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仙血祭入口開,壁怨美人食血骸
“梁小友,該你表現的時候啦!”巫鬼頭說道。
看著那被淤泥覆蓋的石門上的黑洞,我說道:“我……我表現什么,巫大爺,你該不會讓我把手放進那里面吧!死也不放。”
“梁小友,你現在應該知道,這陵墓就是玉清道和半仙門所修建,我不知道修建這陵墓的半仙門人和你們梁家半仙時不時一個,不過既然你是半仙真傳想來也差不了多少,也不是真讓你血祭,放點血進去意思意思看看再說。”
臥槽泥馬勒戈壁!意思意思?你怎么不意思意思!我恨恨的說道:“如果放一點血不管用,時不時就弄死我血祭啊!別忘了這里需要血跡只是你猜測,口訣中血跡后面可就是神仙所在,如果你們到武曌墓室進不去可別后悔。”
“梁小友,你真的誤會我了!”巫鬼頭說完看了看美妞安琪,說道:“安琪小姐你和他解釋解釋吧!”
“哼!”安琪對巫鬼頭冷哼了一聲,然后說道:“梁先生,按照祭壇圖文上說你們半仙梁家的血是打開所有木門的鑰匙,正常應該一點點就夠了。”
我一聽臉就綠了,說道:“那這一路上要是有個百八十個門,那我不用巫鬼頭殺,我直接就失血過多而死了。”
美妞安琪解釋道:“呵呵!不會的,在大的陵墓最多也只有三道門,就是封墓門,斷龍門,還有主墓門。這是陵墓的規矩,誰也不想死后天天出來進去走門玩。”
我一萬個不情愿的咬破了指尖,然后用力的擠出一點血滴在了石門上的黑洞里。我的血剛剛碰滴下,“嘎嘣”一聲響后,方形的石門竟然一分為二從中間分開,露出了一個旋轉向下的樓梯,樓梯中漆黑一片看不到深淺。
說實話!我是再也不想進入地宮了,要不然當初從縛婁國陵墓出來后也不會把賺的錢都用來開咨詢公司。
想什么來什么,就聽巫鬼頭說道:“梁小友,你打頭陣吧!”
我打你媽啊!我說道:“巫大爺,我可是技術性人才,這種沖鋒陷陣的事還是讓保鏢兄弟們來吧!我不想搶他們的飯碗。”
一個保鏢直接槍口就對向我說道:“老實點!要明白自己現狀的身份,巫老板讓你下你就下,信不信我現狀就給你一槍,只讓你疼不讓你死。”
胖大海一聽,冷冷的說道:“讓疼不讓死,好大的口氣,信不信我讓你死了在活,然后不死不活。”
大海和我都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兵,身上的戾氣可不這幫普通專業特種兵能比的,他的一句話就讓保鏢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然后三名保鏢把槍口都對向了龐大海。
龐大海是什么人,那是寧折不彎的,他剛要比劃一下,就被我攔下了了。對方現在看著我們,貿然發難成功的概率不到一半。我說道:“大海!別動!我下去。”說完我想都沒想就走進了陵墓的入口。
下去的臺階上踩上去黏糊糊的,用礦燈一照原來是一層透明的東西,看不出是苔蘚還是菌類。墻壁上也都是這種黏糊糊的東西,我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往下走,其他人在我身后十幾個臺階的位置跟著,走了大概十幾分鐘終于到了平地。
巫鬼頭他們也陸續的來到了我們旁邊,此時眾人所在燈光所及之處看到的是一處巨大的空間,空間中都是一座座古代的建筑,無一例外全部被臺階上那種黏糊糊的東西覆蓋著。
巫鬼頭走了一步到了一個正方形石柱上,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就聽“嘎嘣!蹦!蹦!”的聲音想起,空間頂部開啟了無數個天眼,天眼中照射下來的光線把真個空間照的如白晝一般,我這才看清楚這個空間的面貌。
整個空間就是一個一眼望不到頭的巨大城市,怪不得稱為神都。
美妞安琪在旁邊說道:“這里是仿造當初神都洛陽原貌所建造的,這么大的工程不知道多少人修建了多久。口訣中的武曌墓室神仙所在應該就是這里中央地帶的皇宮。”
“安琪小姐說道的沒錯啊!圖文上也詳細的描述了這里,只是入墓口訣中的‘壁怨美,地尸行,影魂不死過通靈。’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啊!按理說蟬翼書玉就是縛婁國王得到永生之法后來這里復活武曌的,里面的內容應該不會錯,之前的兩句也都應驗了,可這里一眼就能看到那邊的皇宮,根本沒有口訣中的一些關鍵詞啊!”巫鬼頭在那里觀察了周圍一圈,似疑問,似自言自語的說道。
我不削的說道:“就你們這點本事還來盜墓!別丟人了,幾句口訣就把你們難成了這樣。”
巫鬼頭聽我這么一說,道:“哦!梁小友難道知道這句口訣和解?”
