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法鎮壓萬般物,千金散去還復來
我和龐大海已經不在是純陽之身,所以對這種陰冷寒氣很是敏感,龐大海“阿嚏!”一聲打了一個噴嚏,然后哆嗦的說道:“壞哥!怎么突然這么冷了!剛剛那男的難道也是個活葬鬼?”
活葬鬼對龐大海的心里造成了不小的陰影,我說道:“什么活葬鬼!他是個人,只不過會寫養鬼陣法的異術罷了,看我破了它!”
我的話剛剛說完,之前那個巫姓男子的聲音想起“好大的口氣,我的‘陰鬼索命陣’是說破就破的嗎?乖乖把‘尸丹’交出來,我殺了你們后放你們的魂魄去投胎,否者殺身煉魂讓你們永不超生。”
我冷冷的樹道:“殺生煉魂!不知道這個世界是有因果報應的嗎?就憑你養鬼這一點你死后連投胎的資格都沒有。”我說完直接咬破舌尖血噴在手套之上,就向著聲音的方向跑去,大海也學著我的樣子弄好后跟在了我的后面。
如今的舌尖血雖然不是純陽血了,可噴在鬼決器手套上可以增加手套的威力。
剛剛跑了幾部迎面就看一個白色的虛影向我飛撲了過來,我下意識的用雙手一檔,虛影一聲慘叫倒飛了回去,不過沒有摔在地上而是依然飄在空中。
“冤娘……姐姐為你報仇!”虛影被我打退恨恨的說了一句話后再次沖向了我。
“冤娘……姐姐為你報仇!”
“冤娘……姐姐為你報仇!”
和虛影女鬼一樣的聲音竟然從四面八方響起,大海“媽呀!”一聲,大喊道:“壞哥!好多女鬼!我草,好疼!”
此時龐大海已經被四個女鬼圍著打了,雖然他武力不凡,可雙拳難敵四手,時不時的會被女鬼打是幾下。
我也好不到那里去,圍攻我的女鬼比大海還多足足有六個之多。我被打出了真火,直接發動了一個落雷術,一串電火過后圍攻我和大海的女鬼竟然直接消失不見,大廳也恢復了溫度。
“噗!”一聲大廳一角那個巫姓男子吐血后顯出了身形。
雷法有克萬物的性質,雖然程度不同,可是不用擔心它會到關鍵時刻對不不了敵人。剛剛不是我的雷法有多厲害而是這個所謂的“陰魂索命陣”被雷法死死的克制。我不知道的是雷法是半仙一門不傳之密,世間異術何止萬千可會雷法的只有半仙梁家。
吐血的巫姓男子眼神中不再是之前的高傲,而是有些畏懼,他說道:“你是半仙梁家?沒想到半仙梁家還有傳人,今天我認栽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后悔有…….”
有你奶奶個腿,我和大海在男子說話的時候已經沖向了他,沒想到他竟然不躲不避直接被我和大海一人一腳踹段了兩條腿。
被踹段兩條腿的巫姓男子非但沒有哀嚎慘叫,反而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后說道:“娃娃還是道行太潛了,這種事我怎么可能親自出馬。半仙門人出世,世間有要不太平嘍!”
我剛要問些什么,可巫姓男子的身體竟然在我和大海的眼前就那么一陣扭曲后變成了一條癩皮狗,隨后狗身迅速腐爛最后變成了一灘黑水。
女鬼唱歌的活有驚無險的辦成了,我們也受到了郝老板的尾款。開始那個吳啟華還讓我們陪損壞的桌椅,可當我說陪也可以不過那個鬼我就放回來的時候,吳啟華爽快的不在要求賠償了。奸商可恨,奸商的狗腿子更是無恥。
經過此事后我更覺得我手中的“尸丹”不凡,我無數次差點壓抑不住心中的貪婪想吃了它,可想想這東西是尸體里的就惡心的放棄了。
至于對方怎么找到我的,其實很容易,只要通過少婦和我們當時的穿著,在通過醫院就能查到,對于那些有些勢力的人做到這點直是易如反掌。讓我郁悶的是剛剛真正的入行就有個暗處的敵人窺視,這感覺很是操蛋啊!以后的更加小心才是了。
有錢的日子是我和龐大海夢寐以求的,首先把以前想吃因為太貴從沒吃過的東西都吃上一遍。在把想去還是因為太貴而沒去過的地方都去一次。
我和大海的第一站就是林城有名的“至尊皇族KTV”,看看這名字就知道這地方有多好了。剛進門就一兩排穿著旗袍的美女鞠躬九十度喊“歡迎貴賓光臨”,之后就有一個西裝筆挺看著很像高福帥的男輕小伙對我和龐大海開始解釋服務項目。我和大海的一身行頭全是地攤貨,可人家沒有在意,對我倆那叫一個熱情,瞬間有了賓至如歸的感受。
來到包間高福帥小伙說道:“兩位有相熟的助唱嗎?”
