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懵頂中的父女倆回到家。
曹媽高興的哭起來,曹大壯趕緊的安慰,曹鐸曹鈺興奮的圍著曹銘花轉悠,曹老太太也是抹眼淚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貌似曹銘花離家三個月是去做什么英勇事跡,撿條命回來一樣。
曹鈺不知道摸到什么,從他嘴里拿出來,硬塞到曹銘花嘴里,曹銘花哭笑不得,一家人也跟著哈哈大笑……
曹媽說:“剛才佟大姐打來電話,說你回來了。我還奇怪,剛打了電話說考上大學,怎么立馬就回來了?找你爸,你爸也不在,原來是去接你了。你是怎么考上大學的?不是今年才高一嗎?”
曹銘花嘿嘿笑,說:“我三個月都沒有回來了,我連睡覺都快沒時間了,拼了三個月,不要命了才考上大學啊,要不是湊巧報名了,我還要等兩年呢,也算是運氣吧。”
曹老太太說:“我趕緊包餃子去,桃妞你吃啥餡的?對,你吃素餡的,韭菜雞蛋的吧。哎,現在也不能燒香了,不然我的給祖宗燒根香呢。”
曹老太太高興的都忘了,曹銘花的祖宗和她兒子曹大壯的祖宗不是一個祖宗。哎,曹銘花也多想告訴曹家莊的祖宗,她考上大學了,可,電話打過去,跟誰說呢?
曹大壯也跟著說:“我接了電話跟我同事說,他們也是驚異桃妞才十四歲,怎么就一考就考上大學了,還是重點大學。哈哈……還說虎父無犬女。”
曹鐸扒曹銘花的行李,問:“姐,兔糖呢?”
曹銘花尷尬的說:“姐是被押送回來的,下次再給咱曹鐸帶。”
曹鐸點點頭說:“行。”又想起來什么,說:“姐,花壞了,你別打我,媽都打過我了,犯一次錯只能打一次。”
曹銘花不解,問:“什么花壞了。”
曹媽趕緊說:“是你箱子里的布花,不知道怎么讓他扒出來了,全都給拆開了,合不到一起了。那是誰給你的花啊?挺好看的。我是一轉眼沒攔住,就讓他個孬孫給禍禍了。”
曹媽說著,趕緊看看屋里曹老太太在不在。
曹大壯用手指指曹媽,說:“你啊,就是記不住不能罵這個。”
曹銘花聽曹媽這樣說,想起來玫瑰花,扔下手里東西,趕緊飛奔上樓,推開她的房門,拉開箱子,傻眼了……一箱子的玫瑰花絹花花瓣,所有的玫瑰花全都是花瓣了……
“曹鐸……”
曹銘花站在房間大聲喊叫,回答她的只有滿屋的回音。
曹銘花終究沒狠下心打曹鐸,曹鐸嚇得離她遠遠的,嘴里嘟囔,“犯一次錯打一次,打過了。”
曹銘花咬牙切齒問:“你識數嗎?犯一次錯挨打一次,你拿給小朋友一枚雞蛋挨打一次,那你拆一支花打一次,也對吧?你查查多少支玫瑰花,你得挨多少次打?”
曹鐸不再吭聲,乖乖的去一邊玩。
曹媽想起來曹銘花剛說的被押回來,忙問怎么回事?
曹銘花平靜下來,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我剛看到報紙上名字,立馬給你們打電話報喜,那個女軍人就到沈夢墨他家了,說讓我回家等通知入伍,我便跟她回來了,爸也見了她,我自己還糊涂到底怎么回事呢?”
曹媽不解的問:“不是上學嗎?怎么入伍?”
曹大壯解釋說:“桃妞上的軍校,上學就是當兵了。”
“啊。”
曹媽驚訝的張大嘴。
老太太正從廚房端面盆出來,也趕緊問:“這咋就算當兵了呢?那啥時候上學?”
