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遇俏貌小道姑,抬手滅殺鬼陰魂
有肥羊等著我宰,我怎么可能在醫院浪費時間,我對龐大海說道:“走先吃頓大餐補一補元氣,這次要是能賺到大錢咱倆就去找美女破處。”
聽到我說“破處”龐大海眼睛都綠了,一副哈巴狗模樣的跟在我屁股后面別提多殷勤了。
要說我和龐大海混到如今地步都是因為我倆都有個臭毛病,那就是受不了讓人管的脾氣。龐大海憑借一身在部隊學來的本事,隨便當個保鏢也能月入過萬。可這小子給人當保鏢竟然把雇主給打醫院去了,從那以后開始自己擺攤賣羊肉串。我比他好點,最少我不當面發作,給別人打工一個月,老板被我送進了監獄,最后我發誓以后自己當老板不受別人的鳥氣。
在一家超級連鎖的拉面館子里,我兩每人吃了三碗大腕牛肉面還要了兩個小菜。看的漂亮的服務員眼睛都直了。一頓飽飯頂三天不是誰都能做到的,我和龐大海那是在部隊經過長期鍛煉才有這本事的。
我打著飽嗝對著大海說道:“大海,這次你可得配合我,否者不帶你。”
龐大海疑惑的問道:“壞哥!你說讓我怎么配合你吧!”
“就是閉嘴就可以,一個字都不許說。”我一臉嚴肅的說道。
龐大海其實有自知之明,以前就有幾次我找他客串,都是因為他的嘴不牢靠讓肥羊跑掉了。
面館距離我家不遠,公交車才十幾個站地,我決定省錢散步回家。可就在我們走了沒多久時候,竟然看到一個穿著道袍的道姑在我們的必經之路上舞劍。那劍花舞動那叫一個漂亮,而且不像平時女子舞劍那么陰柔,劍劍剛猛異常。
我正想著是不是要繞著她走的時候,大海卻說道:“壞哥!你看!你看!那小道姑真漂亮啊!”
這貨眼睛出了名的好使,去我家的路上屬于城鄉結合部很遠才有個路燈,燈光很是昏暗可他一眼就看出了小道姑的樣貌。我走近了幾步后才看清楚,這小道姑真的很俏啊!柳葉眉毛丹鳳眼,櫻桃小嘴一點點,桃花滿面容貌俏,婀娜身段勾魂貌。不自覺的我就吞了屯口水,同時也聽到了龐大海在那吞口水的聲音。
等我再次靠近幾步后我感覺不對勁了,一股寒氣撲面而來,剛要拉著大海跑路,俏道姑對著我和龐大海俏聲道“滾!”
臥槽泥馬勒戈壁啊!長的俏就能侮辱人啊!不就練個劍嗎?你還真以為你煉成了劍人啊!真以為你人劍合一啦!
我非但沒走還又上前了幾步,此時寒氣已經很濃重,有點我在南山遇到那老鬼時候的感覺了。可就在這時候一聲凄慘的嚎叫想起,不是我,不是龐大海,更不是俏道姑。嚎叫結束后地上突然多了一灘惡臭的黑水。
俏道姑此時也收劍入鞘,然后冷冷的道:“今日陰極,死者有怨就化鬼,想活命快點回家。”然后看都沒看我們就快步離開了。
“壞哥!要不要我教訓教訓她!”
大海對我說話我才回過神來,說道:“教訓個屁,咱倆加起來估計都不是他對手。”
我的話讓大海有點不服氣,雙手互按發出“嘎嘣”的聲響說道:“一個小丫頭騙子敢罵人,我就修理修理,絕不傷她!”
我趕緊制止了他,然后道:“咱們遇到高人了,剛剛那俏道姑不是在舞劍,她是在砍鬼啊!你厲害你用拳頭把鬼打成臭水我看看?”
一句話就把大海的囂張氣焰給壓了下去,我二人都沒在說什么繼續趕路。
“今年也不知道是不是流年不利,怎么以前從來沒遇到的鬼物,今天竟然讓我遇到兩次,難道真是俏道姑說的陰極之日。現在有錢了,一會買點紙錢燒給我的父母和奶奶還有我那沒見過面的爺爺,讓他們保佑保佑我。”剛想到這我一腳就踢在了一個硬物上,剛要罵兩句發現是一個塑料袋,低頭打開后發現里面放著一堆大骨頭,上面殘留的肉還鮮紅色的極為新鮮。
剛想自己流年不利這就撿到東西了,看來我是多想了,我對大海說:“這那個傻逼丟的大骨頭啊!便宜咱哥倆了!咱們回去熬骨頭湯喝。”
我話剛說完,大海就快走幾步到了旁邊的草堆,然后就拎出了一個和我同樣的塑料袋,然后對我說道:“壞哥!我也撿到一袋,哈哈咱們能熬兩鍋骨頭湯了,這東西可大補啊!”
