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善巧言戲美妞,血人無皮驚眾人
在美妞問出她身上有什么后,我再次厭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別過了頭去,并沒有說話。美妞這種級別的美女什么時候被人這樣看過,她有點生氣的說道:“別和我裝神弄鬼!我是信上帝的,小騙子!”
我信你妹!我繼續說道:“你應該接觸過很多死人吧?從小就開始接觸”
美妞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我繼續問道:“你晚上一個人的時候都會覺得很累吧?無名的疲倦席卷全身。”
美妞再次點了點頭……。
“常常突然半夜醒來吧!還不記得自己為什么醒來。”
美妞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可是她還是恨恨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就轉身離開了,在她關門的時候我說道:“你這事小鬼纏身!其實很好弄!”。她沒理會我的話直接出去了,房間門關上后美妞的大喊聲道:“巫先生,你過來我房間一下!”
“壞哥!你沒用鬼玉開眼就能看到東西?你真牛逼。”
“梁善!安琪的身上有什么東西啊?”
我看了看門口說道:“天機不可泄露……哈哈。”
第二天一早巫鬼頭把我帶到了一個房間,說道:“梁先生,你和安琪小姐的玩笑開的有點過了,她身上根本什么都沒有,就算有在我面前你認為還有魂魄惡鬼敢造次嗎?”
我一副痛心疾首的說道:“巫先生!你不知道我天生陰陽通靈的,安琪小姐身上的東西不兇,可很惡心,是一個個血紅血紅的小孩子!這東西根本超脫三界,不在五行,不鬼不魂,任你有百般能耐也對付不了他們。”
我剛剛說完話,正好進屋的美妞安琪楞在了原地,此時她的臉色已經慘白慘白的了。有的人天不怕地不怕,甚至不怕死,可就怕自己掌控不了的東西。
“梁……梁先生!請……請您幫幫我!”美妞有點哆嗦的說道。
媽的!求到我就好!我直接把瓜皮變得玉佩從脖子上拿了下來,心道:“瓜皮啊!瓜皮!你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過來,這次讓你享受享受。”想罷我對安琪說道:“這是我家祖傳的泉先玉佩,用它擦身洗澡可除掉你身上的臟東西。不過這玉佩不能離開我的視線,想好了在答應啊!”說完我玩味的看著她。
美妞就是美妞,光棍的很!她想也沒想的說道:“巫先生!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在叫你。”
巫鬼頭還要說些什么,可看到美妞明顯快要生氣的表情,狠狠的看了我一眼轉身就離開了。
除了看影碟,我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外國美女的身體,真白啊!就和剝了皮的煮雞蛋一樣白!我喜歡。
洗完澡的美妞把瓜皮玉佩遞給我后,說道:“梁先生,你看看還有沒有那些東西了!”
我接過瓜皮,然后帶在了脖子上后,面色一冷的說道:“這就是一點利息,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和我的朋友,這次幫你們把事辦完,如果你們在糾纏我保證讓你們后悔。”
此時美妞那里還不知道她上了我的惡當了,我之前所說的只是猜測而已,她這種人從小肯定受過訓練,死人肯定沒少見。人只要精神緊繃一天后,一個人的時候就會無意識的放松自己,疲倦是肯定的。睡覺醒來不記得為什么醒,更是每個人都會有過的經歷。最后利用人的恐懼心里,讓她相信我最后說的是真話。三真一假,假亦真,騙人的無上法門。
在我已經離開房間很遠的時候,美妞歇斯底里的大喊道:“梁善!我要殺了你!”
殺我?她可舍不得,老子現在腦袋里的東西精貴著呢。
就在我得意的準備回房間的時候,巫鬼頭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邊,說道:“我真小看你了,安琪小姐那么精明的人都被你騙了,你真不是個東西啊!”
我說道:“承讓,承認,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啊!巫鬼頭!”估計他是第一次被人這么罵,臉色被我一句“巫鬼頭”氣的有些難看。巫鬼頭,巫鬼頭,說快了就成了烏**了,哈哈!
