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巧合
當李龍帶著二十萬大秦士兵重新回到營地的時候,他們專門騰出了五十艘戰艦來存放搜刮來的東西,整座安瀾皇宮除了外表是金屬之外,里面已經看不到任何金屬物品,就連金同宇的寶座上的金屬皮都被大秦的士兵用匕首撬下來放進了包里,當這些士兵離開之后,皇宮就像被強大的龍卷風席卷了一般,金同宇呆滯的坐在那里,雙眼木然。
一旁的李進恨得咬牙切齒,但也僅僅是在心里痛罵大秦罷了,真要他拉上部隊去和李龍干一場,他絕對第一個跑,皇宮大殿,地面上都是坑坑洼洼小洞,那是因為被大秦的士兵將點綴的小型金屬給撬走了,劉元進來的時候還差點崴著腿。
“陛下,他們太過分了,我們這口氣絕對不能就這么咽了!”劉元憤怒的吼道。
金同宇則是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看向劉元:“呵呵,愛卿這么勇敢,朕就賜予你權利,去跟李龍拼命吧。”
劉元聞言心里一慌趕緊道:“陛下,老臣有這心,但是恨自己手無縛雞之力啊。”
金同宇不再管他,此時的這位安瀾帝王心中充滿了屈辱和絕望,他甚至有些希望自己一覺睡過去,醒來的時候發現這是一個夢該有多好?但皇宮內的滿目瘡痍卻提醒他,這一切都是真的,安瀾已經被人搬空了。
“都下去吧,讓朕靜一靜。”金同宇揮揮手疲憊的說道。
劉元和李進都悄悄的走出了皇宮,兩人來到皇宮的大門外都彼此嘆息一聲,而后分開乘坐懸浮車離開。
大秦的營地內,李龍站得筆直,正在和葉子煙通話,對面的葉子煙看著他笑道:“聽說你收獲頗豐?”
“是的,元帥,足足五十艘戰艦才裝下。”李龍嘿嘿笑道。
葉子煙點點頭繼續道:“給你布置一個任務,順手把劉元給我宰掉,做的干凈一點。”
李龍有些疑惑,小心翼翼的問道:“元帥,我能問問原因嗎?”
“他策反范承志想殺我,但是范承志臨時醒悟了。”
李龍臉色一變,全身殺氣騰騰:“放心吧,元帥,我肯定完成任務!”
結束了通話之后,李龍朝著外面喊道:“把陳志安大人請來。”
不多時,陳志安便來到了營地,兩人都是以前的戰友,見面自然隨意得多,陳志安坐到椅子上看著李龍的軍裝羨慕道:“真氣死老子了,你****地在戰場上過的舒坦,我卻變成了一個文官,唉……真是想不通啊。”
“少來了,老子出生入死,血水里打滾,你小子現在是穿著西裝跟個貴族似的,還酸我們?”李龍笑罵道。
兩人打趣一番,陳志安正色道:“你不會找我來敘舊吧?這可不是你的風格,你小子一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哈哈……還真有事,我想知道劉元的詳細信息,尤其是他的作息時間和出入習慣。”李龍笑道。
陳志安面色警惕:“你想干嘛?李龍你個混球,我可警告你啊,不要再搞事了。”
“哪里是我搞事啊,劉元這混蛋居然策反人想殺元帥,如果不是被策反的臨時醒悟過來,恐怕元帥就危險了。”李龍叫道。
陳志安也嚇了一跳,而后滿臉殺氣:“資料我會馬上傳給你,記住,要做的利索一點,不能讓人抓住把柄。”
“我知道,你快搞定傳給我。”李龍不耐煩的說道。
不多時,李龍的光屏上邊受到了陳志安叫人傳送過來的資料,拿著這些資料李龍仔細的研究了一番,而后看了看時間,站起身喊道:“克勞斯,給我進來。”
一名少校軍官從外面走了進來,行了一個軍禮道:“將軍,有什么吩咐?”
李龍將光屏扔給他:“這個人我要他馬上消失,做的干凈點,最好嫁禍給別人,你明白的。”
克勞斯拿著光屏看了一眼點頭道:“明白了將軍。”
已經深夜了,劉元乘坐的懸浮車去金屬城市的娛樂場所溜達了一番,自從唯一的兒子死了之后,劉元便開始依靠究竟來麻醉自己,而這些娛樂場所給予他的刺激能讓他暫時忘掉喪子之痛。
當懸浮車快要靠近自己的莊園時,幾名蒙著面的黑衣人早已等候在這里,劉元搖搖晃晃的從車上走下來,還沒來得及站穩,一名黑衣人便直接開槍,一道離子光束擊穿了他的眉心,劉元就這樣倒了下去。
司機和士兵很快便圍了過來,為首的一名黑衣人大聲道:“快撤,逃回共和國。”
然后這些黑衣人便在士兵們尚未圍攏時便跑出了街道,消失在夜色里,士兵們只聽到了那一句話。
當天夜里,劉元被刺殺的消息便送到了安瀾皇宮,金同宇憤怒的將手里的酒杯砸碎,他心中悲痛萬分,劉元是他最相信的大臣之一,現在卻突然身亡,讓金同宇原本就絕望的心情更蒙上了一層陰霾。
“給朕查,一定要查出來是誰干啊!”金同宇叫道。
李進站在一邊小心翼翼道:“陛下,現場的士兵稟報,當時的黑衣人叫著要退回共和國,我想,幕后的黑手……”
說道這里,行兇者已經不言而喻,只是李進想不通,己方剛送去了大量的財物達成協議,為何摩尼共各國會出爾反爾,朝劉元下手呢?
其實如果他們細想一下,這個家伙的計劃相當的粗糙,肯定能識破,但是此時的金同宇剛經歷了大秦的洗劫,心煩意亂,又遇到這種事,當即便更加的憤怒:“摩尼共和國的一群雜種,沒有信用的混蛋!”
氣消了之后,金同宇癱坐在椅子上:“厚葬劉元總理,另外,從現在開始,我們斷絕和摩尼共和國的一切來往,老子就算是死,也不會投靠那群雜種!”
剛回到大秦指揮部換了衣服的克勞斯應該也沒有想到,自己一個很粗糙的嫁禍,卻間接的讓金同宇切斷和摩尼共和國的聯系,讓前線戰場奮戰再無后顧之憂,直到安瀾戰事結束,大秦攻占安瀾,投降的金同宇才說出來,當時的大秦元帥葉子煙都覺得這個巧合未免太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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