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神力顯神威,云心身世驚二人
我被該死的石頭絆倒,就感覺背后一股腥氣撲來,我渾身一激靈直接就運起我那一點靈氣,然后翻身一腳踹出。
附魂尸被我直接一腳踹飛,砸在不遠的墻壁上,直接成了一副壁畫。我的靈氣只夠維持這一分鐘這種狀態,我沒有耽擱直接幾步來到大海身邊一腳踹出,把追大海的附魂尸也踹到了墻壁上。
一旁的俏道姑被我的神威所震懾,差一點被附魂尸抓道,幸好我趕到的及時,踹出兩腳解決兩個正好抓向她的附魂尸。下一刻我直接就來了一個就地十八滾,滾出了戰團。之所以跑是因為我苦逼的小超人狀態的時間到了,我現在才感覺到小時候看的“奧特曼”的苦逼之處。
因為滾的太急,我如今很是狼狽,不好意思的對著俏道姑說道:“云心啊!我盡力了,哥們就有一分鐘的神力。”
俏道姑沒在意,還一邊和附魂尸糾纏一邊說道:“你剛剛很厲害,就是我也接不住你剛剛那一腳的威力,早點用我們何必這么狼狽啊!”
我就日你奶奶個腿啊!老子這可是保命的絕招,知道什么是絕招嗎?剛剛要不是該死的絆腳石把我絆倒,差點死在附魂尸嘴下,老子還不用。我對道姑道:“我這招限制太多,這剛進來就用了,要很久以后才能恢復啦!接下來就靠你救命了,我和大海給你掠陣。”
大海卻一旁搭腔說道:“壞哥!你怎么不用你那個落雷術啊!那個多牛逼!”
要不是現在處在敵營,我真想踹他一腳,我沒好氣的說道:“那招我根本控制不了,時靈時不靈,萬一不靈剛剛老子不就死啦。”
大海聽到我這話點了點頭說道;“也對!你家半仙法決真的不太靈光,還是小超人靠譜一點。”
俏道姑在聽到大海說“你家半仙法決”的時候明顯一愣,然后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隨后又開始對付附魂尸了。他的額頭開始冒汗了,腳下也開始輕浮了。這是體力有點不支的跡象,可我和大海都是兩手空空根本幫不上忙。
大海更是個絕對的大男子主義,看著嬌滴滴的俏道姑戰斗,而他只能看著,這是對他身為男人的侮辱。他再次發揮了眼神好的本事,跑到了那堆骨頭跑抽搐了兩根一尺長的鐵棍。
我和大海手中一人握著一根鐵棍正欲上前幫忙的時候,那兩個附魂尸竟然跳上了洞頂倒掛在了上面一動不動了。看到洞頂照下來的金色陽光我才知道,原來太陽出來了。
俏道姑看到我和大海拿著鐵棍一副有力氣沒地方用的可笑表情,說道:“放松點!根據這個‘遇龍前行日照走’這句話和我們遇到的附魂尸來看,下一個地方要等待晚上月亮出來才是安全的,正好我們可以休息休息。”說著從她的挎包里拿除了幾塊壓縮餅干和一瓶水,分給了我和大海。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和大海有‘一頓吃頂脖,三天不會餓’的本事,食物緊缺你自己吃吧。”
俏道姑也沒客氣直接就收起了兩塊餅干,然后說道:“你倆確定要拿那兩根鐵棍當武器?”
大海揮了揮鐵棍說道:“這個東西不錯,分量足夠,不錯的武器。”
我也說道:“總比赤手空拳強,這樣多了幾分安全感。”
俏道姑笑著說道:“那棍子是紀家村的一種器物,你們真的確定要用它,我就告訴你們它是干嘛用的。”
我隱約有種不詳的預感,不過還是說道:“就算它涌來捅菊花的老子也用啦!”
大海也義正言辭的說道:“用捅菊花的鐵棍總比被怪物暴了菊花好。”
俏道姑把吃了一小半的壓縮餅干小心的放入挎包,然后說道:“捅菊花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這棍子是養附魂尸用的,看這棍子的成色和上面的尸骨估計辦法早失傳了。棍子叫‘血食道’,是插在體內布滿蛆蟲的尸體上的,尸體本身被特殊處理附魂尸不會動,附魂尸就是吃從棍子中間空洞爬出來的蛆蟲為生。”說完看了看我和大海二人說道:“還用嗎?”
