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窗事發(fā)
靈飛幽怨地說:“我不反對你把她趕走,可是,三十板……”
司徒辰皺著眉頭,妥協(xié)地說:“本王會讓火狐親自動手,打輕一點只有這樣,以后才不會有人敢打你孩子的主意”
靈飛諷刺地揚起嘴角說:“你不是不想要這個孩子嗎?”
司徒辰輕哼一聲,淡淡說道:“孩子本王可以殺,別人不行”
靈飛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浣冬挨打,凄厲的慘叫聲響徹云霄,不知是真慘還是假嚎,總之她一個下午沒和司徒辰說話
傍晚,靈飛拿著傷藥,擺脫司徒凝香的糾纏,趁火狐不備,企圖偷偷溜出暖思閣
可是——還沒走出大門,便看到了火狐那張不陰不陽的臉,她回過頭,司徒辰正緩步朝她走來
火狐將一只手伸到靈飛面前,冷冷地說:“拿來”
“什么?”
“你手上的傷藥,還有銀子”
靈飛扁了扁嘴,賭氣地把東西塞到火狐手上
火狐看了一眼手上的藥盒,竟然是御用的貢品,打開一瞧,還剩下大半盒他忍不住露出一抹諷刺,對司徒辰說:“我說這盒藥怎么不見了,原來是你拿去做人情,偏偏人家還不領(lǐng)情”
司徒辰裝作沒聽見,走到靈飛身邊對她說:“你不能去看浣冬,萬一被人看見很麻煩,交給火狐,他是大夫,會治好浣冬的傷,會給她銀子說是王妃關(guān)照的,浣冬一定明白”
靈飛聽司徒辰這么說,知道他不會放她走,多說也是無用,賭氣轉(zhuǎn)頭走開
但她不說話,并不代表她不關(guān)心火狐出去了一個時辰,剛回暖思閣,靈飛便迎了過去,冷冷地問:“怎么樣?有大礙嗎?”
“放心,輕傷而已,她已經(jīng)走了”火狐簡單地說完一句,便不想再和她廢話
靈飛卻伸手抓住了火狐的胳膊,深深吸了口氣,他身上怎么會有芍藥的味道?她略一沉吟,便反應(yīng)過來,驚道:“你殺了芍梅?”
火狐一怔,她怎么知道的?
靈飛揪住火狐的衣領(lǐng),咬著嘴唇問:“浣冬呢?是不是也被你殺了?”
火狐沉默不語
“我跟你拼了!”靈飛抬掌就往火狐身上招呼,火狐輕輕松松擒住她的手腕,不耐煩地說:“就憑你,也跟我動手”
靈飛哭著說:“你殺人有癮嗎?不殺人會死嗎?為什么要殺浣冬!”
司徒辰聽著響動從屋里跑出來,皺著眉頭問火狐:“你連浣冬也殺了?”
火狐冷冷地說:“我只殺芍梅,是你的王妃自己在這里嚎喪”
靈飛眨了眨眼睛,收起淚水,不敢相信地問:“你……沒殺她?”
火狐冷哼一聲,側(cè)開頭
靈飛立刻轉(zhuǎn)向司徒辰司徒辰淡淡地說:“我沒讓火狐殺浣冬”
“你發(fā)誓,保證沒有,否則凝香和沐萱都不得好死”
司徒辰皺起眉頭:“你真狠,就只在乎一個浣冬嗎?凝香和沐萱都不是你朋友了?”
靈飛扁了扁嘴說:“她們有你保護,浣冬只有我一個如果你不違背誓言,毒誓又不會應(yīng)驗,你怕什么!”
司徒辰瞪了她一眼,顯然沒準備說話
靈飛眼眶一紅,又要哭出來司徒辰嘆了口氣說:“明天帶你去看浣冬,就遠遠看一眼”
“真的?”
“哆嗦,快回房間去,凝香在找你了”
靈飛這才tian了tian嘴唇,不放心地走了
火狐看著司徒辰問:“你真的要放過那個浣冬?”
司徒辰看了他一眼:“我本來也沒準備殺她,她什么都不知道,何必多此一舉”
火狐眼中閃著幽暗的光,他總覺得,留下浣冬,是個心腹之患,但眼前這情景,司徒辰一定是不會動手……
第二天,靈飛親眼見到浣冬安然無恙,又得到司徒辰保證不讓火狐傷她的承諾之后,才算安下了心雖然浣冬的眼神有些落寞,可只要她平安就好,把浣冬送走,也許是最好的結(jié)局了
司徒凝香在王府里住了大半個月,靈飛的肚子又大了一圈兒火狐說只要這個月瞞住了司徒辰,以后她可以找借口說孩子長得快,即使肚子大一點,也能瞞得過去,所以她像抱著救命稻草一樣,夜夜拖著司徒凝香當擋箭牌
靈飛自是毫不介意,弄得司徒凝香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凝香仔細觀察過,她住進王府的這段時間,除了第一天之外,靈飛都沒有和司徒辰在一起,司徒辰去看過慕容嫣,也去看過崔小汐……
不能說他沒來看靈飛,因為他們每天都會見面,可是他從來沒有留宿過
司徒凝香不安地說:“靈飛,我在這,三哥都不來找你了,你怪不怪我?”
靈飛滿不在乎地說:“反正我懷了身孕,也不能伺候王爺,有你和我做伴,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那就好”司徒凝香嘴里這么說,心里卻仍然略感不安,她過幾天還是回宮去,反正這一個月來她和楚沛云已經(jīng)算是混熟了,雖然還答不上靈飛問的那些問題,但至少她可以正常地和他說話,不再那么喘不過氣來,算是大有進展
事實證明,司徒凝香想不回宮也是不行的,她還沒來得及向靈飛和司徒辰辭行,便被一張圣旨給詔了回去
司徒連不僅下旨讓司徒凝香即刻回宮,還把司徒辰和靈飛也一并詔了回去
“李公公,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嗎?”司徒凝香不放心地問
李公公抱歉地攤了攤手說:“公主別為難老奴了,這事砍了老奴的腦袋,也不敢多言,既然皇上讓各位主子進宮,各位主子就即刻請好”
司徒辰向靈飛看了一眼,眼中的篤定讓她安心
靈飛深吸一口氣,看來蘇陽名終于沉不住氣了,東窗事發(fā)也好,一次性把這個問題解決干凈,省得成天像把劍似地懸在她腦袋上
三人起程進了宮
養(yǎng)心殿里,司徒連顯得特別陰沉,他沖司徒凝香擺了擺手說:“你先出去,辰兒和靈飛公主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