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時的危機
大秦歷1年8月份,日不落帝國對于摩尼共和國的外交施壓越發(fā)的頻繁起來。在掌握到那一份名單之后,日不落帝國最大的官方媒體日不落電視臺進行了長達五天的專題報道。
其主要圍繞的就是摩尼共和國的無恥,在日不落電視臺的主持人口中,將摩尼共和國的這種行為定義為毫無人道的掠奪,一時間,幾乎所有的媒體都在批判這件事。
而與此同時,大秦外交部新聞發(fā)言人也發(fā)表了演講,痛斥摩尼共和國的行為,雖然摩尼共和國幾番狡辯,但是名單在手,加上輿論的壓力,摩尼共和國只能單方面保持沉默。
金碧輝煌的宴會廳里,秦洛和凱爾正在用餐,他的吃的一如既往的狼吞虎咽,看得凱爾不斷的苦笑搖頭。
“如果你不是帝王,我真以為你是哪個街邊的乞丐?!?/p>
秦洛擦了擦嘴,笑道:“我倒是希望我是乞丐,最起碼不用每天思考那么多的事情,只要保證自己肚子不餓就好了?!?/p>
“哈哈……這個想法倒是挺大膽?!眲P爾笑道。
用餐完畢,秦洛開口道:“我想我該回到大秦了。”
凱爾沒有絲毫的驚異,秦洛在日不落帝國待的時間也夠長了,并且雙方的合作協(xié)議也完全的簽訂完畢,這時候是回到大秦的最佳時機。
“準(zhǔn)備什么時候動身?”凱爾問道。
“明天吧,不過我總覺得有些不安。”秦洛皺了皺眉頭。
在日不落帝國待了這么久,自從艾森比爾死了之后,似乎一切都很平靜,秦洛可不認(rèn)為FN公司會輕易的讓自己這么舒服,這么平靜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背后有著更大的陰謀。
秦洛最擔(dān)心的就是這一點,因為目前的情報顯示,一切都很正常,這樣的正常反而才是最恐怖的。
尤其是留在他身邊的五子龍,秦洛可記得,因為五子龍的問題,就連少將塔克都只能小心翼翼的向自己含蓄的給線索,那證明有人對五子龍不利,但是直到現(xiàn)在對方都沒有任何的行動。
“我明白你的意思,日不落帝國的確不是我能完全掌控的?!眲P爾有些惆悵。
他是一位英明的君王,但是也是一位可悲的君王,與他一同爭奪權(quán)力的兩人都是這個時代的精英,艾特爾公爵和古拉斯公爵,從凱爾即位開始,三方基本就呈現(xiàn)了平衡的局勢。
一直到現(xiàn)在,凱爾也僅僅是占據(jù)了一點上風(fēng),并沒有形成壓倒式的優(yōu)勢,如果其他兩方想要對秦洛下手的話,的確會給自己造成不少的麻煩。
“我希望陛下能持續(xù)的對摩尼共和國施壓,這樣我也能執(zhí)行接下來的計劃?!鼻芈逭f道。
凱爾點點頭:“我明白。”
用餐完畢,秦洛便走出了皇宮,林克已經(jīng)回到了摩尼共和國,并且和馬丁路德匯合,這樣一來,馬丁路德在摩尼共和國也算是站住了腳跟,可以慢慢鋪開情報網(wǎng)絡(luò)。
秦洛坐在飛船上閉著眼思考著大秦未來的規(guī)劃,他現(xiàn)在甚至有一種無力感,因為長達六年的戰(zhàn)爭,很多人才都大量的流逝,剛剛建立的大秦還沒來得及整理自己的政務(wù),就要開始面臨摩尼共和國的威脅,這讓秦洛肩上的壓力越來越大。
葉子煙曾經(jīng)這樣說過:現(xiàn)在的大秦連一只完整的外交團隊都找不出來。
這并不是葉子煙危言聳聽,而是真實存在的事實,大秦以武力建國,官員幾乎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將領(lǐng),他們打仗都是一把好手,但是做其他的政務(wù)卻是極為不合適。
“必須要先把科技,外交以及內(nèi)政這三個部分組建起來。”秦洛心里默默的決定道。
飛船剛落到酒店外面,一聲輕微的槍響,秦洛敏感的神經(jīng)猛地緊繃起來,而后他的身體從飛船的門口直接貼著墻壁轉(zhuǎn)到了另一頭,一道離子光束擦著飛船的金屬門從距離他的眼睛不到五厘米的地方飛了過去。
“有刺客!”親兵們猛地驚醒過來,蒙田率先擋在了秦洛的身前。
秦洛整理了一下衣衫,面色平靜:“無妨,對方是狙擊手,一擊不中,就不會再有下一次的進攻?!?/p>
話雖如此,但是蒙田卻不敢掉以輕心,他立刻命令親兵去尋找狙擊手的位置,很快的親兵們拿著一個煙頭跑了回來。
“陛下,人早已經(jīng)跑了,但是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煙頭,很可能是對方留下的?!庇H兵說道。
秦洛看了一眼隨意道:“蒙田,這件事交給你處理,好好找找?!?/p>
剛回到酒店坐下的秦洛還沒來得及喘上一口氣,新任警察局長羅達便急匆匆的趕來,他心里甚是慌張,肥胖的身軀因為過度的奔跑而不斷的留下汗水。
大秦的帝王在日不落的首都星遭受刺殺,這簡直就是一件荒唐的事,凱爾得知之后立刻命令警察局調(diào)查。
而羅達第一時間便趕來這里向秦洛賠禮道歉,他可知道秦洛和凱爾的關(guān)系,如果處理不好,自己這位盯著艾森比爾位置的新任警察局長恐怕屁股都沒坐熱就得滾蛋。
“秦洛陛下,我們疏忽大意了,請您恕罪?!绷_達一邊擦著汗水,一邊說道。
秦洛倒是沒有在意,他遇到的刺殺不計其數(shù),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只是他自己覺得這次刺殺很不平常而已。
如果對方真的想殺他,為什么只派了一名狙擊手呢?對方應(yīng)該很了解他,只是一名狙擊手的話,根本不可能殺得了自己,而且在發(fā)現(xiàn)一擊不中之后,便迅速的撤退,這也表示對方殺他并沒有多大的決心。
反而像是開了一個特別的玩笑一樣,這讓秦洛一時間想不通。
“羅局長言重了,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怪不得你們?!鼻芈宓恼f道。
羅達的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氣,他立刻嚴(yán)肅道:“請陛下放心,我一定在最短的時間里找到刺殺者,給陛下一個滿意的交代?!?/p>
秦洛點點頭,微笑道:“那就辛苦你了,哦,我的士兵發(fā)現(xiàn)了狙擊手留下的煙頭,你可以和他們一起合作?!?/p>
“是,秦洛陛下。”羅達恭敬的退了出去。
等到羅達走了之后,秦洛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蒙田:“我需要第一時間知道調(diào)查的結(jié)果,當(dāng)然,那種警察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就算了?!?/p>
“是陛下!”蒙田行了一個軍禮迅速的離開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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