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宮廷
冰冰?靈飛驚出一身冷汗,冰冰每天都要騎著司諾出去玩,她從不擔心,只要有司諾在,她自以為沒人能為難得了她女兒
她從塌上跳起來,就往太醫(yī)院跑,雪盈都回來了,司諾竟然沒有回來?她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
冰冰躺在病床上,被一屋子太醫(yī)圍著,靈飛趕到的時候,她已經睜開了眼睛,朝靈飛撲過來
“冰冰!”靈飛緊緊把女兒抱在懷里,緊張地問那群太醫(yī):“公主怎么了?”
太醫(yī)院總管擦著額上的汗珠說:“回娘娘,公主沒事了,剛才是落水受了驚嚇,是以昏厥,老臣們略經救治,沒有大礙”
靈飛這才松了口氣,轉過頭看向剛剛氣喘吁吁地奔來的雪盈,問道:“究竟怎么回事?”
雪盈心有余悸地說:“奴婢該死,公主今日正和司諾在御花園玩耍,賢妃娘娘正巧路過,身邊只帶了一個丫頭,卻扭傷了腳,我看公主身邊還有彩茉陪著,就幫忙把賢妃送回宮去,剛出來就聽人說彩茉和公主一起落水了
靈飛皺著眉頭四下張望了一番:“彩茉呢?”
雪盈眼眶一紅:“彩茉淹死了……”
靈飛回過頭看向冰冰,柔聲問:“你和彩茉姑姑怎么會掉進水里的?”
冰冰茫然地眨眼:“我和姑姑在水邊照鏡子,然后就掉下去了”
靈飛盡量讓面部表情顯得更柔和一些,笑著問:“司諾呢?”
冰冰還是莫名地搖頭,倒是旁邊一位太醫(yī)說:“娘娘,您是問那只白狗嗎?”
靈飛立刻回過頭看著他
另一位太醫(yī)低下頭說:“娘娘這只白狗真是神犬,小公主是它叼到太醫(yī)院的,我們還以為它把公主咬傷了呢,沒想到一點事都沒有它放下公主,就走了”
走了?靈飛心里又涌起一陣不安,有人想置冰冰于死地,出了這么大的事,司諾怎么可能不回來告訴她?
在向太醫(yī)確認了冰冰沒有其他事,可以回宮之后,靈飛帶著冰冰和雪盈急匆匆地趕回靈犀宮,她知道司諾一定是看見什么了……
回到靈犀宮,靈飛果然見到了坐在正廳的司諾,她眼疾手快,立刻捂住了冰冰的眼睛
“娘,干嘛抓我眼睛?”冰冰用肥胖的小手抓住靈飛的手,企圖擺脫黑暗
靈飛回過頭,想讓雪盈把冰冰帶到屋里去,卻發(fā)現(xiàn)雪盈已經嚇得暈倒在地上了,而斜里還躺著一個人,是已經不知道嚇暈多久的浣冬
靈飛只好皺著眉頭向司諾使了個眼色,自己帶冰冰進了屋,又哄又逗安撫了半天,才把她騙去睡覺,吩咐幾個宮女看著,這才趕忙走了出來
靈飛無聲地和司諾對視,過了半晌,終于開口說:“走,我們去洗個澡”
一人一狗還沒出門,便撞上了埋頭往里沖的司徒凝香,凝香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司諾,沒有一絲血色
“出什么事了?”靈飛篤定地問
凝香的牙關咯咯作響,過了半天,才說:“宸妃宮里出事了,三十幾名太間宮女全部罹難,慘不忍睹……”
“宸妃死了?”靈飛倒吸一口涼氣
凝香咽了口唾沫說:“她命大,今兒去養(yǎng)心殿煩皇上了,撿回一條命,聽說宮里出了慘劇,嚇暈了,皇上守著呢”
司諾眼中立刻流露出殺氣騰騰的火光
靈飛松了口氣,沒死就好,如果宸妃有個三長兩短,丞相還不反了天去
凝香拉過靈飛的手,聲音發(fā)抖地說:“青衛(wèi)已經過去了,他讓我來看看,來看……”
她的話沒有說完,靈飛卻已經聽明白了她的意思青衛(wèi)見過海藍獸對付合冰,才讓凝香來看看司諾有沒有異常,現(xiàn)在情況明擺著,司諾渾身上下的白毛已經被鮮血染盡,帶著血痂,滿屋子都是血腥,地上還有許多它抖毛是落下的血點子
只要有腦子的人都能猜得到,它剛才干了什么
靈飛見凝香還算鎮(zhèn)定,便讓她去照顧浣冬和雪盈,自己帶司諾去洗了澡,等她回來的時候,浣冬和雪盈已經在凝香的吩咐下,把屋里的血漬打掃得干干凈凈
雖然司諾不會說話,但靈飛不用問便知道今日發(fā)生了什么,定是宸妃派人將冰冰推進河里,司諾救了冰冰送到太醫(yī)院之后,便去將宸妃院里的上上下下滅了個干凈,想到海藍獸撕裂合冰的慘狀,靈飛不由得脊背發(fā)涼
“司諾,不可以再任性,絕不能對宸妃下手,明白嗎?”靈飛一字一頓地警告它
司諾一臉不服氣地看著靈飛,難道靈飛不明白那個女人有多惡毒?
靈飛看著司諾的眼睛告訴它:“我不會放過那個女人,對付我可以,敢對冰冰下手,我會讓她嘗到應有的報應!還有那個藏在她背后的人,我也記在心上但你不能咬死她們,否則我和皇上想保都保不住你,而且冤有頭債有主,宸妃一屋子的人,不該為她一個人陪葬”
司諾嗚咽了兩聲,把頭埋進靈飛懷里,不停地摩挲靈飛撫著它濕漉漉的頸毛說:“好了,我不會讓你出事的,但是沒有下次了,你如果再任性,我不會再幫你”
司徒辰想替司諾保密,但無奈顏蘇蘇曾經在靈犀宮見過司諾嘶咬田玉的慘狀,朝中也有老臣看出那情形和先帝爺圈養(yǎng)海藍獸時的情形十分相像,他想瞞天過海,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司徒辰只好請來幾個術士,假模假樣地說宸妃的寢宮陰氣太盛,有妖孽橫行,海藍獸乃是神獸,只是除妖伏鬼
顏蘇蘇將信將疑,司徒辰為了安撫,把她接到養(yǎng)心殿,說養(yǎng)心殿陽氣重,能保她平安,這才算穩(wěn)住了丞相**
顏蘇蘇因禍得福,竟然住進了只有靈飛住過的養(yǎng)心殿,司徒辰不敢太過冷落她,來看靈飛的次數(shù)也明顯減少了
靈飛這次沒有再和司徒辰慪氣,只是眼里露出了淡淡的殺意,她對司徒辰說:“我想回趟三王府”
司徒辰不明所以,也沒有多問,徑直讓火狐陪她去了他許久沒有在她眼睛里看到這樣的幽光,他知道這次顏蘇蘇真的踩到靈飛的底線了……
靈飛當著火狐的面將后山的尸香魔芋拔了個金光
火狐瞇起眼睛,納悶地開始思考一個問題:同樣是司徒辰的孩子,為什么靈飛懷孕的時候他一心一意想著要保住那個孩子,而顏蘇蘇和冷亦茹懷孕,他就覺得孩子和他沒什么關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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