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靠譜的愛
司徒景平靜地看著蘇陽名,直到后者一臉怒火的離去,才深深皺起了眉頭
冷月從里屋閃了出來,諷刺地說:“娘娘竟然選了這么個人,真是失策”
司徒景嘆氣:“母妃識人的能力,哎”
冷月向司徒景看了半晌,側著頭問:“王爺怎么就相信我是被設計的,不怕我騙你嗎?”
司徒景微笑地看了他一眼:“沐萱都在門口晃蕩一天了,你真不去見她?”
冷月停頓兩秒,扯開了話題:“蘇陽名這次,恐怕是保不住了”
司徒景無所謂地聳聳肩:“保不住就保不住,又蠢又不聽話,本王養只狗也比他管用”
“蘇陽名有事,王爺可能會受牽連”
“適當地要讓司徒辰贏一次,父皇的性子我了解,我們如果事事太順,就真有危險了”
冷月贊賞地笑道:“還好,沒有輸得太慘,也是有收獲的”
“說來聽聽”
冷月交叉著手臂說:“那天我在三王府的后山上見到了火狐,當晚有人潛進丞相府拿賬冊,我找到沐萱的時候,那賊人已經得手在逃了雖然我沒看清楚他是誰,但按時間來說,應該不是火狐”
“你是說……”
冷月點點頭:“我們一直找不到的那個黑影,可能終于要現身了,我懷疑殺董石雨的也是他”
“董石雨的死,楚沛云還沒查出頭緒嗎?”
冷月搖頭
司徒景沉吟地說:“那你要留心了,或者你可以……算了”司徒景打斷了自己的話,調整語氣說:“還有一點要記住,父皇真的很寵司徒凝香,趕緊把她送到凌國去,越快越好”
冷月點點頭沒有多話,心里有一絲暖意,司徒景從沒有讓他向沐萱套情報,這也是冷月選擇一直留下來的重要原因
佰草院里,司徒凝香和靈飛正為晚上睡在哪而斗嘴,靈飛堅持要陪凝香住佰草院,凝香諷刺她說:“我看你算了,省得半夜三更又溜去找我哥,你是有身子的人,跑來跑去會著涼了!”
最后,司徒辰淡淡地結束了這場爭執:“別吵了,你們兩個小東西,全跟我回暖思閣去”
司徒凝香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笑著貼到司徒辰身邊,討打地問:“怎么,不怕不合規矩啊?”
司徒辰忍著笑,淡淡地說:“規矩是人定的,我還準備讓楚沛云也一起住過去,住你隔壁”
“哥!你怎么這樣!”司徒凝香又羞又急,求救地看向靈飛,靈飛移開眼睛,裝作沒看見
“我們走!”司徒凝香噘起嘴挽著靈飛的胳膊,不再搭理司徒辰,待走到門口,卻停了下來,對靈飛說:“皇嫂,你先走,我跟著”
司徒辰終于忍不住笑起來,走到司徒凝香身邊,側頭說:“別裝了,我已經讓楚將軍去客房休息了,你再裝他也看不到”
靈飛也忍不住笑起來,惹得司徒凝香狠狠瞪了她一眼
司徒凝香和靈飛窩在一個被子里,伸手摸著靈飛略微隆起的小腹,好奇地問:“多大了?”
靈飛心虛地說:“快三個月了”
“你有了寶寶,是什么感覺?”
靈飛誠實地回答:“膽戰心驚”
司徒凝香輕笑:“第一次懷身孕都這樣,別怕,三哥很疼人的”
靈飛輕輕咳嗽一聲,對凝香的說法不作表態她換了個話題問:“現在董石雨死了,你有什么想法?”
司徒凝香的臉色立刻凝重起來,幽幽嘆了口氣說:“我真沒想到她會死”
靈飛拉過她的手說:“人又不是你殺的,你嘆什么氣”
司徒凝香無奈地說:“我常咒她死來著,沒想她真死了……八成是被我咒死的,怎么這么無聲無息地就死了呢?楚將軍都查了這么久了,一點線索都沒有”
靈飛趁機問:“那楚將軍是什么態度?”
“什么?”
“董石雨死了,他不用履行那個婚約,他是什么態度?”
司徒凝香瞅了她一眼:“能有什么態度,那畢竟是他沒過門的妻子,他總不可能興高采烈,不過他有去跟父皇說,青衛行為不檢,不配當駙馬”
“那他有沒有說他喜歡你?”
司徒凝香低下頭:“沒有”
靈飛tian了tian嘴唇,鼓動她:“既然那木頭食古不化,不如你去找他說明你的心意”
司徒凝香立刻搖頭:“那可不行將軍喜歡知書達理的女孩子,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怎么能那么輕浮!”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對靈飛說:“上次在廟會的事,你千萬別告訴他,他不知道是我們”
靈飛皺著眉頭說:“那上次在董府,他怎么認出你的?”
司徒凝香羞澀地說:“他說聞到我身上的香味了,那次我們摔進河里,所以他沒聞到,真是謝天謝地”
司徒凝香陶醉在自己的愛情里,靈飛卻覺得心里有些堵,她側了個身問凝香:“你了解楚沛云嗎?”
“了解!那是我們疆國第一將軍,誰不知道,你出去打聽打聽,皇城里不知道多少女子,都想嫁給他……”
靈飛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的話:“我是問你了不了解他這個人,不是他的事跡他有什么愛好,喜歡吃什么,喜歡什么顏色,什么款式的衣料,什么情況下會笑,什么情況下會惱?他有什么優點,什么缺點?”
司徒凝香木訥地看著靈飛:“我還沒過門呢,怎么會知道這些?不過有一點我肯定,楚將軍沒有缺點”
靈飛撓了撓頭發,不免多了兩分擔憂,她總覺得這份愛很不靠譜,不過她沒資格發表評論,她自己也弄不清楚到底什么是愛……
一個晚上的談話,就在這樣討論不出結果的命題中無疾而終了第二天,靈飛睜開眼睛,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夢,眼前那個俏麗的身影,是浣冬?
她激靈地從床上爬起來,緊張地問:“你怎么來了?”
浣冬笑靨如花:“公主別擔心,今天是芍梅主子讓奴婢來的,奴婢還給你帶了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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