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卿之約,恕難從命。
聯邦歷2393年5月,原本擔任收復失地的聯邦的戰將,但是在戰事來臨之時,卻不堪大用。
“情況你們都了解,現在我們不僅損失了第一集團軍,而且在民眾的眼里,我們都成為懦夫的代名詞!”
“很好,我們一百萬軍隊被對方十萬人打垮,說出來我都覺得丟臉!”
林武站起來憤怒的將光屏摔在桌子上,周圍的軍官和參謀們低著頭不敢說話。
“現在我命令,立刻抽調預備役部隊,重新組建第一集團軍,在首都星圈進行訓練。”
林武點點頭示意他坐下,接著說道:“另外,參謀部馬上制定一個詳細的防御計劃,既然有一只如此強大的軍隊參戰,那么帝國很可能會馬上發動進攻!’
“是!”參謀長行了一個軍禮。
散會之后,林武叫布蘭德留了下來,這位剛滿三十歲的少將一直處于戰斗的前線,參加了聯邦發起的第一次會戰,以及第二次會戰,有著豐富的作戰經驗,比之這些參謀部里的學院生,林武更相信布蘭德的判斷。
相比于幾年前那位傲氣沖天的第一軍事學院的高材生,現在的布蘭德沉穩了許多,原本白皙的皮膚也變得黝黑起來,他的短寸頭上隱隱帶著一根根銀發,抬手投足之間顯得更加的干練。
本來這種高級的會議他是沒有資格參加的,然而林武卻直接向他發了命令,從前線趕回之后尚未來得及擺放自己的父母,布蘭德就來參加了這次的會議,他的軍靴上還帶著沒有洗刷干凈的泥土。
“幾年時間不見,小伙子壯實了!”林武拍著布蘭德的肩膀笑道。
布蘭德雙腿依靠,行了一個軍禮:“多謝總統夸獎!”
“行了行了,到了我這里,沒有那么多的禮儀。”林武笑著擺擺手,示意布蘭德坐下。
布蘭德猶豫之后,恭謹的坐到沙發上,腰桿挺得筆直,林武為他倒上了一杯水,接著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要緊急將你從前線調回來嗎?”
“請總統明示!”
林武輕嘆一口氣,有些疲憊:“你也看見了,第一集團軍幾乎全軍覆沒,我需要有人立馬將其組建投入戰斗中。”
布蘭德心里一動,顯得有些興奮,林武轉過頭指著他笑道:“沒錯,就是你!”
“屬下才疏學淺,難堪大任!”布蘭德連忙說道。
他現在只是掌管三萬人的少將軍長,突然被提拔為長官一百萬部隊的集團軍司令,這讓他心里很不安穩,他知道自己的能力,統領一百萬部隊,自己的壓力會大的喘不過氣。
“你不要謙虛了,雖然你現在只是一名少將軍長,但是我對你抱有期望,我希望你能帶著第一集團軍重新振作起來,不要重蹈覆轍。”
布蘭德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行了一個軍禮:“屬下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很好,那么現在我就任命你為聯邦上將兼第一集團軍司令官!”林武站起身回了一個軍禮。
他的心里輕嘆了一口氣,不知怎地居然浮現出了秦洛的模樣,如果他屬于自己的人,那該有多好啊!
隆斯星球的戰線上,士兵們貓著腰接著風雪的掩護從戰壕里跑了出來,他們仔細的將敵軍尸體上每一件有用的東西都拔了下來,例如能量塊,離子槍,營養液,以及香煙。
聯軍最近發動的進攻越來越少,并且很多都是試探性的進攻,他們忠實的執行著統帥部的命令,準備用饑餓這件武器,將隆斯星上剩下的十萬放逐部隊全部困死!
放逐星域士兵的給養一天比一天少,剛開始還能一天三管營養液,到了現在,已經三天只能分配到一管營養液,主管后勤的軍官因為給養的問題,愁白頭發,但是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前線的士兵將泥土里埋藏的蟲子,下水道的老鼠都吃了個干干凈凈,有的甚至只能依靠著積雪倆填飽肚子。
秦洛坐在指揮部里發呆,如今他真的沒有了絲毫的辦法,戰局形式從那只神秘的部隊出現之后就超出了他的掌控,原本只要林武收復失地,帝國軍隊就會擔心被前后夾攻,必定會撤退。
但是那一只神秘的部隊出現之后,打亂了秦洛所有的部署,現在他真的成為了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大人,我們的給養已經徹底斷了!”馮晨陽走進來輕聲道。
秦洛將手里的筆輕輕的放下,然后站起身來,看著馮晨陽道:“晨陽,你有沒有后悔跟著我,現在我們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
馮晨陽搖搖頭:“沒有,軍人只有一個歸屬,就是戰死沙場,能跟著大人,是我的榮幸。”
“謝謝!”秦洛拍了拍他的肩膀。
長嘆一口氣,秦洛的腦海里浮現了無數的畫面,有第一小隊,有胖子,有上官胭脂,有自己的父母,還有那些死去的流浪者,當然也少不了那位喜歡穿著白裙子,美麗得令人陶醉的女子。
“與卿之約,恕難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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