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沈家門口,沈夢墨站門口正等曹銘花呢。
“心……”剛喊一半,看到曹銘花身后的人,連忙改口,“瀚哥,怎么你過來了?”
叫瀚哥的人回到:“在門口遇到你對象,聽她說你在家,過來見見你?!?/p>
三人進屋,曹銘花回房間,脫去大衣,磨蹭了一會,想想還是出去和瀚哥打聲招呼比較好。
曹銘花到客廳,看到沈夢墨一臉怒氣,正要去干什么?瀚哥拉著他不讓他去。倆人看到曹銘花,沈夢墨平復下情緒,轉身回去坐下。
瀚哥卻看著曹銘花,驚喜說道:“怎么是你?”
曹銘花不解,疑惑的看看瀚哥,又看看沈夢墨。
瀚哥驚喜過后一臉糾結,掩飾尷尬的說:“我好像認錯了,不好意思?!?/p>
曹銘花笑笑說:“沒關系。”
走到沈夢墨一邊的沙發(fā)上坐下。
曹銘花感覺這瀚哥明顯是認識她的,他那吃驚的程度肯定不是認錯人的樣子。仔細想想,她確實是不認識瀚哥,瀚哥又和沈夢墨熟悉,肯定是礙于沈夢墨的關系和面子,才說認錯了。算了,不去想了,反正她不認識他。
沈夢墨陰沉著臉不說話,顯然剛才氣的不輕。
“那個,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你家軍區(qū)的嗎?”
瀚哥打破尷尬,可能是感覺這樣問不妥,又忙解釋:“我是看你愛穿一身軍裝,猜的,不知道對不對?”
曹銘花笑笑,答道:“我叫曹銘花。是的,我爸是軍人,我家隨軍住在軍區(qū)大院?!?/p>
停了一會兒,瀚哥又沒話找話說:“那你有什么愛好嗎?比如唱歌、跳舞、吹笛子。”
曹銘花不好意思的說:“我五音不全,也就會吹笛子了?!?/p>
瀚哥眼中光芒一閃而過,說:“你和夢墨一個學校,那明年想考什么學校?”
“我才高一,還沒想過考哪所呢?!?/p>
“這樣啊,那考復旦好了,我就是在復旦讀書的。俄,夢墨也是準備考復旦的,是吧?夢墨?!?/p>
沈夢墨回神,說:“是?!?/p>
看看曹銘花又說:“我們不一屆,她還早著呢,我們也沒討論過上大學的事。”
瀚哥站起身,說:“天不早了,你們收拾做飯吧,我回家去了,剛才直接過來的,還沒回家呢?!?/p>
沈夢墨起身送瀚哥,曹銘花也忙起身說:“再見?!?/p>
瀚哥沖曹銘花點點頭,沒說什么,可曹銘花感覺他看自己的眼神特別依戀,怎么會有這種感覺?好奇怪。
瀚哥走之后,曹銘花和沈夢墨安靜的誰也沒說話,沈夢墨顯然還沒從剛才的氣憤中恢復過來。曹銘花不禁好奇,多大的事能把沈夢墨氣成這樣?好像從認識他,他就是順風順水的,沒有什么特別生氣的事,除了她給他的氣。
“呵呵……呵呵……”
曹銘花想著想著低聲笑起來。
“笑什么呢?”
沈夢墨拿一杯水在喝。
曹銘花趕緊掩飾,說:“沒什么,就是想起一個笑話?!?/p>
“什么笑話,說來聽聽。”
曹銘花回憶,她記憶里的這時期都有什么?實在也找不到其他的了,隨口說:“逗你玩?!?/p>
說完突然想起,記得馬三立是58年打成的右派,哎,可不能說這是他的代表作。
“什么逗你玩?”
“笑話就叫〈逗你玩〉。”
“哈哈……哈哈……”
沈夢墨突然大笑,笑的捂著肚子,彎腰倒在沙發(fā)上。
曹銘花不明白他笑什么?呆呆的看著他,沈夢墨手指曹銘花。
“寶寶,不不,心肝寶寶,你現在的樣子,說著逗你玩,真的太可愛了。”
“你……”曹銘花佯裝生氣,站起身,不理沈夢墨,準備去廚房做飯。
沈夢墨一把拽住曹銘花,“心肝,別走?!?/p>
順勢把曹銘花拽回沙發(fā)里,長臂環(huán)抱,讓她倒在他懷里。
曹銘花臉貼在沈夢墨胸口,聽見他心臟“咚咚……”一下,比一下跳的快。
“剛才那個瀚哥,和你很熟嗎?”曹銘花找話題分散沈夢墨的注意力。
“嗯,他比我大兩歲,他在復旦上學,比我高一屆?!?/p>
“他有女朋友嗎?”
“女朋友是什么意思?”
“俄,就是定親的對象。”
“沒有,不過,他有喜歡的人。”
“俄。那個女孩是哪的?”
