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路,全是套路!
大呼坑爹是因為還沒等看清到底是誰在和誰對著干,自己就被那爆炸產生的氣浪給炸了出去。
雖然隱形立場有很好的在工作,但她的存在,依舊被那些修士所察覺到。
好吧,其實是被爆炸的氣浪推了出去,結果沒穩定住身形,直接在一塊巖石上留下了一個人形的凹陷印記。
把自己從巖石里面拔出來,見兩撥人都在盯著自己所在的方向,咽了口代碼,悄然挪到了不遠處。
從那群人詫異與不解的眼神之中,不難判斷出他們是沒有看穿自己的隱形立場的。
不過在這種比對力量級還不清楚的修士世界,二壯覺得還是謹慎一些比較好。
收攝心神——就是完全屏蔽自己所有對外可能的感知,小心翼翼的蹲在了一棵大樹的旁邊。
就在她剛蹲下的同時,原本自己砸出來的那個凹陷頓時在一聲巨響之中化為了灰燼,而那個毀滅巨石的元兇,也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
“鼠輩!莫要藏頭露尾!”
鼠你妹老娘是貓!
沒搭理那個手執長刀的領頭壯漢后續的怒斥,二壯開始打量起眼前的情況。
大致的掃了一圈,得出了一個初步的結論。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個倒在血泊之中的女性,應該就是那位面相俊朗的少年的母親了。
你問為什么二壯能這么肯定兩人之間的關系?
好說,因為那位少年哭著抱著他的母親遺體,對著那些圍攻母子二人的人們大喊“為何要對我家趕盡殺絕,為何要為難我的母親”之類的話語。
這要還不清楚她們是母子關系,那不用提二壯也得去聯邦總部的終端制造工廠進行一次大型保養。
既然少年如此怒喊,那兩撥人之間的關系也就能明確了。
通常來講,遇上這種橋段如果少年是“天命之人”,也就是有主角命的話,基本上在他生命垂危之刻必然會天降世外高人將其救走。
隨即在高人的指點下,刻苦修煉,突破艱難萬險得天地之靈寶,最終大仇得報。
然后就在少年報仇成功心感空虛的時候,要么這個高人化身新階段的boss告訴少年自己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期待少年來殺掉自己。
要么就是高人做出指點,告訴少年世界還很大,不要井底之蛙自滿自大。
于是少年在寬慰之下踏上征程,而所謂的高人在新的征程之中會有的結果無非是替主角扛雷而死,或者壽元已盡巴拉巴拉的。
總之,高人肯定沒什么好結果。
不論他身份是正派的還是反派的。
所以現在二壯蹲在大樹旁邊,就等著看那個所謂的世外高人……
“哼!區區練氣九階,也敢在我歸元門前撒野!”
你看,說啥啥就來了吧?
話說歸元門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很弱啊,不會出現什么差池吧。
畢竟龜圓是吧。
就在二壯瞎誹謗人家的時候,那個聲音的主人也在陣陣霞光之中顯露了身形。
一抹那長長的胡子,從霞光之中凌空邁步而出的老者,抬手便憑空對著那領頭的壯漢做出了一個抓頸的動作。
仿佛是有一張無形的大手扼住了領頭壯漢的喉嚨,隨著老者收手的動作,那位壯漢也被拎到半空。
此時的壯漢哪還有剛才那般舍我其誰的氣勢,睚眥欲裂的瞪著老者,瘋狂的掙扎著。
然而不管他如何掙扎,也無法反抗這股力道。
在清脆的折斷聲中,雙腿一蹬咽過氣去。
老者的出現便讓其他的亡命徒嚇破了肝膽,首領沒有任何反抗被殺,更是讓他們不敢挪動分毫。
松開手任由那首領的尸體墜落在地,隨即大手一揮,道道霞光從其身后躥出,猛地卷在了那些亡命之人的身上。
基本上那些人在老者出現的時候就宣告了只有死亡的未來,二壯偏過頭去,沒有看那些人是如何被老者虐殺。
雖然手段殘忍了點,但怎么也能證明這位老者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羸弱。
就在二壯打算繞行離開的時候,心頭猛然升起一陣危機感。
驀地轉頭,赫然發現老者已經站在了身旁不遠處,側身對著自己,捋著他那長長的白胡子。
“小友的隱藏能力確實厲害,若不是察覺到草木的重壓,怕是老朽也被蒙騙過去。”
仰頭看著那位老爺子,二壯心中就只有一個想法。
媽的果然修士都他娘的是怪物。
這你都能發現!
探測器警報周圍的空間都被奇異的能量鎖死,不得已,二壯只好解除了隱形立場,證明了自己的存在。
她目前不太想和這個世界的人起沖突。
而且正好她也需要接觸這個世界的人來了解一下具體的東西。
起身對著老者點了點頭,做出一副拘謹的樣子。
倒不是她不想打招呼,主要是二壯覺得這種世界的說話方式太蛋疼,她怕張嘴容易露陷。
見到二壯那小巧的身軀,老者略顯驚訝的挑了挑眉角。
“小友年紀輕輕便有這般隱匿造詣,怕是哪個門派的嫡傳弟子?”
二壯聞言搖了搖頭。
此反應又讓老者眉頭狂跳。
就算不看他的表情,二壯也能明確的通過體征檢測儀確定這老頭子是處于興奮的狀態。
剛想在心中大罵媽的蘿莉控的時候,老者的話語卻讓她為之一愣。
“既然無門無派,我看小友你也是孤身一人,可否愿意加入我歸元門?”
稍作思考,二壯抬手指了指正在原地懵逼的那個少年。
她想表達的意思是:你把他晾在那里真的好么?
但老者理解的意思是這樣的。
“自然,老朽此行來的目的便是為了他,小友如此有慈悲之心,當真是讓老朽欣喜啊哈哈哈?!?/p>
媽的智障。
所以說那句歲數越大越糊涂果然他娘一點錯都沒有。
從長袍的套袖當中掏出一枚手掌大小的玉石,簡單的念對其了幾句,隨即拋向少年。
隨著彩色的華光四溢,少年母親的尸體,陡然消失在他的懷中。
直愣愣的看著那枚玉石飄到自己的手中,少年這才將視線投向老者。
“不必道謝,等到了門內,自然會有人和你解釋一切?!?/p>
說到這里,老者身后頓時再次浮現出五彩的霞光,待那些柔軟如棉絮的霞光將少年和二壯包裹在其中,老者這才開口道。
“現在,和我回歸元門吧。”
說著,老者便帶著二人猛地飛向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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