運氣來的擋都擋不住,隨后大海用他超乎常人的眼睛竟然又撿到了兩袋排骨。可當我們快到家的時候又撿到一個塑料袋后,我和大海臉色瞬間就變了數變。
最后這個塑料袋里是一個人的骷髏頭和手骨還有腿骨,我倆拎著的幾袋骨頭竟然是人的。我們站在那里拎著人骨頭是仍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還好我反應快拿起電話就要報警,可發現電話欠費了。老子明明還有三毛錢花費的,而且只接過大海的一個電話,怎么就欠費了,臥槽泥馬勒戈壁的電話公司三毛錢花費也吃。大海的手機常年欠費我壓根就沒想過靠他。
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市民,我決定親自把這幾袋骨頭交給警察叔叔。
這拋尸的人也很猖狂,他竟然在派出所旁邊拋尸,一百多米外就是個亮著燈的派出所。我是這間派出所的常客,以前沒少被以傳播封建迷為由請來教育。
看到值班的是已經頭發花白的郝警官,我真怕這幾袋骨頭把這老頭嚇出神經病,我上前說道:“郝警官,今天就你一個人值班嗎?”
郝警官抬頭看到是我這個小騙子,沒好氣的說道:“你來干嘛!還想接受接受教育嗎?”
我沒理會這種調侃,心里一盤算說道:“我來報案的,事情很嚴重。你看你是不是找個年輕的來。”
郝警官一聽我的話不樂意了,說道:“我老嗎?我還有兩年才退休呢!你小子有屁就快放!我沒時間和你扯皮,一會電視就要演‘快樂男聲’了。”
我一陣惡寒啊!這老頭還有這個愛好,既然老家伙自己找事,嚇死了也是活該。我和大海把骨頭放在桌子上后,我說道:“郝警官,我們在回家的路上撿到了幾袋骨頭,作為良好市民我當然要把撿到的東西交給警察叔叔了。”
郝警官聽我說完話,那看我們的眼神就是在罵“兩傻逼”,然后打開了一袋看了看說道:“好了,你們放在這吧!有人報失我會還給失主的。”
他看的是我第一次撿到的大骨棒,不知道的肯定以為是新鮮的豬骨頭,我又提醒了他一下。說道:“郝警官你不看看其他的幾袋?”
這次郝警官打開的是那袋我們最后撿到的頭骨,只聽“媽呀!”一聲,郝警官直接兩眼一翻抽了過去,這老了就是不行,就算是警察這心里承受能力也會直線下滑。
我和大海是又掐人中又扇風,郝警官終于是醒了過來,醒來后的他直接就推開了我們然后一把掏出手槍喊道:“你……你們不許動,把……把手舉起來。”
早就知道會如此,在我和大海被關進了拘留室后,就聽到郝警官語氣激昂的打著電話說道:“局長!我有重大發現,我發現了一具新鮮的人骨,我斷定是有人拋尸。對!對!好!好!我等您!我等您!”
就在郝警官放下電話后,我和大海就聽到了一陣爆痘子般的脆響,隨后郝警官大喊了一聲“媽呀!”,然后就是“垮啦……垮啦……”的聲音向著拘留室接近。
等發出聲響的東西來到我和大海的面前時,我渾身的汗毛就豎了起來。“垮啦……垮啦……”的聲音就是它爬動的時候發出來的,要說這東西像什么?這東西根本什么都不像啊!就是一堆骨頭組合在一起最上面是一個帶著肉絲的骷髏頭。
“我死的好慘……把我的血肉還給我……”這堆骷髏架子好像是考驗我和大海的精神承受極限一樣竟然開口說話了。
臥槽泥馬勒戈壁的!老子那里知道你的血肉在那里啊!
“壞哥!這聲音我怎么這么耳熟呢!”好死不死的龐大海又在犯混的說道。
我沒好眼神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和它熟,你讓它別過來,我看著惡心!”
“不熟!不熟!這東西長成這個樣子,我怎么會和它熟悉。”龐大海看我眼神不對趕緊補充道。
就在骷髏快爬到拘留室門前的時候,一道倩影出現在了我們面前,來人正是我們路上遇到那個砍鬼的俏道姑。
俏道姑依然是那么瀟灑的舞動了幾下劍花,算是在我們面前裝了個小逼,隨后收劍入鞘伸手就拍在了那堆骷髏上,骷髏架子隨后散落,最后地上出現了一灘臭水。
一整套工序下來沒超過兩秒,俏道姑把骨頭收了起來后就飄然而去了。
“壞哥!你啥時候能達到這種程度!”看傻眼的大海問著也看傻眼的我。
隨后來了很多警察,因為我們是主動拿骨頭報案的,也沒什么作案動機,那骨頭也被俏道姑放回了原位,我們也一口否認骨頭會自己走,最后郝警官被送進精神病院,我們被放走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
雖然被折騰了一夜,可我和大海還是應邀來為紀老板遷墳。睡覺什么時候都能睡,可肥羊不是什么時候都能有的。
見到紀老板的時候,我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大海也說紀老板的聲音怎么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