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是動情了
靈飛略帶擔憂地試探:“王爺?”
司徒辰淡淡回頭:“怎么?公主有事?”
“王爺好像不太開心”
公主覺得這種宴會,本王應該很開心嗎?”
靈飛眨眨眼睛,他是因為在宴會上受了冷落而心情不好?那她就放心了,她訕訕地想說兩句安慰他的話,卻說不出口,于是干脆閉嘴,沉默是金
靈飛第一次在古代的新年,便在擔驚受怕中度過,沒有一絲跨年的喜悅和憧憬她知道得罪了司徒凝香公主,遲早會有麻煩,只是沒想到來得那么快
大年初一大清早,司徒凝香便殺到了三王府,麻利地跑到司徒辰那里,狠狠地告了靈飛一狀,指著略帶紅腫的臉頰向司徒辰控訴靈飛的惡行
靈飛皺著眉頭,迎著司徒辰冷冰冰的目光,咬緊了嘴唇
“凝香說的是事實嗎?你打她了?”司徒辰的語氣冷漠而疏離
“是她先打人的,我實在看不過去……”靈飛試圖解釋
“本王只問你,你是不是打她了?”
“是”
司徒辰收回目光,轉過身對靈飛說:“去正廳門口跪著,本王沒說起來,不許起來”
靈飛不可思議地看了他一眼,他就這么不分清紅皂白讓她罰跪,她可是和親的公主……就算是冒牌貨,她也是他的王妃不是嗎?怎么能當著全府下人的面,讓她罰跪!
司徒辰見靈飛呆呆地不動,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說:“你做錯其他事,我都能原諒你,可是打我妹妹,絕對不可以凝香是我唯一的妹妹,你不乖乖去給我跪好,我就告訴火狐,你準備對付他”
靈飛臉色蒼白,睜大眼睛看向司徒辰,可他回應她的,是不容置疑的冷漠決絕
靈飛輕哼一聲,賭氣從他身邊跑過,跪到了正廳門口大年初一,漫天大雪,風吹在臉上像鋒利的小刀,她連皮裘外套都沒穿,只穿著一件貼身的小棉襖,任由長發在風中飛舞
司徒辰竟然拿火狐來要挾她,她真后悔,不該對他說那么多廢話
司徒凝香見靈飛受了罰,心下舒暢,但見到她衣衫單薄地在空地上吹風,又咬著嘴唇說:“哥,人家好歹也是公主,被凌國知道了,不好……讓她給我認個錯就成了”
司徒辰寵溺地撫了撫她的長發,說道:“又心軟了?我就是嚇嚇她,你一走,我就讓她起來的”
司徒凝香這才露出了淘氣的笑容:“那就好”她頓了頓聲,擔憂地說:“哥,你臉色怎么這么差,又病了?之前不是聽說好些了嘛!”
司徒辰嘆了口氣:“我沒事,這么多年了一直都這樣,人家說病病歪歪,活到一百,你放心”
司徒凝香眼眶微紅,她伸手握住司徒辰的手說:“那你要照顧好自己……你最近都不進宮來看我,是不是娶了漂亮王妃,就不要妹妹了她……”
她原本想說那女人不要臉,但忍了下去,這話不宜對司徒辰說,她還是知道
司徒辰伸手擰了擰她的鼻子,笑罵:“連你都來開你哥的玩笑,最近嫣兒身子不好,等她好了,我帶她去看你”
司徒凝香聳了聳肩:“好,你等她好了再來陪我,就不用帶她進宮了”她嘆了口氣繼續說:“我真的很同情她,同情慕容一族,但慕容將軍的事情,都過去三年了,她不能悲悲切切一輩子”
司徒辰無奈地笑了笑,不再說話
司徒凝香忽然跳起來,用力拍了拍司徒辰的肩膀:“好了,大過年的,要開心點,我走了”
看著司徒凝香遠去的背影,司徒辰的唇角忍不住彎起了弧度,他生活里陰霾太多,司徒凝香的天真活潑,就像一道清新的陽光,為他照亮一片單純的生活
他忽然沒來由地想到宋靈飛,那女人偶爾也會露出天真的一面,像藥丸里的嗎啡,讓人上癮,卻帶著致命的危險……
他轉身回到暖思閣,司徒凝香已經走了,靈飛卻仍在風雪中跪著
靈飛從早上一直跪到天黑,司徒辰還是沒有讓她起來,她一天沒吃東西了,夜里還下起瓢潑大雨,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黑暗中,一雙凌厲的眼神劃破長空,靈飛一個激靈,好強的殺氣……
“走”司徒辰搭住火狐的手臂,不由分說將他拉進了黑暗
靈飛眨眨眼睛,殺氣消失了?難道是她的錯覺嗎?
司徒辰把火狐拉回暖思閣,嘆了口氣說:“我說過不要傷她,那丫頭對我有用”
“有用?”火狐冷冷地說:“有什么用?你想用她來探凌國的虛實?我看那丫頭什么也不知道!你說要利用她和司徒景的關系,她明顯就沒準備按你的計劃行事,我也不見你有其他舉措”
司徒辰淡淡笑道:“上次你罵我太無情,這次我不找她麻煩,你也有意見,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火狐哼了一聲:“別跟我裝傻你今天為什么罰她跪一整天?真是因為打了凝香一巴掌嗎?還是她做了什么讓你生氣的事情,你才惱她”
司徒辰收起了笑容,表情陰晴不定地說:“你說什么!”
“昨日在宮中,你看到她和司徒景在一塊的時候,是什么表情?你還想讓她去接近司徒景?我看你根本不能容忍他們有任何瓜葛!”
司徒辰怒道:“你跟蹤我!”
“我擔心你的傷!”火狐恨恨地說:“你根本是動情了,你看上那丫頭了是不是?大風大雨的,怎么我剛一露面你就知道?你在那看她看了多久了,你身上還有傷!”
司徒辰深吸一口氣,又露出了笑容:“火狐,別這么疑神疑鬼,看到她和司徒景在一起,我是有那么點不快那是皇宮,她是王妃,倘若被人看見,本王的面子往哪擱?從前你也想殺慕容嫣,現在不是相處得挺和睦……”
火狐冷冷地打斷了他:“慕容嫣對你沒有威脅,宋靈飛不一樣王爺從來是寧可錯殺一百,絕不放過一個,為什么要埋一個釘子在自己身邊?”
司徒辰一言不地看著手指
火狐轉過身,不準備再和他lang費時間
司徒辰卻拉住了他的斗篷:“那丫頭帶著那樣的命格,我不能讓她離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