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亭大開眾人入,天宇銘文半仙開
馬上半夜十二點整了,也就是子時。此時眾人正在事先預測好的位置,這個位置竟然是紫禁城九龍的龍尾處,這里有一個看起來年代很久的亭子,據(jù)黃風說這個亭子在修建紫禁城的時候就已經(jīng)存在了。
龍尾上的北斗天樞位,怎么和我家《五升法》中描述北斗七星一樣,難道他們也知道“命龍”這個概念。或許只是巧合,或許這是我們梁家和他們一樣的傳承,難道?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難道我家秘籍上關于“命龍”的解釋每一條都有一個寶貝,這下老子發(fā)達了。
我心中雖然驚濤駭浪,可我并沒有表現(xiàn)出了,和之前一樣我和龐大海站的遠遠的,一副我們倆只是來觀摩的樣子。不觀摩也不行,這里除了那個黃風看起來很無害,最菜的老獨眼我也能感覺到他不是好惹的,可就算是最菜的黃風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厲害,傳承幾千年的盜墓派沒有本事受死我都不信。
子時一道,郝有道突然說道“北斗歸位,天星入宮,命星大勝,天樞乘宇,貪狼下凡。時候到了,重寶就要現(xiàn)世,大家各憑本事。”
郝有道話音剛落,九河匯聚之處的古亭突然發(fā)出了“嘎嘣!”一聲,之后亭子開始順時針旋轉,亭子頂部的一塊不起眼的石頭突然射出一道光束直沖寰宇。
在我們眼中那道光束直接打在了天空上的北斗天樞星上,當然不可能真的達到,星星距離地球太遠,這只是我們眼中的假象而已,不過即使這樣,在場的眾人也是驚奇不已。
打在天樞星上的光芒一閃即逝,隨后整座亭子竟然就直接陷入地下,露出了一個洞口。與此同時就看五個身影直接跳入那個洞口之中,不是別人正是郝有道和那四個派之人。
“壞哥,咱們跳不跳?”龐大海問道。
我真的不想在進如任何洞里了,兩次進入陵墓讓我內心產生了嚴重的抵觸,要不是怕泄露秘密我都向去看心里一聲,可不進又不行啊!我罵道“臥槽泥馬勒戈壁,咱們跟著,別出頭,這次咱們就是學習,好東西在后面,這龍尾巴的東西就讓他們搶好了。”
說完我就和龐大海也跳入了洞口,洞是斜著向下的而且洞壁濕滑異常,沒一會我和龐大海就落了底。路上有先進入的那幾個人仍的熒光棒,倒是能看清路和周圍的情況。
四周全部是人類開鑿的痕跡,有暖暖的微風從深處吹出,空氣也很新鮮。如果是墓穴,有通風就是高級墓穴。可有不像是墓穴,因為位置不對,誰沒事在人類聚集地修墓啊!哪的多缺心眼啊!
郝有道他們走的很快,我和大海追了十幾分鐘愣是沒追上,已經(jīng)沒有照明的熒光棒了,因為根本沒有準備,所以現(xiàn)在我和大海一人拿個手機在摸索著前進。
就在這個時候,龐大海用一種近乎女高音的嗓音“媽呀!”一聲大叫,嚇的我哆嗦。
“大海,你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我發(fā)現(xiàn)你的膽子越來越小啦!”
“壞哥,這……這……這是什么啊!我草了,我要出去。”
順著龐大海指的方向我一看,之見通道中突然多出了一個缺口,而缺口中竟然用人頭堆出了一個金字塔形狀。最惡心的是這些人頭竟然還在腐爛,上面爬滿這黑色的巨大蛆蟲。我有一種感覺,在我手機光照在人頭堆上的時候,那些人頭空洞的眼窩看向了我。
這怎么可能,通風這么好,這洞最少千年沒人進來怎么可能還有還在腐爛的人頭。而且上面那蛆蟲也太大了,一各個足有大拇指粗細。
就在這個時候,一只手突然拍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一個哆嗦剛要反擊,手的主人說話了。
“你倆能不能快點,前面沒路了,來幫把手。”說話的是郝有道,這老頭神出鬼沒,超人一般的感覺在他面前就是狗屎。
我沒急著和他走,而是問道“你看到這里面的人頭沒有?”
