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曹銘花當時挨打的地方。
張潮抱拳,對看熱鬧的人說:“各位,我是國家培養的大學生。我從不欺負弱小和婦孺哦,但是,我妹妹被一個女人和她兒子打,今天我要為我妹妹討回公道。”
張潮言畢,一拳打在那大男孩額頭上,大男孩沒反應過來。張潮又一巴掌下去,“啪”,特別干脆的聲音。
學生還在放假,周圍大小孩子特別多,大家都懵掉了,沒想到張潮出手那樣快。
大男孩連反擊的時間都沒,張潮接二連三的手腳并用往他身上揍。大男孩被張潮打倒在地,無還手之力,抱著頭蜷縮,張潮拳打腳踢全到他身上。
圍觀的女人和孩子看張潮張牙舞爪的樣子,非常恐怖,誰也不敢上前去拉。有人喊路過的軍人過來,軍人跑過來拉張潮,可根本拉不住。
張潮練幾年拳腳,加上在北京打架的經驗,輕易避開拉架的軍人,繼續拳打腳踢。
最后來一名中年軍人,直接上手和張潮過招,強硬拉開兩人。
軍人拉開張潮,厲聲喝道:“怎么回事?打架不要命了!”
張潮整理下衣服,換上笑臉,對軍人抱拳,說:“他和他媽打我妹妹,你看看我妹妹才多大?”
軍人看看曹銘花臉上的青紫,正要說,張潮打手勢阻止他說話,“為什么在我妹妹挨打的時候,沒人出手相勸?她們幾個人打我妹妹一個小女孩,他和他媽以強凌弱,以眾暴寡,是流氓地痞行為!周圍人無非是和他家人認識,欺負我家新來的。我現在只不過稍稍活動下,一個人還沒打夠呢?”
軍人張口要說話,張潮又接著道:“我妹妹是軍人的后代,他媽說我妹妹是拖油瓶,我妹妹的爸爸在渡江戰役中失蹤。對于戰爭中犧牲的軍人我們不該尊敬嗎?對那些流血流汗的為國捐軀的英烈,我們能欺負他們的后代嗎?說我妹妹是拖油瓶,這是讓英雄流血又流淚。”
張潮停頓下,繼續:“您也是軍人,您也是戰場上過來的,您的女兒在家被人毆打,被人說拖油瓶您能忍住嗎?是那些為國獻身的英雄們,我們才有今天的幸福生活。你們這些幸存者,怎么能不善待我妹妹這樣的遺孤?怎么能讓老婆孩子欺負為國獻身的英烈后代!就是因為我妹妹的爸爸不在了嗎?”
“唉,你別說,我還沒說完,我是國家培養的大學生,我從不欺負弱小婦孺,我強身健體受教育,是因為人民教育我要保護好自己的兄弟姐妹!我連為國捐軀的英雄的女兒都保護不了,我算什么哥哥!”
……
軍人被張潮說的幾次想說話,可說不出。張潮笑瞇瞇看著軍人。
軍人不再說了,撂下一句:“別打了啊。”轉身走了。
軍人沒有走出幾步,張潮笑瞇瞇的來到被人攙扶的大男孩面前,大男孩的樣子比曹銘花慘多了。
張潮說:“我們是繼續打呢,還是中場休息,改時間再打?”
大男孩明顯不敢回答,張潮繼續道:“聽說你兄弟三個,你可以三人一起上,我們約個時間,明天還是后天,就在這地方?”
兩人正說話期間,副師長的大兒子不知道是路過,還是被人喊過來,看到弟弟被打的樣子,火冒三丈。
問:“TMD誰打的?”
張潮笑瞇瞇的說:“在這呢。”
對方是軍人,之前曹銘花說過,張潮主動出手打他性質就不一樣了。
張潮有意刺激副師長大兒子,三言兩語沒說完,軍人忍不住和張潮打起來了。他是軍人,與張潮年齡相仿,可兩人打幾個回合,張潮便占了上風。
“哎,桃妞,你哥行啊,打架說話都不含糊。”
找曹銘花迷路的男孩,一直在曹銘花身邊觀戰。
這會圍觀過來的軍人多起來,都認識副師長兒子是誰家的孩子,但不認識張潮。無奈聰明人多,敢和副師長兒子這樣打架的人一定也不敢惹,一直看張潮占了上風,才上去拉架。
張潮這次沒堅持,有人拉架,立馬住手。沒有像剛才那位軍人那樣軍銜的人,都是普通的軍人,說太多,即沒用也沒意義。
張潮任由軍人把那兄弟倆拉走,那個二兒子,這次受傷不清,只要比曹銘花受傷重,曹銘花就滿意。
張潮打副師長兒子的消息,立馬傳到曹大壯處。勸架的軍人是參謀長,見到曹大壯就稱贊:“你兒子的拳腳功夫你教的?這小子打架可以啊,不要命,有狠勁,我上手了才拉開”。
曹大壯笑笑,沒說什么。
參謀長繼續:“老曹,你那兒子,你都不知道多能說,我愣是讓他給說的不知道怎么回了。”
……
倆人正說話,政委來了,直接問曹大壯:“你兒子是怎么回事?”
曹大壯把曹銘花挨打事情原委說一遍,又把家里張潮和曹銘花的身份都解釋了一遍。
“你兒子是大學生,還是清華的?”政委很驚奇,“這能文能武是當兵的料嘛。招到我們部隊來。”
曹大壯苦笑下,說:“我家我管的住誰?他只聽他妹的,我那個女兒,你也知道,我怎么管?”
政委不再說什么,拍拍曹大壯的肩膀,說:“后爹難當啊。”轉身直接走了。
參謀長哈哈大笑:“老曹啊,你家里這是龍虎斗啊。你那閨女可真是能折騰,才來幾天,這滿大院都認識她。這往后,有你受的。不過,你這養子真不錯,有沒有定親?給我當女婿怎么樣?”
“估計他有對象了,我聽我老婆說,有他同學去家里找他。”
“可惜啊,你這養子就是笑面虎,能文能武,真是好料。”
。。。。。。
張潮領著曹銘花,到老女人家門口。她家住的平房,張潮把涼席鋪地上,正對著她家屋門口坐下。
張潮和曹銘花鄭寶琪三人坐到下午。老女人已經看到張潮和副師長家倆兒子打架,現在兄妹倆到她家門口,這就是尋仇的!
她立馬找人通知她的丈夫,她丈夫得信去找曹大壯。曹大壯把吵架的起因說給他聽,他連忙陪不是,說一定給曹銘花一個交待。
一直等到晚上,也沒等到老女人的兒子,倒是老女人和她老公,過來跟曹銘花賠不是。又有好事的軍嫂陪同勸和。曹銘花和張潮見好就收。
兄妹倆收拾收拾準備回家,副師長兒子那邊根本不用管醫藥費,現在都是公家全包的。
“你哥真的很強,你能不能跟他說說?我跟他學打架。”鄭寶琪拉拉曹銘花,低聲問。
曹銘花笑笑,“可以的,就是我們要回老家了,恐怕沒時間了。”
“啊,你不留在這里啊,你什么時候回去啊。”鄭寶琪吃驚的張大嘴。
“也就這兩天吧,要開學了,我要回去上課了。”
“那還會回來嗎?”
“嗯,應該吧,估計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