我和大海拿著棍子的手明顯有些不自然,可是依然沒有扔掉。有句俗話是:“不咬人,它膈應人!”說的就是我倆對這棍子的感覺。
我其實一直很疑惑,這個道姑怎么好像知道很多,而且他當初給那個活葬鬼看的云朵紋身又是什么意思。人如果太神秘就無法讓人產生信賴,可女孩子幾次救我和大海的性命又讓我不能相信他有敵意。
俏道姑好像看出了我心事一樣,又說道:“我之所以知道這么多是因為……”說著她拿出了她的那個有活葬鬼的冤龕,繼續道:“是因為這冤龕里是我的先祖,我也姓紀,我也是縛婁鬼師后裔,只是我的傳承不全,當初我爺爺開啟我們這一脈的活葬鬼棺槨的時候被一個高人點化,放棄了歸還活葬鬼冤龕的打算,而且我家三代都致力于解救紀家一族脫離冤龕魔咒。我的爺爺和父親都是帶著冤龕進入陵墓想結束之一切可沒有出來,我來也同樣是這個目的。我手中的冤龕也是我剛剛得到不久,和你們的冤龕得到的時間差不多,本來沒想讓你們卷進來的,陰差陽錯才走到今天的這一步。”
俏道姑的話我不知道真假,可我知道俏道姑確實阻止了我和大海好幾次,可我倆太貪心根本沒有聽過,最后還是因為大海種了白螂鏘俏道姑才帶著我倆進入的陵墓。
紀云心見我和大海都沒說話,又說道:“我也是有私心,我其實很害怕,很害怕一個人死在這里。我更怕的事以后還會有紀家族人帶著冤龕來,我最怕的是冤龕一旦湊齊真的復國了那個縛婁國王,那將會是異常劫難。”
大海聽了這話先不干了,義正言辭的說道:“俏……啊不對!是紀云心姑娘,你這名字真牛逼!我怎么這么耳熟呢。呵呵!橫豎是個死,我和你干了!”
這傻逼大海不會說話還總還搶話,我趕緊說道:“云心啊!你別聽他的,他大老粗不會說話,既然我們和你進來了,就堅持到底,何況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我們小心點應該問題不大,對吧!。”我心道:“不死就他媽的發財!寶藏啊!”
云心說道:“我也只是了解縛婁國的一些密事,對這個陵墓我也和你了解的差不多,全靠冤龕上的口訣,所以我的把握不是很很大。不過據我所知只要我們能進入供奉冤龕的主墓室,那里就有白螂鏘母蟲,就能解除白螂鏘,而且也能徹底破壞掉所有冤龕。”
其實我更想問的是寶藏是不是真的有,這次大海沒讓我失望,他道:“那個云心啊!你說的寶藏是不是真的。”
云心白了一眼大海說道:“要錢不要命!寶藏是真的啦!”
我和大海同時歡呼一聲,然后倒頭就睡,養足精神拿寶藏才是關鍵。
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和大海被俏尼姑云心叫醒,繼續前進。墓道中的熒光有些灰暗,云心仗劍開路,大海中間掠陣,我則負責斷后。我和大海都有些不好意思,讓個小姑娘開路,這要傳出去我倆就別活了。
走了一會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嚇的我汗毛倒數,回頭一看,竟然是大海,他道:“壞哥!我想尿尿!”
大海不是在我前面嗎?我看了眼我前面是大海傻逼的背影,那我后面的是什么東西,我哆哆索索的說道:“你尿就尿,拍我干嘛?”然后看緊拍了一把前面大海的肩膀,說道:“大海!你看我后面的是個什么東西。”
前面的大海被我一拍也嚇了一跳,看了一眼我身后,沒好氣的說道:“壞哥!那不是我在尿尿嗎?你傻啦!我你都不認識。”話剛說完,大海瞬間楞住了,然后和我一樣哆哆嗦嗦的說道:“我草!那個是我!那我是誰……誰啊!”
老子那里知道你是誰,還沒等我說話,那個尿尿的大海就跑了過來,過來后正好看到了我身邊的大海,他也是一愣,然后說道:“壞哥!你身邊的人怎么這么像我,他……他誰啊!”
倆個大海我看看你,看了半晌都沒有說話,最后兩個大海同時喊道:“你他嗎的是誰!裝的一點不像,我比你帥多了。”真的是異口同聲,語氣和神色都一樣,看到這我腦袋就是一疼,這他媽的怎么辨認啊!
前面的云心在兩個大海爭吵的時候來到了我的身邊,看到兩個大海的時候臉色明顯一變,然后對我小小聲的說道:“這是‘顏魂索命’,不管殺了其中任何一個人,大海都會死。快點走出這個通道,我不想在看到同樣的你或是我。”
聽到云心這么說,我直接來到兩個大海身邊,然后上前就給了他們一人一腳。第一我想看看他們的反映,第二是阻止他們爭吵。兩個大海都沒有對我的暴力在意,眼神和臉上絲毫都沒有變化,我只好說道:“先不說你倆誰是真的,先往前走,誰不走的我現在就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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