郝有道滿不在乎的說道“看到了,怎么了,不就是一堆人頭嗎?秦朝以前很多王侯死都要有生人祭品的,少則幾百多則上萬。有記載魯國一個國王死后他的兒子為了表孝心,竟然屠戮八城為死去的國王殉葬。”
“這人頭不對,怎么還在腐爛,而且那上面的蛆蟲竟然那么大個。”
“娃娃你真少見多怪,那是黑死蛆,人頭沒腐爛和他們有直接關系,他們能分泌一種天然防腐劑不讓尸體腐爛,然后慢慢吃。很多考古的都能見過到活上萬年的黑死蛆,有手臂粗細呢,身邊還有一個沒完全腐爛的魚類活是爬蟲。這世間你沒見過的東西多了,慢慢驚訝吧,快點他們在等我們。”
和其他人會和的時候,我突然一愣,因為阻止眾人前進的竟然是一道石門,而石門上有我很熟悉的圖案,對!就是玉清道的圖文,我猛的回頭看向郝有道。
此時的郝有道站在眾人的最后面,面色陰曹不似之前的人畜無害,深出一只手說道“把這個吃了活,不吃死。”
這家伙想干嘛!為什么到這里了玩這一出,憑他的本身在外門就能把我們治住,向讓我吃什么我們都沒能力反對啊!
“郝道長,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從來沒想過要害任何人,你們乖乖的吃下我的藥丸,一個月內乖乖聽話我保證你們沒事,誰不吃現(xiàn)在我就弄死他。”
在這里的都是聰明人,就連最火爆的老獨眼也沒有發(fā)作,我們全部吃下了郝有道的藥丸。
“現(xiàn)在可以說說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了嗎?”我問道。
“你們不需要知道,我也不可能告訴你們,現(xiàn)在割破手指把血涂到石門上。”郝有道說。
又來這個,這玉清道到底和我們半仙一門有啥深仇大恨,怎么都用我們的血來開門,這次還用上盜墓四派的,我這心里略微有了點平衡。
龐大海說道“我用不用啊!”
郝有道瞪了一眼,說道“你沒什么用,好好跟著就行了。”
龐大海很受傷的呆在了一邊。
當我的血最后涂在石門上的時候,石門上的玉清圖文亮起了紫色光芒,隨后石門“嘎嘣!”一聲就慢慢的開啟了。
可這道石門開啟后,石門的后面竟然又出現(xiàn)了一道石門,而這道石門上竟然雕刻者天宇銘文。
“梁家娃娃,等什么呢!還不用你的能力開啟這石門。”
郝有道的話一下把我說蒙了,我那會開這門啊!
我說道“我怎么可能會開這門呢!”
郝有道笑了笑說道“你知不知道從你拿到冤龕開始你就在我的計劃當中了,多少年了,我找了多少自稱半仙的人走了和你一樣的路,每一個能完成,甚至連最簡單的活葬鬼都對付不了,可你全部走完了。我有多高興你知道嗎?我就等著這一天,就等著這一天了,快!快開啟這道門。”
郝有道的話讓我更蒙了,這怎么可能,難道一切都是他的陰謀,難道紀云心還是騙了我,我腦袋突然無比疼痛,直接蹲著了地上。
“年輕人啊!你放心,云心丫頭沒有騙你,他只是我的棋子而已,就連安琪他那個干爹也一樣,你不用這么難過,起來,快!快開啟這道門。”
“我草!我草!我開你奶奶腿,要殺就殺!”我猛的站起來大聲的罵道。
“你不用這么激動,云心可還在等著你救命呢!難道你就這么放棄了!”
是啊!我要淡定,我問道“你怎么知道我能開啟這門!”
“怎么知道還不簡單,那神都里就有一個天宇族老怪物,我怎么不知道,哼!你能從那里出來,就肯定知道怎么開啟這門。”
我說道“可能讓你失望了,我從那里出來是因為誤打誤撞罷了,開啟神都出口的時候我也觀察里面那個尸仙也就是你說的天宇族老怪物很久才發(fā)現(xiàn)蹊蹺的,這門能不能開啟我沒把握。”
“哼!開啟不了這門你們就要死,大不了我在從新來過,盜墓四派后人很多。至于半仙梁家,我可以把你弄出去人工受精。科技真是個好東西。”
這家伙真太不是東西了,我還是第一次這么想殺一個人。
“你別說了,我開還不行嗎?你太邪惡了!我服了。”
“壞哥,人工受精是不是要把你小弟弟切掉到外門讓女人那啥!”龐大海沒心沒肺的開玩笑道。
“滾犢子”我罵道,然后就開始摸索起來,我在找,找一塊和神都一樣的石頭,當時找到神都那塊機關石頭有太多的巧合,現(xiàn)在讓我再找我真的一點把握沒有,可看郝有道這瘋老道的架勢,我如果找不到他隨時把我們弄死,不對!是把他們弄死,把我弄出去接種生孩子,然后在弄死。
我對郝有道說道“這個,有沒有時間限制,如果沒有我可以按個石頭試驗,大概幾年之后就能試出來。”
郝有道瞪了我一眼說道“貪狼下凡只有3個小時的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一個小時了。如果你開啟不了這道門,那我只有十年后帶你們的后人再來試驗了。”
臥槽泥馬勒戈壁!仙人姥姥啊!這是要逼死我啊!真不給一點活路啊!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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