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躺好老實點嘻
司徒辰皺起眉頭:“那丫頭又出什么幺蛾子?”
沐萱聳了聳肩:“她忙了一早上,說要筑巢養蜜蜂弄蜂蜜給我吃”
司徒辰不禁有些頭疼,那小東西要搞什么明堂,她的心思還真是有些難猜啊
靈飛滿意地看著滿院的蜜蜂,拿起一只抄網,逮蜜蜂去了
司徒辰遠遠地瞟見她的身影,一聲不響地走回房間
靈飛逮了十來只蜜蜂,用一個紗布簍子兜住,推開了司徒辰的房門
“公主怎么來了?”司徒辰冷漠地問
靈飛揚了揚手中的布簍,大氣地說:“上床躺好”
司徒辰瞇眼瞟著她,一時摸不清靈飛的路數,他極力掩蓋住眼中的好笑,一動不動
靈飛走到司徒辰身邊,拉過他的胳膊就往床上推,狠狠地說:“老實點,躺著別動”
司徒辰不禁有些惱火,嘲諷地說:“宋靈飛,你今天很囂張,誰借你的膽子”
靈飛揚了揚手指,哼了一聲:“火狐出去了,你最好別惹我,否則我點你的穴哦”
司徒辰眉頭皺得更緊了:“誰告訴你火狐出去了?”
“沐萱說的,火狐昨天也和我說過他要走”
司徒辰相當無語,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們的行蹤要向靈飛匯報了……
靈飛不和他廢話,拿過藥箱,從里面抽出一把夾子她一手拿著夾子,一手從布簍里捉住一只蜜蜂,用夾子夾出它尾部的蜂針的同時,果斷地把蜜蜂給捏死了
司徒辰淡淡地看著,靈飛抬手想將那只蜂針扎到他太陽穴上
“你干什么!”他打掉了她手上的夾子
靈飛噘著嘴把丟在地上的夾子撿了回來,抱怨說:“這是治頭疼的,我們家祖傳秘方,你的毒靠食療來解至少也要半年,蜂針可以止疼,這樣你頭疼發作的時候,就不會太疼了”
司徒辰臉上略微緩和了兩分,清描淡寫地說:“等火狐回來再說”
“什么都要等火狐,王爺從來就不相信我!”
司徒辰略怔,她的語氣好奇怪,那是在……向他撒嬌嗎?
“我干嘛要害你啊?”靈飛忽閃著眼睛,定定地看著司徒辰
有那么一瞬間,他真的有些暈了,于是靈飛把握機會,將一只蜂針扎到他頭上
司徒辰嗯了一聲,一陣麻麻的感覺,真是她的祖傳秘方?怎么他總覺得她是在給他下套呢、好在也沒有太過異常的感覺,他就看看她要搗什么鬼
靈飛在司徒辰的腦袋上扎了七八根蜂針,然后一一拔出來,笑著說:“好了,大概三五天扎一次,王爺下次頭疼發作的時候,就不會那么疼了”
司徒辰從床上撐起身子,拿過靈飛的小手,看著她手指上蜜蜂粘稠的體液說:“小小年紀,這么殘忍,也不嫌惡心”
靈飛認真地看了他一眼:“蜜蜂的尾刺連著內臟,沒有了蜂針它們活不了可是沒辦法,我要用它的毒治病,與其慢慢折磨死,不如來個痛快,這樣對它們才最仁慈”
司徒辰心里沒來由地抽搐了一下,靈飛嫣然淺笑:“王爺休息,我走了”
“靈飛……”司徒辰靠在床塌上慵懶地看著她問:“臉上的傷,火狐有給你傷藥嗎?”
靈飛扁了扁嘴:“他向來嫌我長得太漂亮,怎么會給我傷藥?給了我也不敢用,不用最多留道疤,用了只怕得爛整張臉”
司徒辰終于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他起身從柜子里拿出一只盒子遞給靈飛說:“這是貢品,看在你今日勞師動眾地捉蜜蜂的份上,賞你了”
靈飛接過盒子,打開來看了看,警惕地瞄著司徒辰說:“你有這么好心?這里面不會有麝香,我聽說后宮的女人就愛在藥膏里、薰香里,放上各種各樣的麝香”
司徒辰笑罵:“你當本王和那些婦人一樣膚淺?不要算了”
靈飛眼見司徒辰要伸手來搶藥膏,趕緊把盒子藏到了身后,鼓著腮幫子說:“給的東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我拿回去檢查一下,如果沒有麝香我就自己用了,如果有也可以轉送別人”
司徒辰瞇起眼睛,俯到她耳邊說:“這藥膏里放了十來種香料,你要檢查仔細了”
“放心,我鼻子和狗有一拼”靈飛一本正經地轉過身,立刻露出了笑容
司徒辰摸著頭上被她扎的那些小包,忍不住也笑起來,接著又皺起了眉頭……他原本打算好好冷她一陣的,怎么她一逗,他就笑了?太沒出息了!
司徒辰一邊在心里嘲諷自己,一邊走出暖思閣,嗯?怎么忽然發現今天天氣這么好……他深吸一口氣,抬腳往崔小汐所住的籬閣走去
崔小汐靠在屋里,呆呆地看著窗外,司徒辰不見她,她早就想到了,她不怪他,她相信他早晚會來
司徒辰隔著窗棱,看向崔小汐憔悴的臉龐,她也呆呆地看著他,四目相對,她忍不住掉下眼淚,他心里卻不再有一絲漣漪
兩人就這么定定地對視了半晌,崔小汐沒有起身,隔著窗戶說:“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
司徒辰面無表情地走進屋子,淡淡掃了她一眼說:“本王正巧路過,這就要走了”
“王爺……”崔小汐拉住了他的胳膊,咬著嘴唇說:“對不起”
司徒辰淡笑:“不用說對不起,都過去了”
崔小汐奔到司徒辰面前,抬眸看著他的眼睛,凄楚地說:“我知道你恨我,你應該恨我”
“你明知道我恨你,就不該嫁過來”
“王爺,不管我做錯了什么,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當時我不知道姑母要干什么,我只是擔心,怕你因為王皇后的阻撓,就不要我了,我想試試你的心……我真的不知道會有那樣的結果……十年來我一直求一直求,姑母才答應我嫁給你,我是來贖罪的,你要怎么對我,我都心甘情愿”
司徒辰瞇起眼睛,求?求了十年肖墨白現在終于大發善心嗎?那可不符合她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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