吃了許久的方便面,我和大海已經嚴重營養不良了。在別墅里除了不能出去,到是有求必應,吃的更不必說了,什么好吃什么,什么貴吃什么。短短兩天我和龐大海就吃的已經是紅光滿面了,這種本事不是誰都能學會的。
這天一大早山莊的所有人坐上了汽車起程了,其實憑借那幾句口訣我只是大概知道陵墓的入口在一處瀧上澤的地方,其他的根本沒時間研究更沒資料分析。可美妞這伙人像是很有目的一般一路坐車,坐飛機,最后竟然踏上了茫茫戈壁灘。
我們這次探險一行有是十人,我和龐大海還有紀云心一伙,美妞和蒙面男還有巫鬼頭疑惑,外加四個一看就是高手的保鏢。
一提到無人區人們都會想起可可西里,其實還有青海的無人區。車隊在白色的鹽堿地上行駛,沒有植物,沒有動物,熱浪滾滾的大地泛著讓人炫目的白光。為了避開溝壑和峽谷我們已經行駛了整整五天,晚上是不能趕路的,一個弄不好就會掉進深不見底的溝壑。
“司機大哥!我要尿尿!”
沒有回應我……。
“司機大哥!我要拉屎還要尿尿!”
依然沒有回應我……。
我不怪他,換做是我因為一個人搞怪,讓我三天里只能吃壓縮餅干度日我也不會對那個人有好臉色,甚至還會報復一下。
其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三天前一次扎營,我很紳士的幫主美妞拿一個燃氣罐,誰知道腳下一個小石子絆了我一下,燃氣罐脫手而出落在了我們的一輛補給車旁,好死不死的把閥門摔壞了,好死不死的砸出了火星,最后所以的綠色蔬菜和水果全部報銷,只剩下裝著壓縮餅干和水的補給車。
我和龐大海挺喜歡吃壓縮餅干的,這東西熱量高營養足,吃一塊頂一天。想當年在部隊里想吃還吃不到呢。
我現在左邊是紀云心右邊是美妞安琪,我就是想在車上解決也沒有環境,就在我的尿包快被撐破的時候,車隊終于停下來了。
不是司機大哥可憐我,而是我們該扎營了。自從我毀了一輛補給車后我被禁制碰任何東西,就連龐大海也很沒義氣的連我們的帳篷都不讓我碰一下。
半夜的時候我被尿意弄醒,剛鉆出帳篷我就看到一個黑影閃過,值班的兩個傻逼保鏢竟然一點反映沒有。我直接抓起帳篷旁的一個兵工鏟就跟了上去,這里的天空以為有高壓云層,一道下半夜星辰月亮就會隱沒,此時黑的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剛一出營地我就跟丟了黑影。
我剛要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前方突然出現一團雪白的影子,白色影子顯示一條,然后是一片,晃動了幾下就落在了靠近地面的位置。我雖然這段時間見多了鬼怪,可后背的汗毛還是豎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我又聽到了“嘩!嘩!”水聲,怎么會有水聲呢,這里格式鹽堿隔壁啊!千百年都不曾有過水了。
也不知道我是那根神經不正常了,我腦袋一熱直接雙腿一發力跑了幾部直接就撲向了那團白影。
“SHIT……!”
“我擦!好軟……!”
“梁善!你……你有病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尿尿!我還以為什么東西呢!一團白花花的。”
美妞安琪現在的臉色我是看不出來,可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她急促的喘氣聲,想來是氣的夠嗆。“這件事不許說出去!”說完她就提上褲子飛也似得跑向了營地。
看著跑掉的美妞,我想“幸好剛剛撲的位置夠高,沒有撲到尿上,否者不得倒霉三年啊!不過那白屁股真軟啊!”
我自己也尿了泡尿后剛要回去,我又看到一團白色的東西在距離我不遠的地方。這次我沒有貿然的撲上去,因為營地里就兩女人,美妞剛剛已經被我摸了屁股,紀云心的屁股我可不敢摸。
走進一看我直接“媽呀!”大喊了一聲,然后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白色的一團原來真的是一個人的屁股,可這個人真的就剩下一個屁股了。我的喊聲過后守夜的保鏢馬上就拿著燈找到了我,沒一會所有人都來到了我這里。
地上那個大白屁股原來是一個被活生生拔了皮的人,說他活生生是因為此時這個人的身上還在往外冒慢慢滲著血,白屁股還時不時的抖動一下,可被人拔了皮想活估計是很難了。
巫鬼頭看到這個撅著屁股的血人后,臉色明顯一變,說道:“這是‘尸皮葬衣’,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呢。”說完掃視了一下在場的眾人說道“我們中間有一個人已經不是本人了。”
他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微微一震,美妞問道:“巫先生!什么是‘尸皮葬衣’?”
“尸皮葬衣!一種極度高明的易容術,這種異術可以把人整張皮剝下來然后穿著自己的身上,外貌和體形可以漫過所有人,相傳是古代軍中刺探敵人情報的時候用的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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