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懸疑的追殺
吟歡眉頭一皺,將幽獨拽在懷中,自己剛剛才得了盒子,如今立刻就有人來追殺她?事情是不是有點太不同尋常了?
幽獨抬起頭看吟歡,因為他也看不清那幫人是誰,奶聲奶氣的問道,“母后,這幫人是誰啊?皇宮有刺客嗎?”
吟歡沖他笑,“獨兒不怕,這是在和獨兒做游戲呢。”
她還是忍不住覺得奇怪,剛剛自己才得到了身后的箱子,如今就有人來劫她,此事絕非是一般的巧合事件,再說和她結仇的人并不多,她一下子有了幾個懷疑對象?
只不過對方的刀明晃晃的,琉璃暗地里面招手,好多個侍衛(wèi)就將吟歡他們包圍起來,琉璃走到吟歡的身邊,抱起幽獨,拿帕子蒙住了他的眼。
“太子爺,咱們現(xiàn)在是在做游戲,不要害怕。”
幽獨聽聞是游戲之后松了一口氣,他撅著嘴,“哼,我才不怕呢,我要幫母后打壞人。”
琉璃聽到太子爺這么說松了一口氣,吟歡看著團團包圍的自己,眉頭一皺,但身邊有幽獨,她不敢亂行動,萬一傷了他怎么辦?她也只能雙眸睜得大大的,看看外面的情況在決定。
琉璃抱著幽獨,越發(fā)鎮(zhèn)定,吟歡松了一口氣,這丫頭跟在她身邊久了,也沉穩(wěn)了不少啊!幾個侍衛(wèi)沖上去,四周傳來拼殺的聲音,獨兒在她的懷中不斷的握拳踢腿,雖然看不見,但小臉一副凝結的樣子,像是在殺壞人。
“母后,不要怕,獨兒會一直保護你的,獨兒和太傅學過功夫。”幽獨大著嘴,一臉的認真。
吟歡讓身后的侍衛(wèi)去搬救兵,自己則捏了捏獨兒的臉,“你放心,母后啊是不敢有壞人來欺負自己的。”
說完她沖琉璃點頭,示意自己上前,好些日子沒有過過招了,今天剛好給她練練手。
琉璃卻一只手拉著吟歡,沖她搖頭,畢竟對方的人并不少,何況他們敢這么闖進內宮之中,就證明了他們早有準備,讓她不要貿然前去,免得受傷。
吟歡明白她的意思,只好焦急的看看戰(zhàn)況,順便希望時間快點過,自己的救兵能夠早一點到就好了。
四面八方的人開始糾纏,不一會便有御林軍從花園外面沖進來,吟歡看到這樣的情況并不意外,這本就是皇宮,是她的地盤,這些人難道吃了豹子膽,竟敢如此亂來!
四面八方傳來了廝打之聲,吟歡吩咐琉璃一定要留下活口,琉璃應了聲,徐策又帶著人從花園外面進來。
不到片刻的功夫,人就全部倒地,“獨兒,你先回宮,母后還有點東西在父皇那邊忘了拿了,一會就回來了。”
獨兒現(xiàn)在眼睛被蒙著,看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撅著嘴,點頭應下。
等到獨兒被琉璃抱走之后,徐策單膝跪地,喘著粗氣,“回娘娘的話,刺客已經全部被圍剿了。”
吟歡眉頭暗皺,跺了跺腳,“你們這幫蠢貨,不是讓你留下活口嗎?本宮想知道到底是誰要暗殺本宮。”
徐策不敢抬頭,“回娘娘的話,本來有個活口的,卻自殺了……”
吟歡揮揮手,“算了算了,事情都這樣了,你們清掃這里,本宮先回鳳棲宮,皇上那你知道怎么說吧?”
徐策愣了一下方才回答,“是。”
一路回了鳳棲宮,獨兒已經被奶娘帶下去睡了,琉璃給吟歡送了一杯茶,吟歡輕撫茶蓋,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妥,喝了一杯茶仍覺得驚魂未定。
“獨兒睡了嗎?”
“回娘娘的話,太子爺好得很,已經睡下了。”
吟歡點頭,幸虧這事沒讓幽獨看見,不然對小孩子的身心造成多大的影響?只不過到底是誰膽子那么肥,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突然琉璃噗通一聲跪下,“求娘娘恕罪。”
“起來吧?”吟歡看著她搖了搖頭,“說什么對不起,本宮應該對你說一聲謝謝呢。”
“可是娘娘……”琉璃抿著唇瓣,一聲不坑。
“行了,行了,多大點事。”吟歡不敢去想后面的,難道今日有人爭奪箱子一事是早就安排好的嗎?
她不敢相信是蒼凜塵做的,但又是誰呢?她拍了拍桌子,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你本來就只是我的丫頭,今天的事你做的已經很好了,何況我現(xiàn)在并沒有什么事,你那么自責干什么?”
吟歡知道琉璃這丫頭的意思,她怪自己沒有保護好她,這種情況是突發(fā)情況,誰都不想遇見的,這丫頭每次都給自己那么大的心理壓力,以后遲早會心情郁結而死的。
聽到娘娘未曾怪自己一分,琉璃才松了一口氣,但她暗暗發(fā)誓,以后一定好好安排,哪怕在宮中也不敢疏漏。
“母后。”
幽獨光著腳抱著一個布娃娃走到大廳,身后的奶娘一臉歉意,“回娘娘的話,太子爺睡不著,非要來找您。”
吟歡走到他面前,溫柔的將他抱起,摸了摸他的頭,還好并沒有發(fā)燒,看來并沒有被今天的事嚇到。
“怎么了?睡不著?”
