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現青衛
沐萱鐵青著臉看了司徒辰一眼,一言不發
司徒辰伸手拍著她的臉頰,笑道:“傻丫頭,我說過多少次了,那個女人只是個棋子而已,有就用著沒有就不用,沒什么大不了的”
沐萱咬緊嘴唇繼續沉默
“多大了還要學木頭人?”司徒辰故意逗她:“你再不吭聲,本王把冷月叫進來,你們自己掰扯,我不管了”
沐萱的眼眶瞬間就泛出了淚光,她定定地看著司徒辰說:“你每次都這樣,你知不知道你越裝著不在乎,我就越難過,你當我是傻子!”
司徒辰嘆了口氣說:“本王沒騙你,實話告訴你也無妨,我對靈飛好,是有原因的,她有一個很特別的命格”
“我知道,‘鳳凰浴火涅重生,亡一朝,興一朝’嘛,冷月那天說過”
司徒辰心里一寒,臉上忍不住變了色:“他什么時候說的?”
“就那天在懸崖上,怎么了?”
司徒辰強忍住,盡量不讓情緒流于言表,心里卻裝滿苦澀,冷月把完整的命格都告訴靈飛了……
難怪他一直找不到她雖然靈飛摔下懸崖,雖然他想不出她怎么有可能活著,但這一個月來他始終沒找到她的尸體,而且他有強烈的感覺,她并沒有思,他總是在想,如果她還活著,為什么不回來?
原來她知道了那命格的內容,她是不是覺得他從頭到尾都在騙她,她是不是再也不會相信他了……
沐萱拉過司徒辰的手,看著他說:“你喜歡靈飛,是不是?我不相信你對她好只是要利用她,你打我罵我,我心里會舒服點”
司徒辰面上帶著淡定的笑,伸手戳了戳沐萱的鼻子,疼惜地說:“我不否認,是有一點喜歡,不過對我來說,你比她重要得多,明白嗎?”
“王爺……”沐萱撲進司徒辰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司徒辰撫著她的長發說:“我還是喜歡聽你叫我哥哥,像小時候一樣,現在長大了倒和本王不親了”
“哥……”
司徒辰收緊雙臂,用力將沐萱圈在懷里,任由她哭得昏天黑地
離開沐萱的房間,司徒辰回到書房,閉目靠在椅子上他覺得很累,那些陰謀算計,是是非非,讓他身心俱疲
火狐靜靜地走進房間說:“冷月想見你”
“讓他滾!”司徒辰怒氣沖沖地吼著
火狐怔了怔,他以為司徒辰會借機拉攏冷月在火狐心里,司徒辰救下冷月,當然是為了沐萱,可是這是個難得的機會,如果不好好利用,他就不是司徒辰了
風影輕動,冷月悄然落在書房里,雙目平靜如水,盯著司徒辰說:“冷月此來,正是向王爺辭行的”
司徒辰冷冷地說:“很好,你可以走了”
冷月向他凝視了半晌,露出一抹清淡的笑:“王爺不擔心我把你的秘密告訴四王爺嗎?”
司徒辰頭也不抬,沉著聲說:“本王敢救你,就不怕你你去告訴司徒景,本王正想和他光明正大地斗一斗,看究竟鹿死誰手”
冷月目光篤定地看著司徒辰,過了半晌才說:“我不會回四王府,從前的冷月,已經讓沐萱殺了我去替你把宋靈飛找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我不習慣欠別人,尤其是你”
司徒辰不甘愿地抬頭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說:“不勞你費心,王妃的事,本王自會處理”
冷月沒有接他的話,自顧自地說:“幫我給沐萱捎句話,等我把王妃找回來的時候,我要娶她”他沒有再多言,話音剛落,身影一閃,已經不見了蹤影
火狐走到司徒辰面前,皺著眉頭問:“你真的就這樣讓他走了?”
“走”司徒辰意興闌珊地說:“總不能真的殺了他,我不想再失去沐萱”
火狐眸光一黯,張開嘴似乎想說什么,卻最終什么也沒說,走出房間關上了門
靈飛在龍茗國的生活風平lang靜,干蘭兌現了承諾,對她關懷體貼無微不至,她不用干活,不用煩心,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她開始應用現代的訓練方式嘗試一些恢復性的體能鍛煉,一個月之后,竟然小有成效,干蘭驚喜地說她的臉色好了很多
靈飛用淡藍色的紗巾將臉頰包了起來,只露出一雙因為毒素日益深入臟腑而慢慢呈現出棕色的眸子,頗具異域情調
干蘭很佩服這個女孩,她體內似乎有一種頑強的生命力,像打不死的小強,她毀了容,身中不解之毒,眼里卻依然能帶著笑容
靈飛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命運,她造孽太多,老天爺能給她這個歸宿,已經是心懷仁慈了她時常會想念那個夭折的孩子,她不該騙司徒辰的,孩子死了,也是她的報應她也時常想念司徒辰,不知道他有沒有想她……
干蘭允許靈飛白天隨時進出她的宮殿,那里有清新的姜花,味香而純美
唯一讓靈飛詫異的是,她從未見過龍茗國的國君
宮里上下,都對干蘭恭恭敬敬,叫她娘娘,她應該是個受寵的妃子才對……
可是靈飛已經在宮中住了兩月有余,卻一次也未見過國君和其他嬪妃,好像這個龍茗國是干蘭的天下
這日,靈飛跑了半個時辰的步,去干蘭那里看星兒,卻見干蘭笑瞇瞇地朝她朝手:“茗兒,過來,我給你介紹個人”
抬眸間,靈飛渾身一震,站在干蘭面前的,竟然是……青衛?
她并不是喜怒溢于言表的人,但在見到青衛的瞬間,仍然忍不住心中的波瀾
青衛瞪大眼睛,那雙盈盈的美目,不是靈飛是誰!
靈飛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震撼,對干蘭和青衛行了個禮
干蘭笑著說:“青衛,這是我新收的義女,龍茗公主,你可以叫她茗兒”
“茗兒?”青衛重復了一遍,定定地看著靈飛問:“龍茗公主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是哪里的習俗嗎?”
靈飛看了他一眼,篤定地摘下面紗
青衛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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