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天空之中,一個身著白色長袍的年輕男子憑空出現,而且是面朝地面的極速下落,一頭束起的烏黑長發隨風飛揚,雖然那年輕男子的身體即將著落的是一條人群密集的大街。
可是!
現在也只能說,點背不能怨社會,落地難尋替死鬼,因為在那年輕男子正要落地的那個地方,就沒有什么人或者什么軟一點的物體給他墊底,有點只是那看起來堅不可摧的森白的地板。
就按照那形式落到地上,摔個狗吃屎不說,要是沒死的話就得摔個后半生不能自理,而且那地板之上每一塊上面都有玄奧的紋路,有的仔細看上去像是龍虎鶴馬之類的畫像,而且那些紋路還是凸起的,若是在上面抹一點墨水的話,紋身的事情估計是不用愁了。
可要是死了,那就肯定要摔的面目全非,用死沒面子活受罪這幾個字形容那是再貼切不過了。
“包子,剛出籠的包子……”
“冰糖葫蘆,冰糖葫蘆……”
耳邊突然聽到熙熙攘攘的議論聲和叫賣聲之后,炎冬心中暗想:“應該是到了吧!”
炎冬剛一想到這,眼皮之上那重達千斤讓他睜不開眼的力量也消失了,當炎冬睜開雙眼的時候,他的身體也正好落在了地上。
而且是趴在地上,并非站在地上的,一頭長長的烏發不在隨風飄逸,而是劈頭蓋臉四散開來,似乎是想遮住那讓人看了觸目驚心的畫面。
因為之前就有一小部分人發現有人從空中極速墜落,所以在炎冬的身體落到地上之后,便是有人開始上前議論著炎冬的死活,畢竟像這樣極速墜落的情況下,落地之后地上看不到半點血跡不讓人覺得奇怪那就更奇怪了。
雖然整體看上去比較狼狽,不過值得讓炎冬慶幸的是,他的肉身防御力過人,不僅沒有受傷,而且還沒有什么痛感,若是換做常人,恐怕不死也是半殘廢。
雖然炎冬不覺得半點疼痛,但是炎冬卻有些受不了了,因為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好像被別人從高空中礽垃圾一般扔下來了,而且這還算是摔了一個嘴啃泥,再加上周圍那些圍觀的人在肆無忌憚的議論著,炎冬覺得他現在的樣子是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炎冬免不了在心中暗罵一句:這女人還真是的,你特么不是說好了送我來做任務的嗎?要是我這肉身防御力再弱一點的話,你這估計是給我送終的吧!
也就在這個時候,炎冬的耳中突然回蕩著這么一段對話來。
“記住,畫像上的這個人,不論付出什么代價,都要把他給我殺了!”
“主人,不知這是何故?”
“此人若是不除,定將壞我大計!”
“主人,此人究竟是什么來歷?”
“他身上有一件兵器,名為上古火龍神兵,所以他必須死!”
“屬下這就去安排人去搜尋!”
“記住……”
而且這一段話在炎冬耳中整整回蕩了三遍,第一個說話的人聲音聽起來極為厚重,像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說的,另外一個人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
只是那一段話并沒有說完,后面的炎冬想聽也聽不到了。而且這聲音炎冬可以感覺到,跟周圍圍觀的人好像沒有半毛錢關系,因為這話根本就不是從周圍傳出來的,似乎是用什么特殊的傳音功能傳到炎冬耳朵里的。
炎冬之所以會這么想聽后面的話,不是因為別的,正是因為這叫做上古火龍神兵的兵器就在他身上,這兵器就炎冬所知這是一把獨一無二的兵器。
此時的炎冬趴在地上,也是一臉懵逼,他著實想不明白,為什么這樣的對話會無緣無故傳到他的耳朵里。
炎冬也在此時突然在想:自己這一次本來就是來做任務的,可是自己的任務還沒有通知下來,為什么現在就變成被別人做任務了呢?
正當炎冬想站去了的起來的時候,卻是發現他的手腳很是酸軟,不聽使喚了。
不過還好,炎冬能感覺到他的力量在恢復,要不然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摔的全身性癱瘓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炎冬突然聽到,一個語氣比較急促的聲音從不遠處傳入了他的耳中。
“讓開,讓開,長得丑的都給小爺讓開,讓小爺看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炎冬一聽那驕狂的話語,氣就更是不打一處來,心中暗想:真不知道你這自信是從身上來的,還是從心里來的,希望你特么的不是丑人多作怪吧!
正當炎冬想到這的時候,一名身著黑色長袍的年輕男子,把周圍圍觀的人就像扒雜草一般給扒開了,然后站著人群的最前面回頭說了一句:“這就對了嘛,長得丑就應該讓路給別人走。”
而那些人聽到那少年的話也沒人敢反駁,炎冬感覺到周圍沒有人議論了,也是一陣無語,心中暗想:這估計這又是一個仗勢欺人的主,就這說話的語氣明顯就是富家公子的標配呀。
而那年輕男子對著讓路的人把話一說完,便是轉身大吼了一嗓子:“誰呀,這是誰呀,誰特么這么沒素質啊?究竟是誰這么沒素質啊?不知道高空拋物是陋習嗎?這么大一堆垃圾丟下來,萬一要是砸到人了,你特么是想讓我笑死嗎?是不是真特么以為我們掃大街的,是大自然的搬運工了,這都是扔的什么玩意啊?要是不值錢最好乖乖的過來給小爺抬回走!哎媽呀!我勒個去,這……這特么不是個人嗎?怎么還摔了一個狗吃屎啊?喂,還能喘氣不!”
炎冬聽到這一番話,此事的心情簡直就是復雜到了極點,而且還被說這話的那個人用腳踢了幾下,炎冬心中免不了有些火氣,而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那個讓炎冬感覺到囂張跋扈的年輕人。
雖然炎冬心中很是氣憤,但是炎冬也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此時的他只要能站起來就不錯了,更別談跟人家打幾個回合了,畢竟他的力量還沒有完全恢復,現在大概能做的就是裝死,這樣才不會死。
當炎冬覺得體力恢復了一些,正打算站起來的時候,可是當炎冬用手撐著地,準備粘起來的時候,那年輕男子猛的一腳踩在了炎冬的背上,炎冬瞬間就又趴在了地上,在這個時候炎冬心中就有些后悔了,這尼瑪不是自討苦吃嗎,早知道就應該等力量完全恢復再起來。
同時炎冬也在心中暗罵,這個世界上的人究竟好有沒有同情心了,這男的良心是被狗吃了還是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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