“獨兒想和母后一起睡。”幽獨抬起頭,看著吟歡,吟歡見到這個眼神,不忍心拒絕,點頭應下。
琉璃吩咐奶娘回去睡吧,又讓人幫吟歡的那個箱子抱回房間。
吟歡抱著幽獨去準備洗漱,一路上他不肯撒手,小眼睛里面充滿了惶恐,吟歡給他洗臉的時候他才出聲道,“母后,剛剛宮女們說宮里面遇見刺客了,剛剛那不是游戲是吧?”
吟歡這下想起,雖然蒙住了他的眼睛,但氣味是存在的,這種血腥味讓人作嘔,何況幽獨才幾歲啊,拼殺聲肯定在他心里面留下陰影了。
“獨兒,不要怕,母后在你身邊呢。”吟歡一臉歉疚的給他擦擦手,把他抱到了床上,自己側身躺在他的身邊,安撫的拍拍他的背,“早點睡吧。”
幽獨身子抖了一下,腦子里面不斷回憶的都是那個畫,他往吟歡的身子不斷的靠,“母后,獨兒還是好害怕,今天母后哪里也不要去,一直陪著獨兒好嗎?”
“好,母后一直陪在獨兒的身邊。”幽獨是真的累了又有點害怕,睫毛眨巴了眨巴,翻了兩下小身子就睡了過去,不過夢中還是不斷的晃腿,看樣子還是不踏實。
蒼凜塵和夜行歡也不知道處理了什么事,這么久也不回來,想必是應該出了很大的岔子吧。
御書房中,夜行歡和蒼凜塵還有蒼凜烈坐在御書房中。
蒼凜烈撫著茶蓋看著蒼凜塵一臉惋惜的道,“皇兄,你怎么知道是我讓花月帶抓走吟歡的?”
蒼凜塵和夜行歡也是一驚,最開始只是揣測而已,沒想到真的是他,居然如此陰毒,拿吟歡做誘餌。
“沒想到,你布了那么久的局,只是想要一個皇位,這個位置真的對你如此重要?”蒼凜塵挑眉,神色之中只是不悅。
他搖搖頭,“我并不是想要皇位,不過是要看看皇兄和皇嫂的感情而已,何況我手中并無兵權,這皇位輪不到我頭上。”他依舊笑得很淡,雙眸中卻閃過殺機。
“你放心,吟歡那里已經平安了,朕知道,你一門心思想要的,是鳳南生的那個盒子,那個盒子里面到底裝的什么?”
他面色一冷,沒想到蒼凜塵早就注意到他的舉動了。
“我只是很驚訝,你們是如何發(fā)現(xiàn)的,為何不懷疑別人,要懷疑我?”既然事已敗露,他也無話好說,他的目的只是鳳南生手中的盒子,聽聞得了那個盒子方才能得天下!
夜行歡不說話,蒼凜塵冷冷的看著他。
“世界會易容之人少之又少,偏偏你為了擄走吟歡,不惜動用了太多力量,你操之過急,再說,夜行歡后來追查到你藏吟歡的地方,正是你的駐扎地,這一點你絕不可能否認。”
他聳聳肩,“我還以為我很聰明呢?”說完又淡笑道,“不過我的確無心這個皇位,如果皇兄肯把那個盒子給我,我明日就離開京城。”
他這次鬧的事不大也不小,何況他背后還有秦國撐腰,蒼家不剩多少人脈,蒼凜塵萬萬不會在動他,所以他才如此坦誠,而且看他們兩個人的樣子,應該還不知道,那個盒子里面的秘密。
“那是屬于吟歡的東西,朕不能給你。”蒼凜塵一臉疑惑,“你明明知道那盒子在鳳南生手中,為何要追著吟歡不放?”
他聞言蹙了一下眉頭,“皇兄是當真不知嗎?普天之下只有夏吟歡能打開那個箱子,我本想著利用吟歡去騙鳳南生的,哪知先到的是你們,也唯有提出先用玉璽來穩(wěn)住你……”
夜行歡忍不住苦笑,“你這又是何苦?皇兄封你廣王,讓你入京,沒想到你卻在背后搞這些事,那個箱子對你真的那么重要嗎?比皇位還重要?”
“那個箱子對我至關重要,我可以不要皇位,但你們得把那個箱子給我。”在一旁沉默的蒼凜烈提出條件。
“吟歡不可能給你的。”蒼凜塵冷聲道。
“我連皇位都不要,難道只要一個箱子都不給我?吟歡拿那個東西并無一點作用,皇兄,你就當是可憐我吧?”
蒼凜塵冷笑,“蒼凜烈,你走吧,朕不會置你于死地的,不過那個東西和吟歡的主意你別想打,若是你有任何想法,別怪朕不念兄弟之情,你最好回你的封地,一輩子不要在踏入京城,不要妄想在背后搞什么小動作,朕會第一個殺了你!”
夜行歡開始不意外,皇兄為了獨兒和吟歡,已經開始減少殺戮,蒼凜烈笑著道,“既然你如此心軟,那我也無話可說。”
“蒼凜烈,你不要把朕對你的好當成仁慈,朕警告你,只要吟歡少了一根汗毛,你的封地,你的一切,朕全部都會收回,朕不怕你身后有多少人撐腰!”
蒼凜烈聞言也大聲笑道,“皇兄,皇嫂身上的東西乃是不祥之物,若是留著就算我不取旁人也會取的,皇兄為何要留著這不祥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