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要是沒有遇上你,也就沒有以后漫長的思念折磨,可是我知道我不會有比現在更幸福的人生。愛你的日子我從來沒有對你失望過,我只是對自己失望,要是我那么愛你,我不是也可以愛你原來的樣子嗎?
我問你:“你愛我嗎?”
你看著我,迷離著花瓣般的眼睛對著我笑,然后說:“怎么這么問呀!”
你愛我嗎?這句話問出口已足夠卑微,比它更卑微的是連問的勇氣都沒有。繁華都市,飲食男女,小心的試探,靠近,取暖,怕寂寞,更怕受灼傷。你愛我嗎?你絕不開口,比起愛我你總是更愛自己吧。后來我才知道其實你愛的不是你自己而是另有他人,而這些人勝于我在你心里的地位,高于我在你生命中的價值。
后來你夜夜的做著那些夢,你知道在給你安慰的時候,其實我的心并不能平靜。你的夜夜糾纏,日日夢魘。把我帶回了可怕的過去,那是一個人在極度不安,極度沒有安全感的情況下才會產生的恐慌,在十年前我親身經歷。
這一刻我就睡在你身邊,看著你掙扎著,就像在和你的命運做著打拼。我知道你有多痛苦,那種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就像
被人吊在了高腳架上廝打,連呼吸都是奢侈,可是我無能為力,我不想放了你。
其實在那之前,云妍已經來過電話,告訴了我那邊發生的一切,在沒有這些事情之前,我以為我很大度,是個君子。可是當這一切發生的時候,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自私。我從心底里不想放掉你,我知道只要離開,你就再也不會回來。
我私自換掉了家里所有座機的號碼,把電腦故意中了病毒,你的手機我故意掉進水盆,借著各種理由帶你去世界各地,只是要你忘記與她們聯系。
我以為這樣就可以把你留在我的身邊,可是我錯啦!哪一天你終于,不顧一切的要回去,你的眼神帶有祈求。那一刻我似乎感覺到有一天你會恨我,因為我知道有些東西不是靠著多么高科技的東西來支撐的,或者才能夠維系的,而是靠自己,靠心就能做到的,就像你們之間的姐們感情,不是一個我就可以阻止的。所以我不想你到時候恨我,即使你會離開我。
而這一切我都從來沒有告訴你,我也從沒打算告訴你。因為我知道在你決定把一生交付于我的時候就在自己的心中下載了一個軟件——美圖秀秀,我不想把它涂鴉,讓你覺得往事不堪回首。我希望當我們再相遇的時候你還是會說:“你永遠在我心中最潔白的地域!”
終于我回到了你的城,我不顧一切的尋找有關你的一切。我早就知道你的人生本來就是一座城池,典雅的無可挑剔。你的小說治愈了我蘇少女的心靈,最后自己的心卻是傷痕累累。
不知道你有多倔強,才能頂著傷疤在自己最愛的人面前扮演著女王的角色;不知道你受過多大的委屈才有勇氣把自己的靈魂放逐田野去流浪;不知道你有多勇敢才能在迷迷茫茫中浴火重生。這是我向往而佩服的人生。
可是不論你有千萬的理由,只要是你的朋友多的事情,你就會毫無理由的去停留。我終于知道,因為你有牽掛,所以不管你多掙扎,你的心都是離不開的人。
云妍找我出去喝咖啡,她說:“這個城,這個時代,好多再見,都會成為永別!希望你不會。”或許這就是當局者迷吧!她居然知道我會離開。
她又說:“我像你道歉,替勝南!”
我問她:“為什么?”
她淡淡一笑說道:“你太不了解勝南啦,她的孤寂誰都無法給予,只有自己,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誰都無法代替。這幾天你不是也看見啦,而且也是親身體會,她有多么的零落你,可是自己卻不覺而至,你應該知道在她心中什么是最重要的。你們或許是一個世界的人,但是正因為如此,誰都不可能為了誰放棄自己人生。韓軼磊,我不是要求你,我只是希望如果你做不了她的最終棲息的港灣,就請你做一葉扁舟,隨風到你該去的地方吧!這樣以后你們還可以彼此懷念,而不是日后無盡的怨恨。”
那一夜,是我們在一處后我第一次失眠,而你卻在醫院里。我不知道回國以后這是第幾個夜晚,床上沒有你的溫度。我想你,瘋狂的想著你。我想忘記云妍說的話。
我當時面對她的時候,甚至有一絲憤怒的說:“你高估了你自己的智商,也不要低估我的感情,不要把你的不幸施加在任何人的身上!”
對于我的出言不遜云妍竟然沒有生氣,沒有一點。現在想想比起她,看來我是多么的可笑,居然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
她說的沒錯,不管我有多么的不愿意承認,不是我想要離開,而是你的世界里需要暫時的空白。而如果我的繼續相守只能是你的負累,你會力不從心,而我不會允許你一味的在我的生命中暗淡。
那一夜你哭的傷心欲絕,我卻有一絲絲開心,我知道你是愛我的,不管你的心里有多少人,而我始終都是不同與別人的唯一。當我把你抱在懷里。我好想對你說:“只要你留我,我就不會舍得離開。”可是你沒有。
火車慢慢停下來,這又是個全新的地方。可是我在回頭也不會有你的身影。
地方不是商品,全新總是不好。雖然在很早以前我就知道每地各有不同,但是火車站是一樣的亂。火車再往前,緩緩穿過一片棚戶區。透過綠色的玻璃,時間如同往回走。頭上一架飛機飛過,鎖大的國際航班標志在我眼前劃過。國航還沒有墜過機呢 ,我想這是真是信心保障。其實也不一定,墜機是一定會有的事情,未來已經安排好,只是還沒有發生,所以每一批坐國航飛機的人只是在無限期的逼近這個時刻而已。
就像我們努力在一起,拼盡全力的靠近,最后卻只是吧距離拉得越來越遠。
我以為自己還可以做回原來的自己,沒有誰我都可以飛。可是我居然高飛不了。即使再一次注定流浪,我也還是去了我們一起走過的每一個地方。
每到一個地方,我再也沒有多余的情感去放逐自己。你的笑容包裹了每一處我的自由。你的腳步踏足了我所有的思緒。原來我再也不是自己一個人在奔跑。
我只有一個念想,不管未來怎樣,我都不可能把自己限于這種痛苦之中,更不可能把我愛的女人至于痛苦之上。有很多時候不顧一切的在一起勝過任何的我愛你、為了你好之類的屁話。
我只想見到你,和你說聲對不起,請你和我在一起。所以我放棄一切回到你的城市,云妍說的沒錯我不是你最終的港灣,可是你是我不知歸途時的燈火闌珊處。
世界上有太多的故事,沒有結局,不那么完美,我們無需在這庸庸碌碌的世界隨波逐流。
當我站在你的面前,我說:“我回來了!”
這是你第一次寵溺的看著我,撫摸著我風塵仆仆的臉你說:“累了,那就回來吧!”
我只想和你好好的,再也不想流浪,再見到你的那一刻我的翅膀就已經悄然不覺得斷了。我的世界里再也沒有離開,你的世界里再也不會有送別,這是我該你的承諾。
你說:“一輩子!”我說:“一輩子!”你說:“拉鉤!”
我說:“好,拉鉤,一百年不許變!”
不好意思請二位和我們到警察局做個筆錄,因為我懷疑你兩故意妨礙交通的正常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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