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老爺子的監視
循聲轉過身,李姓少年的身形赫然映入眼簾。
二壯不清楚他喊住自己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不過基本上應該和之前自己藏身于圍攻的地方,不出手相救有著一定的關聯。
運氣好迎來一大串兒的質問,運氣不好沒準就得被他給記恨上。
畢竟自己沒幫忙眼睜睜的看著他娘掛了來著——從他的角度。
當然,也說不好是想要和自己這個同期入門的弟子打好關系。
但凡有點腦子的主角,只要不是什么嫉妒心過剩的那種人,基本上都會和同期入門的人聊兩句。好歹是最先接觸到的人,身負血海深仇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當中,多結識一人,將來便會多一分助力的可能。
反正換成二壯,她肯定會這么干。
沒腦子的主角都被攆著打成狗了。
有腦子的主角都把別人碾成狗了。
自然以上都是二壯自己的腦補,至于這位只知道姓不知道名的少年到底是怎么想的,還得看他接下來的說辭具體是什么。
“這位師……妹,感謝你之前的出手相救,此恩情李長歌日后定會報答?!?/p>
等等,給我等下。
道謝是什么鬼??!
不同于自己腦補的展開讓二壯一時之間有些懵圈,不過倒沒有她出言詢問,李姓少年……啊不,李長歌便把感恩的原因給說了出來。
——要不是之前她隱身的打岔,當時那個首領就一刀給他捅成對兒穿了。
也正是那個打岔,才拖延到虛元子這個金丹期的“大高手”來救場。
李長歌之所以致謝,自然是認為眼前這個小師妹,自知沒有硬悍首領的能力,轉而用這種方式來拖延時間從而達到救援的目的。
聽明白了道謝的原因,二壯半晌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自己大概是真的又遇上了一個被世界之心照顧的主角了吧……
能趕上這么寸的事情,不是主角光環根本就沒法解釋通。
點了點頭作為回應,二壯轉身就要回山洞里面。他是不是被世界之心加護跟自己屁的關系都沒有,現在二壯只想找個清靜的地方,看看那放出去的探針到底收集回來了什么情報打發時間。然后再找個能離開山門的機會,去外面探索一下世界之門相關的東西。
既然那個漏洞大概率是因為信息缺失而變成的世界之門,那么這個世界的世界之門上,說不定就會有自己想知道的東西。
找到并收集信息,就是她來這里的任務。
“……”
好吧,其實是她不想跟世界之心加護的人多過多的糾纏,說直白點就是不想跟李長歌多說一句話。
因為跟主角在一起自己指定遇不上什么好事兒,當時和迪蘭達爾在一起的時候,那血淋淋的展開還歷歷在目。
她可不想再被世界的意志推向他人的后宮。
然而正當她剛轉過身去的瞬間,她突然就有點質疑自己之前的想法了。
如果自己表現的這么高冷,會不會被主角記恨上?
然后因為這個被當作超越的目標,直至遇到某些危急的情況之后兩人同甘共苦,最后成功的倒貼在主角的身上……
停!
就說這種套路已經屢見不鮮了但要真是這樣那自己絕對遭重了喂!
自己這么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誰都想上,放在哪里不是被當作一個連屁都不會放的偶像給供起來!
被套路套牢什么的簡直違逆了大虛空的意志。
就在二壯瞎矯情亂腦補的時候,李長歌的手已經拍向了她的肩膀。
“師妹,還有件事……”
處于腦補狀態的二壯被這么一拍猛地驚醒了過來,受到驚嚇而過大的動作,直接導致了她自己左腳踩到了右腳上面。
理所當然的,難以保持平衡的她直直的向著自己的前方撲倒過去。
摔倒的趨勢讓李長歌放在她肩膀上的手頓時變成抓,以便防止自己的小師妹突然的倒地。
但斗篷畢竟只是斗篷,披在身上的設計并,不能阻攔二壯用臉和大地母親進行親密的接觸。
只聽“噗”的一聲,二壯直挺挺的拍在了地上,而李長歌,則抓著那個斗篷直愣愣的看著趴在地上的小師妹……的翹起來的屁股。
詭異的沉默氣氛并沒有持續多久,李長歌猛地轉身,雙頰微紅的緊閉雙目。
“師、師妹莫怪,我什么都沒看到!真的什么都沒有看到!”
把臉從草地里面拔出來噗了幾口吐出草葉子,起身撣了撣身上的泥土,無奈地一偏頭。
你看剛才說什么來著?
就說在主角周圍自己肯定沒什么好果子吃還得強行給主角放福利吧。
真是受夠了……
緩步晃悠到李長歌的面前,仰頭用那雙水藍色的大眼睛打量了他片刻,皺了皺鼻子從他手中奪過那件斗篷。
手中的斗篷被奪走讓李長歌緊閉的雙眸下意識的睜開了一絲,而正是這一絲的縫隙,令他與那雙靈動的眸子相對而視。
同樣的,那有些類似于調皮的皺鼻動作,也映入其目。
雙目對視的瞬間,精致的面容就讓李長歌的視線有些發癡,俏皮的表情,更是喚醒了他內心深處某個從未了解過的領域。
一時之間,準備好的道歉話語,因為眼前之人給他帶來的震撼頓時無從出口。
李長歌的反應沒有讓二壯多說什么,將斗篷披回身上,嘆了口氣,繞過他回到了山洞之中。
就當是剛才高冷表現的補償吧,雖然簡單的示好很容易導致進入另外一條套路的分支,但那條分支展開,總是要比自己被踩在腳下的那個腦補劇情要好得多。
而且……
將手中投影著幾個老家伙笑容的視窗拍碎,二壯揉著太陽穴頓感蛋疼。
還好自己剛才的表現沒讓他們察覺到什么異常。
石門與地面交擊出的悶響將李長歌的精神狀態拉回正常。
轉過身凝視了石門良久,最終嘆息一聲,將懷中的玉石放置于石門之前,離開了洞府。
自己的這位師妹脾氣如何,從剛才她被看到不該看的部位,對自己做出來的反應就能看得出來。
但既然她不想和自己多說什么,緊貼著上去解釋也沒有什么意義。
說不定還會因為自己的死纏爛打而招致嫌惡。
遠遠的看著李長歌垂頭喪氣的回到自己的洞府當中,之前在投影畫面上出現的兩個老爺子,陡然在半空之中顯露出自己的身形。
一捋長胡,虛元子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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