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佳人云消散,未來凡事心中想
升棺有道秘法知,梁家善人尸鬼制。
金迷魘夢萬水隔,傳承血親異域擇。
卦臺天盤合一握,神魔妖道行天過。
情癡命里阻隔日,遇事林城青丘至。
我和龐大海安然無恙的出現在了林城的石林公園,旁邊還躺著一個光著屁股不知死活的畢華年。
此時是夜晚,可是卻感覺不到冷,要知道我們進入將軍墓的時候可是入冬了,怎么可能大晚上感覺不到冷呢,到了賓館才知道已經過去了數月,進入了初夏。
在賓館前臺怪異的眼神注視下,我抱著只蓋著一件外衣的畢華年,背著昏迷不行的龐大海走進了電梯。
這種事在這種高級的地方稀松平常了,我肯定前臺不會多一句嘴,她怪異的眼神只是再說:
“這撿醉貓還也就罷了,竟然一次撿兩個,兩個也就罷了還一男一女,男女通吃??!”
等我敲開了之前為紀云心開的房間的時候,開門的是之前我為她請的兩個護工的其中一個,看護工一臉焦急的眼神我的心涼了半截。
“梁先生你總算回來了,紀小姐她不見了。我給你打電話一直打不通,你在不回來我就要報警了?!?/p>
聽到這話我的心已經涼透了,紀云心突然消失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被人屠白起的分身無虛道長帶走了,另一種是我不想去猜的,那就是她就是郝有道那個人冤分身。不管是哪一種我都有一種無力感。
讓護工幫著把龐大海和畢華年分別放入一個套間,我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紀小姐什么時候不見的,之前有什么征兆。”
護工說道:“梁先生,紀小姐是昨天今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不見的,做完是王姐負責照顧紀小姐,可今天早上醒來王姐和紀小姐都不見了,本來我以為她們出去了就沒在意,因為之前紀小姐也總是會坐著輪椅出去。可是到了中午都還沒回來,我剛要報警您就回來了。你看……?”
“不用報警了,你的工錢我給了半年的,也不用退了,你可以離開了,這里的事我希望你能保密,否則……你懂的。”
護工趕緊說道“我懂!我懂”隨后就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走,可在她出門的時候,她又突然站住了,看著我臉色很是怪異的說道:
“梁先生,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
“是我回來之前還發生了什么事嗎?你說吧!如果對我有用我還會給你好處?!?/p>
護工眼里閃過一絲貪色,說道“就在昨天我和王姐換班的時候,紀小姐突然念叨了幾句很邪乎的話,該不會是招了臟東西吧!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先生,要不要我把聯系方式給你,你去問問?!?/p>
我沒有接這個護工遞過來的名片,而是問道“她說了什么話你還記得嗎?”
看我沒接名片,護工略顯失望的收回手,然后說道“大多數沒聽清楚,只聽清楚了幾個詞,什么冤龕……神都……咒體……對不起……?!?/p>
我點了點頭,直接就把挎包里的一卷鈔票遞給了護工,護工歡喜的結果鈔票說著“謝謝!”就離開了房間。
云心不管你是被擄走還是你被郝有道分魂俯身我都要找到你,我發誓!不知不覺一個晚上就過去了,我愣愣的坐在客廳里一動沒動,腦中都是紀云心和我之前經歷的種種,直到我感覺自己的手有點疼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已經因為拳頭攥的太緊而把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里。
龐大海從他的房間里迷迷糊糊的走了出來,看到我說道“壞哥,咱們怎么出來了,難道你弄死了那個人屠白起?”
我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龐大海也沒有再問,而是轉身沖進了洗手間,真不知道龐大海還算不算是個妖怪,竟然還上廁所,妖怪不都是只吃不拉的嗎?
正在我和龐大海吃著客房服務送來的早餐的時候,畢華年的房間里發出了一聲無比響亮的大叫,然后過著白色被單的她就把門踹開,出現在了我和龐大海面前。
“我……我怎么會在這,你們……你們對我做了什么?”
我趕緊坐起來說道“你別激動,我給你爸爸畢世天打電話了,他下午就能來接你。難道你對你被俯身后的事一點都記不得了?”
畢華年聽了我的話眼睛里突然出現了一點異樣,然后突然雙手抱住了頭喊起了“疼!”,這一抱頭之前用手固定的白色被單就掉了下來,一時間春光無限。
龐大海一旁豬哥的說道“這小妞的身材一看就是頂級的,比我破處的那個棺材里的女人強多了。”
我沒好氣的罵道“你可別提你那光榮史了!丟人不丟人。”說著一邊用被單把畢華年蓋住,然后抱起把她放在了床上。
自從醒來后我神魂中的地魔和瓜皮還有那個九命貓妖就再也沒有說話,不管我怎么召喚都沒有反映,我也回憶不起來我是怎么出來的,難道那個人屠白起對我的身體做了什么手腳。
正想著出神龐大海苦臉來到我面前,把一張紙拍在桌子上說道“壞哥,這事酒店的賬單,他們說你的銀行卡已經無法支付房款,如果不交款讓我們在下午兩點之前退房,否者報警。”
我草,怎么回事,我銀行卡里可是有幾百萬,買下了個酒店是不夠,可一天幾千塊的房費最少可以住個幾年??!怎么會沒錢了。
我趕緊打開電腦一查才發現,真的沒錢了,交易記錄上大筆的開銷不是別的是紀云心的藥費,當初有錢根本沒看藥價,都挑的最好的,沒想段短短世間一筆筆加起來竟然幾百萬就這么沒了。
我拍了拍龐大海的肩膀說道“風吹小雞涼,財美在懷早。憑借在嗎兄弟的本身還怕沒錢嗎?分分鐘咱們就又成百萬富翁。”
說來也怪,我好像就從來沒有存住錢的時候,有點錢后不是這事就是那事,以前我也不是沒賺過錢,也曾經騙了幾筆大錢,可是分分鐘莫名其妙各種花錢就沒了,這次更絕幾百萬就這么沒了,到頭來人才兩空,唉!