曹大壯又解釋一下,說:“上學的軍校,從考上就算被征入伍,要辦理入伍手續,不去上應該算逃兵,我不確定軍醫大學和其他軍校的規定是不是一樣的。”
“啊,這么厲害。”
老太太和曹媽同時嚇了一跳。
老太太顫巍巍的問:“那桃妞現在就算是兵了?”
曹大壯點點頭,說:“原則上是,只是沒有報到,軍校學員報到后辦理入伍手續,有軍籍,是現役軍人,正式服兵役。和招的新兵一樣,只能部隊上退回,不能自己不去。”
“我的媽呀。”
曹媽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對曹銘花說:“這咋又出一個當兵的,你為啥要當兵啊?你說你報哪個學校不好?你報啥軍校啊?”
曹銘花聽曹媽一說,心里也更加動搖了。
“我也沒有想到能考上啊,就是隨便填的,誰想到就考上了,這可是重點大學,我才高一,考這個學校根本就是考著玩的,誰知道考上了。”
“我的媽呀,這咋弄,不是要命了,不去上還不行。”
曹媽開始發愁,老太太也不做飯了,也跟著坐下來發愁。
曹大壯見狀,立馬安慰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上學肯定還是跟部隊上不一樣的,我不也是上過嘛。”
曹媽接話說:“你是戰場上下來的,她哪能跟你比啊。你說考一個一般的大學多好,畢業了找個好工作,現在可好,考了好大學,不上還不行,現在還沒入學呢,都被押回來了,將來還不知道啥樣呢?”
曹大壯感覺哪里不妥,可又不知道詳情,疑惑的問:“桃妞,今天那位女同志有沒有和你說什么?要說不應該非要你回家啊,等武裝部通知在哪里都行啊。”
“她就是說立馬送我回家,對了,還說來咱家問過,我不在家,才去沈夢墨他家找我的,她來過咱家嗎?”
曹媽和老太太對望一眼,都說:“沒見過人來找你啊。”
曹大壯說:“我怎么感覺這事蹊蹺呢?沈家怎么說?”
“他家正高興沈夢墨考上大學呢,連我考上了也是我看見了才知道。我剛給你打電話說考上的時候,那個女軍人到他家就把我帶走,他家也是一頭霧水。”
曹大壯問:“去沈家當時的幾個軍人?”
“三個,還有兩男的,不過他倆送我到火車站,給買了票,就走了,站都沒送。沈夢墨的爸爸沒有阻止,應該是手續齊全,例行公事,不然他怎么能讓他們把我帶走?傳嚷出去多丟面子啊。”
曹大壯困惑:“是挺奇怪的。”
曹銘花也苦思不得其解。突然想起劉志鋼,忙說:“爸,你有今天的XX日報嗎?”
“有什么線索?”
“我不確定是不是,能指揮動招生辦工作人員的只有第五軍醫大學的人,長安在西北,我們這邊在東北,太遠了,誰的手能伸那么長呢?”
是啊,劉志鋼僅僅是個大男孩,就算是家庭有點權勢,像沈夢墨一樣,凡事也必須家長來處理才行。有幾個家長能像沈父沈母一樣只有一個孩子,沈夢墨要星星不給月亮的呢?
曹銘花在思索到底有可能是誰?
“等下,我讓小劉送過來報紙。”
曹大壯打電話給辦公室工作人員,讓人送報紙過來。
不多會,報紙送來,曹銘花翻看報紙查詢劉志鋼被哪個學校錄取。
家里門鈴響,曹大壯去開門。
曹銘花查詢到“劉志鋼”的名字在哈爾濱軍事工程學院一欄。不對啊,劉志鋼和她一個考場,怎么是去的哈爾濱?不是長安的話,那就不可能是他。再說,要是他的話,肯定要跟她得瑟,等兩天看他是不是來邀功。
曹大壯領著政委進屋,一家人連忙和政委打招呼。政委進門便夸贊曹銘花。
“桃妞啊,你可是為我們大院爭光了。大壯,你養個好閨女啊。”
政委是專門為了祝賀來的,曹大壯把他讓到書房談話,老太太和曹媽開始做飯,曹銘花上樓準備休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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