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茗國的禁地
靈飛大吃一驚,她推不開青衛(wèi),只好怒道:“你干什么!”
“噓!”青衛(wèi)在她耳邊低語:“算是幫我一個忙,別動”
什么情況?靈飛只過了半晌,便明白了青衛(wèi)忽然舉止反常的原因,因為耳邊傳來了一個清脆又帶著諷刺的聲音:“將軍說今晚有要事去辦,原來就是在這里陪佳人散步”
靈飛在心里嘆了口氣,他果然很喜歡拿女人當擋箭牌,在疆國拿妓女氣凝香,在這里拿自己氣別人,憑什么她就活該當炮灰!
青衛(wèi)放開靈飛,卻仍然牢牢地牽著她的手,靈飛抬眸看去,眼前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俏麗女子,竟然是照顧星兒的宮女張曉雯
張曉雯剛才只是看到靈飛的背影,待見到她的正臉,完全氣不打一處來,她指住靈飛怒視著青衛(wèi)說道:“我當是什么活色生香的美人,原來是這個丑八怪!你……你竟然寧可和她在一起,也不理我!”
青衛(wèi)沉下臉色,冷冷地說:“嘴巴放干凈些,這是龍茗公主”
“哈哈”張曉雯冷笑:“什么公主!根本是個來歷不明的野丫頭,娘娘不過是看在她活不過一年的可憐份上,才給了她個公主的名號,她還真當自己是金枝玉葉了!”
青衛(wèi)哼了一聲:“既然你看不起這個來歷不明的假公主,那又何必纏著我這個來歷不明的假皇子!”
靈飛差點噎到,假皇子?什么意思?
青衛(wèi)繼續(xù)說:“曉雯,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向公主道歉,要么我們一起去見娘娘”
張曉雯的臉色蒼白,咬著嘴唇,最終還是忍氣吞聲地說:“公主,對不起,曉雯失禮了”
“好說”靈飛大度地寬容
張曉雯低著頭轉身離開,等避開青衛(wèi)和靈飛的目光之后,眼里才涌起無盡的恨意,龍茗公主,你等著!
眼見張曉雯的背影遠去,靈飛瞪了青衛(wèi)一眼,不滿地說:“真是躺著也中鏢,好端端的又多一個敵人”
青衛(wèi)露齒一笑,側頭對靈飛說:“我們是一家人,你幫我點忙也是應該的”
一家人?呸!
青衛(wèi)認真地說:“我說的是真的,你是娘娘的義女,我是她的義子,從名義上說,我們是兄妹”
靈飛不情不愿地接受了他的說法,認個親套近乎也好,說不定她可以從青衛(wèi)身上打聽出更多的秘密,她總覺得這個人透著詭異
靈飛沒話找話地說:“不過這個曉雯,倒是挺新鮮,宮女不都是皇上的女人嗎?我第一次見到有宮女敢這樣說話”
青衛(wèi)笑著說:“這是我們龍茗國的特點,娘娘說所有的宮女,都不是皇上的女人,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找到如意郎君了,她還送嫁妝”
“咳咳——”靈飛深吸一口氣,這位娘娘果然很別致,但卻很對她的脾氣,難怪靈飛自打第一次和干蘭見面,就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她tian了tian嘴唇,試探地問:“為什么我在宮中,除了娘娘之外,就沒見過其他嬪妃,也沒見過皇上?”
青衛(wèi)高深莫測地看了她一眼說:“皇上情有獨鐘,除了娘娘之外,再無他人,他朝政繁忙,你身居后宮,自然是見不到他的”
是嗎?皇上不進后宮,她也沒見干蘭常常往外跑,難道他們愛得死去活來,卻不見面?青衛(wèi)的話擺明了是瞎扯!
靈飛撇了撇嘴諷刺地問:“男人為國事操勞,自然是辛苦的怎么就你清閑,聽說你是凌國的將軍,又是疆國的駙馬,偏有這等閑情在這里和宮女糾纏,不怕惹禍上身嗎?”
青衛(wèi)哈哈大笑地說:“疆皇給凌皇寫過書信,讓我在疆國逗留一年,我自然不用回凌國去我對疆皇說母親病逝,要回家奔喪,他就給了我三個月時間,所以我也不用急著回疆國去”
“你這是欺君之罪!”
“騙個把人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不知道也就不算欺君”
靈飛哭笑不得,他這不是咒干蘭嘛!她揚了揚眉毛說:“青衛(wèi)將軍還真不拿我當外人“那自然,你可是我妹妹”
靈飛戲謔地側過頭問:“既然如此,那哥哥能不能告訴我,你和合冰是怎么認識的?”
青衛(wèi)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說:“干嘛用這種語氣說話,好像認定我不會告訴你似的告訴你也無妨,本來也沒什么稀奇”
他頓了頓聲音繼續(xù)說:“我剛到龍茗國的時候,合冰和人動手受傷墜下山崖,掛在樹枝上,我見他滿臉刀傷,還少了一只耳朵,心下不忍,就把他救了回來,他的腿就是那時候瘸的”
“他傷得很重,娘娘給他治了四個月,他才恢復,因為他毀了容,相貌可怖,住在這里的時候,沒人愿意靠近他,就只有我和他做伴,所以他自然和我親厚一些”
青衛(wèi)一邊說,一邊細心觀察著靈飛的表情,她很專注地看著他,眼里有些迷茫,有些同情,為什么偏偏看不到愛呢?他不由得為合冰捏了一把汗,不敢想象如果江雅琴要拋棄合冰,那家伙會是什么反應
靈飛定了定神,收回思緒,對青衛(wèi)淡淡一笑:“我只是隨便問問,你何必說得那么認真,我回去了”
青衛(wèi)伸手攔住她:“公主走錯了,那不是回去的路,走這邊”他指著一條種滿鮮花的小道對靈飛說
“我知道這條路我天天走,走煩了”靈飛不介意地說:“我看那條路方面也是對的,應該能到”
她一邊說,一邊想往那條沒有任何裝飾的青磚小道上走
“不行”青衛(wèi)閃身擋在她面前:“這里是龍茗國的禁地,你不能進去”
禁地?她眼里露出了然的神色,好,不去就不去
青衛(wèi)看了她一眼,換了一副低沉的聲調說:“茗兒,我攔著你是為了你好這里面,除了瘟疫就是死人,平時除了娘娘之外,沒有人敢靠近,明白嗎?”
靈飛看向青衛(wèi),他的臉色很真誠,可她并不相信他的話
過了半晌,青衛(wèi)嘆了口氣說:“楓山一點紅無藥可解,但我碰巧知道有一種內功心法,可以將毒逼出來這種內功我不會,合冰也不會,可是有一個人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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