龐大海剛要傻逼的說什么,被我的一瞪直接閉嘴,然后我說道:“頭一次來你們這里,找幾個胸大屁股大臉蛋俏的讓我挑挑!”這話我是在電影里學的,老子不是頭一次來他們這,辣子是頭一次來這種地方。
龐大海一旁補充道:“對!對!必須胸大,好水奶交融不是嗎?”
一夜的狂歡后我和龐大海再一次變成了身無分文的赤貧走出了至尊皇族KTV,坑爹的KTV正規的讓我和龐大海咋舌,一個晚上最多摸了一下美女的小手,屁的便宜的沒占到,消費還死貴死貴的。
在回家的路上我意識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我倆身上加起來只剩下一塊五毛錢了,連一頓早餐買不起。最后我到超市買了一包三鮮伊面和一包榨菜,這就是我和龐大海今天的口糧。
回到家后看著一碗熱騰騰的方便面我再一次百感交集,以后再也不亂花錢了,最少留一百塊壓兜。這一碗泡面怎么能夠我和大海吃,我倆就用石頭剪子布的方法決定誰贏了吃一口面和榨菜,輸的喝口湯。就在一碗面差不多都被龐大海這畜生吃掉我只喝了幾口湯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
電話那頭聲音很急促“梁大師,救……救命啊!求求你救救我女兒!我沒了老公不能在沒有她了!”
打電話的原來是淋水鎮的那個少婦,我走之前給他留過了我丟失的手機號,回到林城我有買了個山寨機,然后補辦了卡,這個號碼可不能換很多老顧客都是用這個號碼找我。
我開始還點疑惑,因為我走的時候她的死相已經淡去了,怎么還會出事呢?原來不是她而是她那個三歲的女兒出事了。昨天開始她女兒就開始昏迷不醒,然后開始說胡話,而且說話的聲音還不同,一會是女生,一會又變成男聲,有時候還會變成一個蒼老的聲音。少婦被嚇壞了,找了當地的先生給看,可請來的先生一看到她女兒轉身就走。
我沒有答應她什么而是問道:“我們走后應該有人去過你家打聽過我們的情況吧?你怎么說的?”
少婦頓了頓說道:“你們剛走確實有幾個人來過我家,可他們說是想找你幫忙,我這才告訴他們你們的名字。”
一切都清楚了,這個少婦老公的死肯定不簡單,那個尸丹更不是凡物,這次她女兒出事也不會是意外,想到這里我心里有了定數,老子要正面初級,我說道:“劉女士你別著急,這事我可以幫你!不過你要預支我們一些費用,那個!那個!不瞞你說我們沒錢買車票去你那里。”
少婦很慷慨的直接打到我卡里兩萬塊錢,而且讓我們最好做飛機去。
飛機就是快啊!火車要整整2天的路程,而我和大海坐飛機加上中間做汽車當天晚上就到了淋水鎮。
小女孩此時正臉色慘白的躺在鎮醫院,醫院已經通知家屬趕緊轉院去省城了,就算醫院的醫生也知道這小女孩其實就是犯了癔癥,這種病根本查不出病因,也根本沒辦法治療,只能給打鎮靜藥物和看精神科。
女孩此時已經不在說胡話了,想來是藥物的作用,我直接讓少婦帶女孩回家。
剛剛到了少婦的家里女孩突然睜開了眼睛,用蒼老的聲音說道:“我是功臣……你們不能這么我。我為組織流過血……我冤枉!我……”剛說到一半又變成了一個女聲說道:“郭長天,你好狠……我恨你……我都懷了你的孩子了,你還……”聲音再次突變說道:“下水道……五個……八號……我不會放過你們的。”然后三種聲音反復這說著大致相同的話。
女孩現在的狀態有點像我在縛婁國陵墓中通靈的狀態,可我用鬼玉開眼后并沒有發現屋子里有鬼或是魂魄,我有點抓瞎了。
可大海的一句話點醒了我,他說道:“壞哥!這屋子里沒鬼,那么鬼會不會在小妹妹的身體里啊!”
我差點上去親一口龐大海,關鍵時刻他的思維和正常人就是不一樣,他的話讓我豁然開朗。二話不說我直接抓著女孩的手躺在一旁就開始睡覺,可能是之前在飛機和車上睡的太足,現在怎么都睡不著。
我之所以要睡覺就是看看能不能通靈聯魂,可還沒等我睡著突然剛剛的三種聲音一起說道:“交……出……尸……丹!否……則……你……們……都……要……死!”最后那個蒼老的聲音有些變調的喊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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