“壞哥,你剛剛把所有的錢都給了那個護工了,咱們晚上住那里啊!”
聽到這話我一愣,晚上住那里,不過想想屋里躺在床上的畢華年我有放下了新心來說道“畢世天下午就應該到了,到時候先問他借點江湖救急,我向他不會見死不救的,何況咱們也算是他女兒的救命恩人,開口借錢他還能讓咱們還嗎?”
沒等我們退房,畢世天就風塵仆仆的趕到,這老頭看起來老了很多,眼神也有些木訥,自從上次被郝有道挾持之后他們四個盜墓家族的人好像都這樣,一個個突然不唉說話,就聽著郝有道指揮,就像是心灰意冷的人一樣,變化最大的就是有點碎嘴的引龍派的刁一仙。
一進屋畢世天理都沒理我和龐大海直接查看起了他女兒的情況,過了半刻后,畢世天微微的松了口氣,嘀咕道“還好!還好!”
說完抱起畢華年就要走,我趕緊上前一步,說道“畢大哥慢走!”
畢世天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怎么?難道你還想攔著我。哼!”
臥槽泥馬勒戈壁!老子攔你干嘛!這家伙也太不通人情世故了,不過我還是一臉溫和的說道“這個……這個小弟最近手頭緊,能不能借點錢給我?!?/p>
畢世天鄙視的看了看我,說道“沒錢!盜墓一行哪有存錢的習慣,都是有多少花多少,我的錢之后和我女兒回程的費用,告辭了!”
我和龐大海都愣在了當場,看著摔門而去的畢世天不知道如何是好。難道今天真的要去車站當流浪漢嗎?現在的車站好像不讓人留宿了。
“壞哥,怎么辦!”
“搶銀行!”
“真大??!”龐大海一臉興奮的說道。
“滾蛋!我給安琪打個電話,讓她救救急吧!”
電話響了幾聲后就被接起來了,里面傳來了安琪那甜美和標準的國語:
“梁善,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啦!我以為你只顧著和你家云心大美女纏綿把我都忘記了?!?/p>
我嘆了口氣說道“云心失蹤了!”
“什么?失蹤了,用不用我幫忙讓人找找?!?/p>
找,上哪里找,找到了能怎么樣,如果被郝有道擄走肯定去了也是送菜,如果是她自己走那估計誰都找不到。
“不用了,我有打算。”
安琪聽出了我落寞的口氣,說道“梁善,你不能這樣!你現在可不是我認識的梁善,我認識的梁善是面對寰宇族都不低頭,面對危險迎頭上的人?!?/p>
人到了這時候其實是聽不進去安慰的話的,我其實也沒什么,只是有點迷?!?。
“謝謝你安琪,我其實打電話給你是向找你借錢的?!?/p>
“好,你要多少,我這就讓人打給你?!?/p>
“一萬RMB就夠了,晚上沒錢吃飯和沒地方住了?!?/p>
“好,你等著我現在就去給你大錢?!?/p>
說完掛了電話我就和龐大海下樓退房了,早上親自來送客房服務的經歷如今換了一副臉面,最后推給了我們3塊五毛的余額,我也不知道他們這星級酒店怎么出現五毛余額的,也懶得和他一筆筆算賬,直接就和龐大海邁步走出了酒店。
安琪打了一個電話告訴我錢已經打到我的卡里了,我的號碼她之前就知道。等我到銀行一看發現卡里竟然真的是一萬的時候,我心道“這美國小妞真實在,說一萬就一萬,就不能多打點?!?/p>
把錢全部取出來后在附近找了一家小旅店就住了下來,上午還是星級賓館總統套房,下午就成變成三十塊錢一萬沒有獨立衛生間的小旅店,這里的落差讓我心里也是不舒服。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就是這個道理,這和一個人有多大覺悟半毛錢關系沒有。
倒是龐大海這人妖級別的存在讓我刮目想看,到了旅店直接換上了房間里不知道多久沒消過毒的拖鞋,拿起暖瓶就去打開水。
過了一會一臉賤笑的回來說道“壞哥,看!”說著晃動著手里的茶葉末子說道“看看,這事憑借我風流倜儻的樣貌和三寸不爛之舌換來的茶葉,晚上咱倆邊看電視邊喝茶,這日子多愜意?。 ?/p>
“大海同志,我可以說句話嗎?
“壞哥,你說?!?/p>
“滾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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