,自然是無疑的將他歸納為瘦弱的那一類型。
只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真是,這身材,胸前六塊胸肌,肌肉結實,紋理清晰,一看就是練過家子的人。
這算不算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對于簫天歌露出如此意外且驚喜的眼神,白澤蘭本身也是十分的高興,男人嘛,多少還是有些虛榮心,即便他平時裝得再過清冷、孤傲,私下里,誰還不是喜歡被人夸贊?
他上挑著鳳眼,雙手撐著床鋪,勾了勾唇角:
“看得如此入神,也被我這完美的身材所吸引了么?”
簫天歌也未曾想到,哪一天白澤蘭竟然也會有如此懂得風趣的時候,心中一驚一喜的同時,體內(nèi)的熱火越發(fā)的涌得激烈了一些。
“是啊,是啊小白,真是秀色可餐吶!來,趕緊讓本宮好好將你寵幸一番!”
說著,她伸手將他一把拉下,一路從他的嘴角吻下,最后落至他的喉結處,在他那里重重一吸,白澤蘭身體一僵。
她卻并沒有半點收手的意思,相反還調(diào)皮的在他的喉結那里重重給咬了一口。
“嘶...”白澤蘭倒抽出聲,要不是念及到她腹中胎兒,不能太過激烈,此刻只怕他早將她吃干抹凈了。
這個小妖精,這是在擺明的挑戰(zhàn)他的耐力么?他要是此刻真的如禽獸般飛撲過去了,以后還不得被她笑死?
別以為他平時笑得挺和藹可親,他就真的沒有脾氣和別的想法。
他眼中的眸光越來越暗,一種叫做欲、火的東西卻越燒越旺盛起來,他低頭吻著她的眉角,輕咬著她的鼻尖,最后將唇落在她的紅唇上。
在她未有反應過來之前,將舌頭滑了進去,將她原本脫口而出的話,統(tǒng)統(tǒng)吻進了嘴中。
“唔...小白...”
他的唇滑過她的耳垂,輕tian著她的耳廓,還不忘在她的耳垂里吐著熱氣,她只覺全身似觸電般的跟著一緊,酥、麻的感覺讓他情不自禁的輕哼出聲。
“嗯...”
他在保持著自己的身體不完全壓在她身上的情況之下,手也跟著開始不安風的運作起來。
從腰一直輕撫到胸口,摸到哪里,哪里就似帶了電流般讓她全身跟著一起顫栗不止。
最后他的指尖在她胸前的兩座高峰上停下來,輕柔、慢捏,弄得他喉干舌燥,全身燥熱難擋。
沒想到白澤蘭對于這那女歡愛一事,竟然是如此的通透,并不比她這個現(xiàn)代魂穿過來的人要青澀多少。
甚至于,比穆楓那木頭更加懂得風情一些,在動作、力道以及吻攻方面,似乎都比穆楓要好上不少。
平時看著挺溫潤的一個男子,原來心里裝著的竟然是如此一只狂野的野獸,一旦爆發(fā),便讓人難以抵擋。
還是他平時在書房中看似是在研究一些書籍,或是處理宮中各大小事務,實則是他偷偷在書房里研究那些畫滿了春、宮圖集的黃、書?
腦海中頓時浮現(xiàn)出,白澤蘭一臉的**樣子,瞪大他那雙狹長的眸子,眼放精光的在書房里看著各式各樣的春、宮圖集。
更甚者因為看得實在是太過投入,一時間也有些覺得欲火焚身,年輕少年難免會因為熱血方剛的容易沖動,于是乎邊看邊打著手槍給自己解決?
一幅幅不堪入目的畫面,就那樣在她的腦海中上演起來,驚得她目瞪口呆,有時候都不得不佩服自己,想象力怎么會這樣豐富。
但是用著白澤蘭的樣貌,去想象那樣不堪入目的畫面,頓時覺得自己十分罪過。
慌忙回到現(xiàn)實中,自己竟然走神,甚至還將他想得如此不堪,為了表示歉意,她忙抬起雙腳,勾住他的腰身,主動迎合他的熱吻。
他的舌尖滑過她的皮膚,帶來了一陣無法自拔的顫栗。
他忽然停下來,雙目中布滿著濃烈且化不開的欲、望之火,他嘶啞著嗓音說道:“歌兒,叫我的名字!”
“小白,小白!我要你!”她全身的熱火都已經(jīng)被他撩撥而起,似乎是歇斯底里的低吼著。
他也不再停留,將她的腰抬了起來,緩慢卻堅定的進入到了她的身體里。雖然不是第一次,卻仍舊痛得厲害。
“啊!”她忍不住輕呼出聲,白澤蘭嚇得一愣,皺眉,卻掩飾不住滿臉的擔憂:“很痛么?要是真的很痛,那么我們就不...唔...”
她明白他想說什么,他想說,要是很痛他們就不做了,可是她明明已經(jīng)感受到,他那里硬如鋼鐵,怎么能夠說撤就撤?況且與他歡愛,她很愿意。
故還未等他講話說完,她便將他來下來,用唇將他的話洗漱堵了回去,而也因為她的一拉,讓他整根都沒入進入,將她的填的滿滿的。
他一路小心翼翼,生怕將她搗壞,更怕碰到孩子,所以一直到結束之后,他都沒有使盡全力,放開一切,只求放縱,但仍舊汗流浹背,火熱高漲。
空氣中流動著yin、靡之氣,滿室芬芳,久久不曾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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