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是自戀狂
靈飛點了點頭:“娘娘一定會說服司徒連,我有信心!”
凝香微微扯動嘴角,透出一個不露痕跡的笑,側頭看著靈飛問:“現在你可以去睡覺了嗎?還是按原來的計劃,準備在院子里坐一宿?”
靈飛無語,凝香怎么會知道她原本準備坐在這里看星星?
凝香聳了聳肩:“我只是在想,三哥在慕容嫣房里,你多半睡不著,又準備在這里吹冷風了”
靈飛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發說:“我有這么矯情嗎……”
凝香搖頭:“不會,大家都一樣,喜歡一個人,就想獨占著,很正常,一點也不矯情我們離開皇城的時候,楚沛云帶著他的侍妾一起走,我也不樂意”
這是凝香出事之后,第一次主動提到楚沛云,靈飛這才知道原來他們私奔,不是兩個人……
凝香繼續說:“不過后來我覺得也挺好的,多幾個人在路上更熱鬧,不是嗎?”
靈飛無語:“你真的很偉大”
“不是我偉大,是你很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會喜歡他的全部,優點、缺點,一切的一切我總在想,他不止是我的天,也是她們的天,我會痛,她們也會痛,想著想著,就包容了”
靈飛怔怔地看著她,發現自己又一次小看了凝香
凝香卻露齒一笑:“事實證明我錯了,將軍出事的時候,她們溜得比兔子還快,連回頭看一眼的人也沒有說到底,只有我一個愛他,每次想到這兒,我就很得意他在死之前,終于知道誰才是對他最好的人,沒被那些女人騙一輩子”
青衛眼里閃過一絲疼惜,靈飛則捂著嘴掉下眼淚
凝香拉過她的手,嘆了口氣說:“怎么又哭了,你狠起來殺人不眨眼,哭起來就讓人想欺負,今兒你跟我睡,我一個人怪冷的”
靈飛將頭靠在凝香手邊,以前她一直覺得凝香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凡事要她罩著,現在她卻發現,那個曾經嘰嘰喳喳的女孩,儼然變成了堅強的女人,她自己倒成了長不大的孩子
靈飛一宿沒睡著,第二天凝香醒來的時候,她趕緊閉上眼,佯裝睡得深沉
凝香推開房門,見到遠遠立在一邊的司徒辰,她搖頭笑了笑,走過去說:“哥,站多久了?”
司徒辰滿不在乎地說:“剛好路過”
“哦”凝香淡淡地說:“既然路過,就去看看靈飛,她昨晚一宿沒睡,現在還躺著裝死呢”說完,她便丟下司徒辰,洗漱去了
司徒辰欣慰地松了口氣,凝香真的緩過來了,連他都沒想到會這么快
可他沒開心多久,想到屋里的靈飛,就又頭疼了起來
推開房門,靈飛躺在床上,漆黑的長發散得滿枕頭都是,睡得像八爪魚似的,半點也不溫婉嫻熟他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伸手幫她梳攏散亂的頭發
靈飛睡眼惺忪地嗯了一聲,不耐煩地揉著眼睛,看到司徒辰,沒好氣地說:“王爺,怎么起這么早啊!”
司徒辰拉過她的手,將她從床上拎起來,輕輕擁進懷里,柔聲說:“不早了,都日上三竿了,是你睡得晚”
靈飛打了個哈欠:“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睡覺睡到自然醒,吃飯吃到手抽筋,這里荒山野嶺沒好吃的,睡個懶覺你也有意見?如果你坐了江山,我可是一等功臣,我就睡覺這么個愛好,以后你不許吵我!”
司徒辰抬起眼審視地看了靈飛半晌,她沒有對他冷嘲熱諷,也沒有陰陽怪氣,他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靈飛抬起頭,幽幽地看了司徒辰一眼,小聲問:“你……和慕容嫣說過慕容權的事了嗎?”
司徒辰平靜地點了點頭
“她有什么反應?”
“還好,沒有太激烈的反應”
“真的?”靈飛不可思議地問:“她沒有恨我,沒有想殺了我嗎?”
司徒辰輕嘆了口氣:“嫣兒很清楚,我和慕容權是不能共存的,要么是我,要么是他……”
靈飛身子微微發抖,倚進司徒辰懷里,小聲說:“她是怎么做到的,如果是我,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司徒辰輕撫著她的長發說:“等你遇到,你就知道該怎么辦了其實嫣兒也不知道怎么辦,她什么也改變不了,只能接受現實”
靈飛忽然打心眼里涌起一股對慕容嫣的同情,這個女孩善良過,惡毒過,以前依附在她身邊,后來對她無情的欺騙,只有對司徒辰的愛從沒變過
靈飛想著凝香的話,他是她的天,也是別人的天,事實上,她已經容下了火狐,為什么就容不下慕容嫣呢……
“靈飛,你在想什么?”司徒辰見到她閃爍不定的眸子,不由得升起一股擔憂,他常常猜不透她的心思,所以會惶惑不安
靈飛無奈地嘆了口氣:“沒什么,我只是在想,生活里很多事,睜只眼閉只眼,就天下太平了”
“飛兒”司徒辰收緊胳膊,炙熱的吻雨點般地落到她脖子上
靈飛輕輕掙扎著,低聲反抗:“這可是在凝香屋里”
“本王在里面,凝香不會進來的”
司徒辰的眼神深不見底,裝滿柔情,靈飛被他看得心馳神搖,終于乖順地伏在他懷里,輕輕張開嘴,溫柔地回應起他的親吻,換來的是更密不透風的纏綿
他的大舌頭靈活地tian著她的貝齒,上顎,卷住她避無可避的小舌頭,活像個劫匪
“你……”靈飛無比后悔自己的心軟,剛想開口罵人,卻被司徒辰咬住雙唇,讓她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嗯嗯的呻吟
過了一個世紀,就在靈飛覺得司徒辰瘋了,準備把她憋死的時候,他才終于放開了她,定定地看著她說:“別太大度,女人的天性是嫉妒”
靈飛過了半晌,才從迷離的沉醉中清楚過來,靠,男人果然都是自戀狂,就喜歡看著女人為他們要死要活!
司徒辰的話并沒有說完,他藏了后半句,靈飛剛才的態度讓他有一種深深的危機感雖然他絕不會承認,但司徒景對她虎視眈眈,他確實很怕她對他不再像從前那樣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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