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妙閉門隔懶虛,棺槨儀仗幽深窟
懶虛的幾十只大眼睛就那么瞪著沖向它的我們,我和大海剛剛沖到懶虛面前的時候直接就來了一個“就地十八滾”直接從懶虛的下面滾了過去。
與此同時那邊在耍威風的瓜皮也直接把他的長觸須從懶虛下面穿過,然后它自己直接用四肢抱住也要沖向懶虛的紀云心。接下來大海直接鉆進了石門上的洞,然后是我拽著瓜皮和紀云心。
整個過程就如事先預演的一般,這次的主力其實是瓜皮,就看它能不能明白我和大海的逃跑動作了,幸好瓜皮一直認為我不是一個魯莽的人,知道我給它的眼色的深意,本來準備攻擊懶虛的它直接把觸手伸向了我,然后抱住了紀云心,我的逃命計劃最后成功了。
石門上的洞有一人寬,我們三人一蛤蟆幾乎是一瞬間就過去了,可那個懶虛就不行了,巨大的身體就是它最大的敵人。它必須再次把自己分解后才能通過,然后在聚合。
“我的太陽啊!壞哥!你真牛!最牛的是瓜皮,我跟壞哥這么多年才能做到默契,瓜皮竟然這么快就能做到。”大海拍著馬屁說道。
瓜皮卻氣鼓鼓的說道:“我知道個屁啊!我是不相信噶蛋娃會這么傻和那個懶虛拼命,然后還要靠我的機智。”
“我父親還沒過來,我父親還沒過來啊!”紀云心著急的喊道。
“懶虛不會動你父親的,嚴格來說你父親已經是陵墓的一部分了。”瓜皮解釋道。
“我父親還沒過來,我父親還沒過來啊!”紀云心就像沒聽到瓜皮的解釋一樣依然說道,不過不是喊的了,而是背對著我們蹲下了身子一遍一遍的重復著念叨。
我們以為她是受了點刺激所以沒怎么在意。
“愚蠢的人類,你們是第一批活著進入主人安寢之地的活人,逃吧!我會慢慢的找你們,我有無盡的時間,逃吧!逃吧!抓到你們我要吃了你們的靈魂,用你們的尸體喂養尸泥蟲,最后把你們的內臟保存起來等主人復活給他享用。”懶虛的聲音從石門外傳到了我們的耳朵里。
安全只是占時的,我之所以先逃命是給自己時間再次發動一次落雷術,可當我看到一塊石條的時候我樂了。
這塊石條正好可以塞進我們進來的那個洞,石條的一面是石門上的花紋,一面卻有一個把手一樣的金屬環。沒時間讓我想太多了,因為石門上洞里又一次想起了“咕嘰!咕嘰!”的聲音。我運起靈氣,一分鐘的小超人狀態被我開啟,然后直接把石條塞進了石門,石條剛塞進洞里后石門就恢復了一體。石門上的洞就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只有一個金屬環在石門上擺動,還有懶虛狂躁的喊叫和砸門聲從石門后傳來。
我一連串的動作后是龐大海的混混馬屁聲,還有瓜皮少有的夸張不帶教訓的話,而此時的紀云心卻是背對這我們,肩膀不住的抖動著。
“我父親還沒過來,我父親還沒過來啊!”已經有一會了,紀云心還在念叨。
我走到他的身邊說道:“你父親已經不算是活人了,你節哀順變,他也希望你能活著出去,你現在是完成他的宿愿破壞這里,然后找到你說的那個出口。
紀云心突然回過頭,對著我說道:“我的父親沒有過來啊!當初他進入墓穴的時候我才七八歲,很多事情我都沒記住的,那個通道只有他知道的確切的位置啊!本來看到他我們能出去的機會有了七八成了,可現在我們必須在幾天內找到洞口,否則我們都會因為熒光苔蘚的氣息死在這里的。成功的機會不到一成,我們還要防備這個主墓室里的東西。”
臥槽泥馬勒戈壁!這妞還說沒什么隱瞞了,我怒了,真的怒了。我罵道:“你個傻妞啊!你怎么不早說啊!這墓室里還有什么東西,你把話說完你會死嗎?”
紀云心知道自己的毛病,她不是顧忌什么,而是沒有習慣和人分享信息,她紅著臉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不說的,只是沒想到有意外。這主墓室里有什么東西我真的不知道,不過肯定有東西,而且不止那個懶虛一種。”
我道:“沒關系,都到這里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不了拼命。”
“寶藏!寶藏!我的寶藏呢!毛都沒有啊!”轉悠了一圈的龐大海此時在一旁大喊道。
“肉!肉!肥肉!我需要肥肉!”瓜皮此時已經謝了氣身子恢復了方寸大小,虛弱的說道。
我這個心,就如西伯利亞冷空氣一樣,東一陣風,西一陣雨的。我這隊伍難帶啊!這都是些什么人啊!
