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0
撐不住啦!快只是他卻不知道我為什么生氣,我一直覺得他對我對他的感情也在裝聾作啞,似乎他從來沒喜歡過我,對我只是普通的男女之情。
也許初戀無根,注定無果。
那個時候的我對于愛情也就一句話,寧可高傲的發霉,也不要低調的戀愛,我一直覺得尤瑟納爾說過一句我一直覺得無比刻薄但又無比精準的話:世上最骯臟的,莫過于自尊心。可是我覺得,即便骯臟,余下的一生,我也需要這自尊心的如影隨形。
那個時候我們相信童話、相信愛情、相信一切的美好,相信天長地久,我以為有些東西我不說他也會懂,為了那小小的自尊也為了那長長的喜歡我只有拼命地對他好。
甚至于當我知道他有喜歡的女生時我還找個那個女生希望他們可以在一起,我不知道當時我是用什么樣的心情去做這件事情的,可是那種心痛至今都刻骨銘心。
那時的我確確實實就是那么認為的,只要他開心就是最好的,我用自己小小的心護著那份小小的愛,我知道那是我的初戀,可是他是沒有開始就注定了的結束。
喜歡一個人,是不會有痛苦的,愛一個人,也許有綿長的痛苦,但他給我的快樂也是世上最大的快樂。
我卻享受著這樣的過程,是他教會了我愛是什么?痛是什么,知道那種酸楚卻又甜到心間,因為有他我卻要那么堅強的活著,彰顯著我脆弱的魅力,是他讓我孤獨的找不到南北,卻怎么也勉強不了自己要東西。
暗戀是神圣的,要以對方的幸福為歸依,如果有痛楚,也該留給自己。愛一個人很難,放棄自己心愛的人更難!
可是我卻永遠也不想告訴他,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一直這么心安理得愛下去,看著他的背影,或許那是長長的期待,或許也是我夢的歸位。
有一個人可以這么伴著我難道不是一種幸福嗎?
其實我并不傻,我知道,市面上好青年還有很多,一定有個人,難道茫茫人海活躍著那么多怪胎,還容不下一個這樣的我存?
我試著放開他,去尋找更美的風景,那么多,有被我傷害的,也有傷害我的,得到我不開心,失去我卻一點也不痛。
我常說因為寂寞而去戀愛,那是一件可悲的事情,可我自己不就是嘛!
我明知道我不愛他們,甚至于連好感都沒有,可是我卻還是好想找一個男人。
其實沒有人知道我是多么的討厭,這個虛情假意的自己。每當面對那個我的時候,我總覺得我不認識她,我也不想認識她,可是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就連她的額頭上都寫著“林勝男”。
或許是這個光怪陸離的社會讓我們好無奈,我們總是以為自己是穿著Prada的007,蠢蠢欲動的為自己的寂寞做著一個個借口。
忽然想起郭敬明說過一段話:古往今來,人們用各式各樣的方法來描繪愛情。這種實際上由荷爾蒙催生的虛幻玩意兒,被粉刷上一筆又一筆絢爛的顏料,最后他終于耀武揚威,金身修為,像一座巨大的彩虹一樣照在人們頭頂的天空上閃閃發光。
而荷爾蒙催生出來的另外一種東西叫----XY,卻被一遍一遍的抹黑,其實在生物學家的眼里,說到底,愛情只是發泄XY的一個途徑、一座橋梁、一條捷徑罷啦,如果把一切浪漫的愛情簡化來說,那就是“第一次認識、心跳加快、產生沖動、上床、分手、再認識下一個”這樣的一個過程。每個人都像一個蒙著眼自欺欺人的驢子一樣,高聲歡叫地撒著蹄子周游世界----其實只是一圈一圈的原地拉磨自己,只是自己就是一張死鴨子嘴死不承認!
有時候我恨死了這個物欲橫流的世界,這個骯臟不堪的現實。
對著燈紅酒綠你不知道什么時候你就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你相信過,你也純真過,可是你的相信抵不過現實的輾轉反側,拗不過金錢的利欲熏心。
當有一天你不得不乖乖的舉起杯子嘗一嘗別人釀造的酒,有櫻桃和黑巧克力的味,果然你不得不承認比你自制的長城干紅加雪碧是高端那么一個檔,細細的品,滿嘴都是嶄新芳香的人民幣味。你心里的那方凈土就再也找不到歸屬。
八月的天氣早晨還是凄寒的涼意,現在早已是刺辣辣的照著大地,刺得人就像這個時節的累累碩果,沉甸甸的彎下了高傲的頭顱。
這一刻而我要挺直腰板,做一個驕傲的公主,像所有來賓一樣做著該有的欣欣向榮,讓他知道我可以過得很好!從這一刻即使沒有你,我也要孤芳自賞,冰清玉潔!
這一刻我特別想要大笑,那些曾經以為念念不忘的事情就在我們念念不忘的過程里,被我們遺忘了。我們放下尊嚴,放下個性,放下固執,都只是因為放不下一個人。
看著大屏幕上的視頻,我不得不承認現在的技術就是先進,滿身的跳蚤還敢舉著妖艷的紅酒杯,顯示著可恥的曖昧。不知道是哪一個無厘頭的設計者敢把這么大的賭注下在一段過往的時光里,還大言不慚的在大屏幕上顯擺,敢說到處都是愛的足跡,見證他們一路走來的點滴。
“哎!我看現在舉著妖艷的紅酒杯的是你啊!”我一翻頭卻是被驚著啦!這誰啊?管他屁事,難道我連傷春悲秋的權利都沒有啦!
“好啦,姑娘,看也看夠啦,死心吧!人家都洞房花燭啦!你再這么喝下去就得死”我低頭一看,才知道我身邊的酒架臺上調角杯多的就像此時我的眼淚,數都數不清。可是我卻那么清醒,我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希望自己是醉的,可是連酒精都無情到不幫我找一條歸途。
我清楚地知道他們兩身上穿著精美的晚禮服,畫著精致的妝容,果然是我哥們兒,就知道她們是來給我長臉的。他們就像是兩條蛔蟲,永遠知道我的驕傲與那不堪碰觸的脆弱。
每當我撐不住的時候你們就會這么及時的出現,這一刻我的腿就像被新娘子剛剛打折了一樣,怎么也站不住啦,就那么軟軟的攤下,我不知道看到他們我會這么的委屈,淚水就像黃河絕提泛濫,就連身體就像被挑斷了所有的筋骨都動車抖動成一堆,“我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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