我心道:“我當然不知道!我要知道我就自己來了,哼!”不過我不能這么說,我道:“這墻壁的粘液物質應該就是口訣中的‘壁怨美’至于有什么門道我暫時不知道。”然后我拿出了我撿到回來的匕首說道:“這是我當初刺那個沒看到的東西的匕首,本來以為我刺的是那麻血蟲,可匕首是我在石雕神兵處發現的,這說明我當時刺的東西絕對不是那麻血蟲,我懷疑應該就是口訣中的‘地尸行’。最后的‘影魂不死過通靈’暫時還不知道。”
“梁小友果然厲害啊!不過這些都是你的推測,這粘液和你那匕首說就把口訣解釋有點牽強。”
就在巫鬼頭剛剛說完話后,我再次甩出了匕首,又是一聲入肉的聲音,因為光線充足眾人都看到了我刺的是什么。我刺到的就是墻壁上的粘液,不過和其他的有區別這堆竟然隱約隆起成了一個女人的形狀,活靈活現有鼻子有眼,更讓我發毛的是,這粘液女人竟然說話了。
“非魂入墓,死……”
就在粘液女人說完這句話后,我們周圍的建筑師發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音,這聲音就是和我刺到的一樣的粘液女人發出來的。
我恨不得給我自己一個巴掌,我這烏鴉嘴也太牛逼了,竟然讓我說中了,我那么說全是因為想讓巫鬼頭認為我很重要,不至于拿我當炮灰啊!
“壞哥!你的話真準啊!這就是‘壁怨美’吧!還些東西真像一個個美人,就是一身黏糊糊的有點惡心。”
紀云心看著那些粘液美人說道:“我知道這是什么!這事道家的怨氣美人術,他們不是鬼也不是魂只是一種法陣能量,點化我們守墓一族的高人用個這一招。”
我趕緊問道:“云心!這東西怎么消滅,看樣子它們來者不善啊!”
“我也只是見過,當初那個高人只是用這東西給我們蓋房子,我那里知道怎么消滅它們啊!”
就在紀云心說話的檔口,那些粘液美人已經從墻壁上走了下來,一個個窈窕撫媚,可就是被一層透明粘液包裹著,給人一種惡心的感覺。
“噠!噠!噠!三名拿槍的保鏢打了幾槍,可子彈打在那些粘液美人上后竟然沒入了它們的身體,根本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現在的情況還能怎么辦,我大喊了一聲“跑!”然后當先就向這遠處最大的宮殿跑去。
不知道是錯覺還什么真實,我感覺腳下的黏糊糊的東西更加黏人了,每走一步都異常艱難,其他人的情況和我差不多,那三名傻逼保鏢也不在向著粘液女人開槍,而是和我們一起跑了,可因為他們耽誤了時機,此時已經馬上就被粘液女人抓到了。
三聲無比凄慘的嚎叫響起,我沒有回頭,依舊拼命的跑。大海多事的回頭看了一眼,然后馬上就轉會了頭,罵了句“我草!”后跑的就更加賣力了。
我不知道大海看到了怎么,可是能把他嚇到臉色發白拼命逃命的東西我是不想回頭看,其他人也和我一樣沒有回頭去看。
好不容易跑到宮門前,我又看到了那個要吸血的黑窟窿,我這次沒有耽擱,直接咬破手指點了一滴學,可是這宮門卻沒有半點反映。
我罵了句“臥槽泥馬勒戈壁!”然后再次點了一滴血,依然沒有聽到那種“嘎嘣!”聲。
就在我點血這會功夫,那種“咕嘰!咕嘰!”粘液女人走路的聲音已經在我后面很近了,我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就這么一眼我就后悔了。
就看剛剛慘叫的保鏢此時已經被分成了無數快,然后被那些粘液女人分食了。之所以說是分食是因為在粘液中的肉塊還不停的冒著氣泡,那些女人的嘴一張一合的就像在吃那些氣泡一樣。
這還不算什么,一股股熟悉的酸臭味道也從那些女人身上散發了出來,這氣味就是之前在瀧上澤從地里冒出來的味道一樣。
“壞哥!你的血怎么不管用了!那些女人就要過來了,我還是頭一次看到一幫女人把男人給分尸,以后肯定做惡夢。”
紀云心在一旁罵道:“大海你別說了,太惡心了。”
我加了把火說道:“惡心!那些女人正在吃那幾個保鏢呢!”然后我對巫鬼頭說道:“我的血怎么不好用了?”他看那個祭壇圖文看的最仔細,應該知道吧。
巫鬼頭也是一臉慘白的說道:“不會啊!不可能啊!我們此時就是口訣中的死人狀態,怎么還會被攻擊,不可能啊!為什么半仙門人的學不要用了,難道還要有肉,是血肉祭祀。”
臥槽泥馬勒戈壁!老子可不割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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