我沒好氣的說道:“大海別在那哀嚎了!這只是墓室大門,你看誰家把寶貝放在大門的。那個云心啊!你把你的壓縮餅干給瓜皮點讓他盯著!別都給,留夠我們吃的,它一個月不吃都死不了。”
瓜皮聽到我的話罵道:“噶蛋娃!你個沒良心的!我還不是為了你變成這個樣子,你家歷代都沒有虐待我的傳統啊!”
龐大海聽了我的話確實直接滿血滿籃原地復活,賤笑的說道:“嘿嘿!壞哥!還是你有文化!”
其實我們現在都需要休息,特別是我,已經在身體的極限了,隨時都有休克的可能。紀云心從她的挎包中神奇的拿出了一些吃的和兩瓶水,消滅完食物后就各自休息,瓜皮被負責把風,誰讓他的觸角靈敏呢!
在這能睡著心里承受能力要很大才行的,主墓室原來是一處巨大的石窟,我竟然看不到石窟的盡頭。石窟兩側的墻壁上每隔不遠就一處凹陷供奉著冤龕,這冤龕的數量根本不是以前認為的九千九,少說也有九萬九。不遠處有兩行棺槨一字排開,一直延伸到石窟的深處,就像兩排儀仗隊。
因為地面凹凸不平而且我們幾個都不是忌諱多的人,所以大家各自找了一個石槨就躺在上面休息。
迷迷糊糊間我感覺有人看我,一睜眼就看到一群穿著破爛壽衣面如死灰的人圍成了一圈看著我,這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而且他們那干癟的眼珠中都閃動著綠油油的亮光。我直接一下蹦了起來,看向其他人他們也被人圍著看,而瓜皮此時卻不知去向。
我下意識的想叫醒龐大海和紀云心,可我發現我不管多用力都發不出聲音。我想沖出人群,可又發現剛剛蹦起的那股力氣就像消失了一般,現在竟然連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圍著我的人群在我蹦起的時候靠的跟進了,一個五六歲孩童靠的我最近,突然他開口道:“活……活的人,好久沒看到了,父王肯定高興。”這個男孩沒有穿著破爛的壽衣,而是穿著一身華麗的錦袍。
一個同樣穿著華麗宮裝的婦人啦住想繼續靠近的男孩說道:“兜兜乖,活人氣息對我們有害處,別靠的太近了,等你父王來了再說。”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臉上一疼,然后我醒了過來,原來剛剛都是在做夢,把我打醒的是龐大海,瓜皮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方寸大小的玉蛤蟆,估計是到達它的極限了,這次睡去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過來呢。
龐大海見我醒來說道:“壞哥!你怎么了,你剛剛又裝小孩子說話,又裝女人說話的,好惡心啊!你時不時犯了癔癥了!”
“癔癥”在北方就是做夢說胡話,也有鬼上身的意思。
一旁的紀云心卻說道:“梁善剛剛可能真的遇到鬼魂了,這里這么多棺槨沒幾個個鬼魂真對不起這地方,我有方法見鬼。”說著拿出了一塊黑死的玉和一瓶水,隨后把水倒在了玉上一點,然后道:“這是鬼玉,放上水抹在眼睛上就能在一個小時內看到靈體鬼魂,不過厲害的它不想你看到還是看不到。”
就在我們三人都涂了鬼玉水后,大海首先“媽呀!”一聲,然后是我“媽呀!”一聲,最后是紀云心說道:“天啊!這么多魂魄!你倆別大驚小怪的了,這些都是被這么地方困住的普通魂魄,不算鬼的!沒有威脅的!看把你倆嚇的!”
人就是這樣,有的人膽子很大,可以放火、搶劫、甚至是殺人,可偏偏怕鬼。其實這是人遠古時候為了生存進化來的反映機制。天生對不清楚和不確定的東西或者地方有恐懼感。呵呵!我和大海真的不是害怕!天生的沒辦法。
我第一眼就看到了我夢中的那個錦袍男孩和宮裝女子,那個男孩綠油油的眼睛看等了我一眼,然后對著女子說著什么,可我只是看到他的嘴在一張一合,根本聽不到那男孩的話。男孩說完,宮裝女子眨了眨她干癟的眼皮,轉頭看向了我。
這一眼讓我渾身的汗毛的豎了起來,因為此時女子的眼睛竟然閃爍這紫色的光芒。
見鬼的方法其實我也懂得很多,只是從來沒有用過,最大眾的就是“牛眼淚”可是城市里那里去找牛,就算現在農村著一頭都費勁,更別說牛眼淚了。對于鬼和魂魄的了解我其實只停留在《五升法》里的只言片語中,具體什么鬼什么魂的我還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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