“不知道。”
曹銘花直起來身子,坐在沙發(fā)上緊挨沈夢墨,他還摟著曹銘花。
曹銘花繼續(xù)問:“什么不知道?”
“瀚哥喜歡的女人啊,他不知道那女人現在哪里?就是一見鐘情。就像我對你一樣,不對,不一樣,我爸媽支持我和你,瀚哥的家可不會允許他找演員,就算是部隊上的文工團員肯定也不行的。”
“啊,怎么這樣?。俊?/p>
“瀚哥是在省會讀高三的,去年高考前,他跟著他爺爺去參加省軍區(qū)的晚會,看到一個演員,一見鐘情??墒撬R上要參加高考,也沒找那演員。等他高考完再去找,卻找不到那演員了,瀚哥害相思病都要瘋了?!?/p>
“瀚哥真夠多情的啊?!?/p>
“他多情,可把我折磨苦了。那女演員是吹笛子的,瀚哥五音不全,天天在家練笛子,吹的那個難聽啊,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曹銘花心頭一驚,省軍區(qū)晚會,吹笛子,怎么這么熟悉?
沈夢墨繼續(xù)說:“瀚哥說那女演員是短發(fā),長腿,像芭蕾舞演員一樣美,吹著笛子的樣子他終生難忘。哎,瀚哥也是做夢,即使找到了,他家那關肯定都過不了。”
“我去喝水?!?/p>
曹銘花邊說邊推開沈夢墨的胳膊,起身去倒水,暗想,這瀚哥找的人不會是她吧?
“心肝,剛才你好像也說你也會吹笛子,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你會吹笛子啊?”
“我小時候,上音樂課,學的,很久不吹了?!?/p>
“俄?!?/p>
沈夢墨從曹銘花身后環(huán)抱住她,喃喃問:“你班那個同學是怎么回事?”
曹銘花明白他是問高援朝,就知道他不會放棄詢問。
“他就是高援朝啊,高寶寶的哥哥,他這學期轉到我班的?!?/p>
“他……喜歡你?”
“怎么可能,他對我就像我哥一樣的?!?/p>
“那他為什么那樣說?”
曹銘花扒開沈夢墨,向廚房走去,廚房有食堂打的飯菜,只要熱熱即可。沈夢墨也跟著過來,依靠著門框。
沈家房子之前應該是辦公樓式的設計,沒有單獨的餐廳,飯桌放在廚房,廚房和其他房間一樣大。
“心肝,說啊?!?/p>
沈夢墨還在糾結高援朝為什么那樣對他。
“你說我哥見你是會喜歡你呢?還是會揍你?”
“肯定會揍我了?!?/p>
“這不就結了?!?/p>
沈夢墨不高興的說:“我也不喜歡你哥哥,我想起來他拉著你的手,而不是我拉著你的手,我就不舒服。春節(jié)我沒有給他買禮物,他在北京,肯定也不需要我買了。”
曹銘花聽完沈夢墨說的哈哈大笑。
“嘿嘿,所以我哥會打你了,打你活該?!?/p>
沈夢墨委屈的喊:“心肝寶寶,你怎么不跟我站一個立場?你哥打我,你不心疼啊?!?/p>
“那你去學武術了,我哥也是很大才學的?!?/p>
“練武是武夫?!?/p>
“武夫?哼哼,你也給我考個不是武夫的,超過清華的看看。”
“切,我怎么把你哥在清華上學給忘了。好了好了,不說你哥了,趕緊吃飯,我都餓了?!?/p>
曹銘花看沈夢墨陰轉晴,開始好奇的試探剛才瀚哥跟他說了他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問:“剛才瀚哥惹你生氣了?”
“瀚哥?沒有啊,他對我很好,怎么會惹我生氣?”
“那你剛才為什么氣呼呼的?”
“我……我……”沈夢墨支支吾吾,看看曹銘花的臉色,猶豫著說:“寶寶,我說了你別害怕,其實沒什么了,可能是瀚哥誤會了?!?/p>
沈夢墨把曹銘花的好奇心調動起來,怎么這事還和她有關?
“說,怎么回事?”
沈夢墨見曹銘花面露不悅,趕緊說:“瀚哥在大門口遇到你,他說他看到有人尾隨你,他才把你護送回家的?!?/p>
“尾隨”?曹銘花一頭霧水,“高援朝”!瀚哥肯定是看到高援朝跟著她,才誤會有人尾隨她的。暗暗罵高援朝,“沒事找事”,都不能讓她安生兩天!
“寶寶,你以后不要一個人上學放學了,我擔心你。你長得這么漂亮,遇到壞蛋怎么辦?”
“放心了,我有我哥給的高壓電棍,電暈一個成年人不成問題?!?/p>
“啊。寶寶,你沒想過電暈我吧?”
這腦回路永遠不一樣,曹銘花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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