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銘花迅速穿好衣服,衣柜里放有替換衣服,有些是她拿的,有些是沈母買的,沈母買的她基本上沒動。
收拾停當,看看表,7點五十分。
打開房門,沖走廊喊:“沈夢墨。”
沈夢墨聽見喊他,走出房間,曹銘花見他依然面紅耳赤,也不再看他。
“沒什么事我先回學校了。”
沈夢墨著急,忙說:“寶寶,對不起,你別走好嗎?”
曹銘花用手勢打斷他,去客廳準備穿襪子和大衣。
沈夢墨上前拉住她大衣,哀求的模樣,道:“寶寶,對不起,我下次絕不這樣了。”
曹銘花扯了扯大衣,“放開,我要回學校。”
沈夢墨一把拽走大衣,坐到沙發上,賭氣耍賴說:“我不讓你走。”
曹銘花火氣上來,說:“給我大衣,你這是身體的自然反應,是你說下次不這樣就不這樣的嗎?”
沈夢墨一臉驚愕的望著曹銘花,不確定她說的什么意思?
曹銘花頓感失言,唰的臉紅起來,扭頭看窗外。
沈夢墨站起來走到曹銘花身邊,低聲說道:“寶寶,你知道我剛才怎么了,對吧?”聲音中帶著驚喜。
曹銘花往后退了幾步,退到沙發前,站住。沈夢墨也跟著向前走幾步,
“寶寶。”聲音中帶著沙啞,“寶寶,昨天看到你穿白狐貍毛坎肩,我一夜都沒睡著,眼前都是你當時的樣子。今天^_^,一個字都看不下去。你剛才說是身體的自然反應,是真的嗎?”
曹銘花又往后退一步,被沙發絆住,倒坐到沙發上。沈夢墨借機身體向前,雙手扶住沙發靠背,把曹銘花環圈在其中。
曹銘花惱羞成怒,雙手去推沈夢墨靠過來的胸部,頭頂傳來沈夢墨低沉沙啞的聲音:“寶寶,你說啊,是不是真的是自然反應?我還以為我變壞了,不純潔了,剛才糾結著很痛苦。”
“你起來,我要回學校。”
“寶寶。”
沈夢墨雙臂箍緊,把曹銘花騰空抱起。曹銘花雙臂和身體都被禁錮在一起,只能扭動身體。
“你個王八蛋,你滾蛋,快放開我。”
“寶寶,你別動,我就想抱抱你,一會就好。”
曹銘花抬腿去踢沈夢墨,可還沒穿鞋,光腳丫子踢到沈夢墨身上,他不疼,曹銘花腳都疼。
“我腳疼,你放開我。”
“寶寶,別動,一會就好。”
曹銘花感覺她要瘋掉了,不停的踢打沈夢墨,也顧不上腳疼。
“放開我,放開我……”
眼淚順著臉頰流出來,邊哭邊喊。
沈夢墨聽到曹銘花的哭喊,終于松開手臂。曹銘花跑回臥室,鎖上門,蹲下來抱頭痛哭……
“嗚嗚……嗚嗚……”
沈夢墨在門外拍打房門,
“寶寶,對不起,對不起……”
曹銘花此時就是感覺很委屈,好不容易過的日子好點,活得明白點,怎么就這么多的責任和負擔?不是為曹家,怎么會委屈自己虛以委蛇?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值不值?
還是她太弱小了,什么時候才能強大到不用在乎這些?可以肆意的活著?
“我只不過是想好好的活著,明白為什么活著,怎么就這么難啊!”
曹銘花輕聲哭泣道,疲憊的一會迷迷糊糊睡著。
等曹銘花醒來,她還坐在地板上。房間有暖氣,她又哭喊好久,特別口渴,起身去找水。
一涼杯的蜂蜜水喝下去,頓時感受好多了,眼睛還有點疼。看看表,半夜一點十分,想著去衛生間洗洗臉冷敷下。
拉開門,沈夢墨坐在門口,已經睡熟,歪著腦袋,背靠門框,曹銘花抬腳邁過去。
曹銘花從衛生間回來,沈夢墨還歪著腦袋。實在不忍心讓他繼續在地板上睡,雖然房間有暖氣,可萬一凍著就不好了。
曹銘花推推他,“沈夢墨,醒醒。”
沈夢墨醒來,連忙站起來,“寶寶,怎么了?”
“你剛才睡著了,回房間睡吧。”
“俄,寶寶,你不生我氣了?沒事,我睡一會沒事的。”
“現在一點多了,你去睡吧,我也困了。”
“寶寶,你眼睛都腫了,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沒事,我拿了毛巾,冷敷下就好。你回房間去吧,我要睡覺了,明早還上學呢。”
曹銘花說著進房間要關門,沈夢墨欲言又止,終究還是忍住了。
曹銘花關上門,換好睡衣,躺在床上把毛巾放眼睛上,剛才哭鬧的疲憊感還沒有恢復,她很快睡著。
翌日,曹銘花早起洗漱好,沈夢墨已經在客廳。
看見曹銘花歡喜的上前,問:“寶寶,你醒了,眼睛有沒有好點?”
曹銘花瞥他一眼不理他,去廚房找吃的。
“寶寶,有馬卡龍,你吃馬卡龍吧,我幫你沖杯牛奶。”
曹銘花接過沈夢墨遞過來的馬卡龍,放進嘴里。
“嗯……就是這個味道。”
瞇起眼睛享受。不由想起上輩子外孫女每次從巴黎回來,都帶回兩百歐的馬卡龍,說戴高樂機場的Ladurée店是做馬卡龍最好的店。
“這次味道對了,是吧?”
“嗯,就是這個味道,和巴黎拉杜麗的味道一樣。”
沈夢墨眉眼彎彎,全神貫注曹銘花的表情,又遞一枚,說:“唉,就是做的太少了,你看看,總共才幾盒,不夠你吃。”
“這種高糖、高熱量食品,嘗嘗即可,怎么能當飯吃?吃多了會成胖子的。”
沈夢墨借機表白:“你成胖子我也喜歡。”
曹銘花扶額,他這是發騷的勁頭還沒過去嗎?
“沈夢墨,你別這樣,我還不到十四歲,你都沒有罪惡感嗎?”
沈夢墨被曹銘花說的愣住,低下頭,懊悔的走開。
曹銘花找到雞蛋,面粉,開始攤餅做飯。
面粉和雞蛋,加入水攪和均勻,稀稠相當,加入鹽,平底鍋加熱,用小勺子瓢一勺倒入鍋中,用鍋鏟攤平,起色翻煎另一面,起色金黃即可。
曹銘花又把芥菜疙瘩切成絲,用香油調味。
把準備的早餐都擺到餐桌上,曹銘花沖走廊喊:“沈夢墨,吃飯了。”
等一會未見沈夢墨出來,也不再理他,她自顧自吃飯,留下沈夢墨的分量。
吃完飯,曹銘花去敲敲沈夢墨的房門。
“吃飯了,我上學去了。”
沈夢墨還是沒回應,曹銘花知道他這是被她說的羞愧難當。雖然內心也明白沈夢墨是一名很好的青年,甚至可以稱的上是品質優秀的青年,可那又怎樣?要曹銘花順從他做親密的肢體接觸,她辦不到!喜歡一個人沒有錯,錯在他喜歡的人是曹銘花,曹銘花是無心的人,他受傷就是必然的。同情是沒有用的,感情的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曹銘花回房間收拾東西,穿戴好,關上房門,一個人回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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