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迷魘夢應驗來,鶴城天坑品字顯
現在閆家幾乎已經廢了,可閆濤也死了,他的死只是為了孩子的未來,可他都死了孩子還有未來嗎?我現在真不知道怎么處置這些人,關鍵是那兩個長老。看了看依然綁在柱子上的紀云心我突然想到了,我有點多想了,有國家在還用我嗎?
想到這我趕緊去解開紀云心,就在把她放下來的時候,紀云心的雙眼突然睜開,然后兩道紫色火焰從她的眼睛中射出,直接打在了我的眼睛上。
我艸!這娘們有古怪。可兩道火焰非但沒讓我疼痛,反而感覺眼睛一陣的清涼,別提多舒爽了,再看紀云心此時已經自此合上眼睛,就如沒有醒過來一樣。
表面上我沒什么異樣,可我的魂魄中卻是驚濤駭浪,那兩道火焰進入我的眼睛后直接來到了魂魄中,我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火焰的存在,而且我還知道這火焰叫什么——金迷神火。
金迷神火,煉一切物,滅萬世魔,燃亙古冰,世間第一神火。
得到這金迷神火我不由得想起了《五升法》尾頁的那段話“半仙人,萬古魂,金迷焰,夢隨魘,俗世恩仇斷。狂水擇,異域合,靈玉古,宿愿輔,衍生魑魅多。”
這段話第一句應該算是都應驗了,這是所謂的冥冥之中自由安排嗎?我是誰?樹妖口中的他?我發現越距離答案接近我越是感覺自己無知。
紀云心失蹤后成了國家特案隊的人,忘記了我,如今竟然傳遞給了我世間第一神火,她到底是什么來頭呢?
臨陣脫逃的郝大臉并沒有走,而是周圍布置他所謂厲害的法陣,不過沒有用上。龐大海也沒有死,而是光著屁股在井底哼哼唧唧的,只是受了點情商。紀云心醒來后就接管了閆家,他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把神火傳遞給我一樣。
本來九死一生的格局,有驚無險結束了,我得到了金迷神火,還有體內有多了一個多做我處男的太古打妖怪青丘。
想想這段時間真的不是人過的日子,每天在壓抑和恐懼中徘徊,我突然感覺自己太不會生活了,反而郝大臉和龐大海那中沒心沒肺的活著才算開心。經歷了這么多唯一讓我放不下的紀云心我現在也沒什么牽掛了,接下來我指向好好的活著,還要打滾開心的活著。
……
回到林城后,王欒好像知道閆濤會死一樣,沒有表現的多傷心,不過我在她的眼神里還能開除痛苦,她只是不停的撫摸著她已經有點鼓起的肚子。
我的生活好像又回到了原點,不同的是我現在有錢了,生活要比以前好上無數倍,住著閆濤送給我的別墅,每天不說吃山珍海味,也算大魚大肉了。我很享受這樣的生活,龐大海和郝大臉更加享受。
有時候我都認為自己忘記了一切,心中只有享受生活,可每當夜深人靜我還是會想起縛婁陵墓里面和紀云心的出生入死,想起武曌神都的九死一生,想起和郝有道尋找五神器的經過,想起將軍墓中的白起,想起很多經歷的,每當想到這我就會出一身漢,我知道懸在我頭上的那柄潘多拉寶劍一直都在,只是我可以的回避了而已。
“咱們不能這么混下去了,敵人在如豺狼一樣在暗處看著我們,隨時都會露出他的獠牙一口壓斷我們的喉嚨,我們要強大自己。”
清晨我把龐大海和郝大臉叫了起來,開始計劃以后。
龐大海說道:“壞哥,我要強大很簡單,你弄幾個炸彈來讓我吃就好了。”
郝大臉說道:“梁哥,在強大我也是個凡人,我就會陰陽先生風水那一套,對付一般小鬼小妖還遇到在厲害點的我就送菜。”
“其實我挺對不起你倆的,其實厲害我你倆會過的好點,不過你們又不能走,因為離開我你倆死的更快。”
我這么說是因為我算了一下,有羅天盤在這點模糊卦數還是很簡單的,他們兩個和我在一起還有一線生機,離開我會直接橫死街頭,對于我的話兩人也是深信不疑。
龐大海聽我這么說,扯著嗓子說道“壞哥,你這么說就不拿我當兄弟,不說離開你我能不能獲得下去,會不會被那幫正義認識降妖除魔,就算離開你我能活,你認為我能走嗎?”
郝大臉也接口東道“我卜卦雖然不行,可我知道我必須跟著梁哥你,死也不走。”
“那好吧!既然這樣我說一下我的打算,我要從新把咨詢公司開起來,只有不斷的戰斗才能提高自己,一切的閉門造車都是不可取的,贊成的舉手。”
聽到我這么說龐大海第一個舉手,這小子早就憋壞了,他就不是安分的住。
讓我意外的是郝大臉也很痛快的舉手贊成,也是一臉的興奮。
“大海脾氣我了解,我就不說了。可大臉啊!你平時不是貪生怕死嗎?怎么這次這么興奮了,要知道所謂的咨詢公司就是要去解決各種匪夷所思和妖魔鬼怪打交道啊!”
郝大臉甩了甩他那已經提成卡尺的頭發說道“閆家那種家族都在你面前灰飛煙滅,有你在我還怕啥!早就閑出鳥來了,咱們要賺錢。”
龐大海說道“壞哥,你別聽大臉在那瞎扯,他是被我贏的就剩下褲衩了,現在穿的一副都是租我的。”
有錢能使鬼推磨,在充足資金的開路下,咨詢公司順利開張了,現在我們可是有正規營業執照的咨詢公司了。
在林城這種三線城市,咨詢公司都是掛羊頭賣狗肉,這已經是人盡皆知了。對于這種封建迷信的事官家其實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只要你不搞什么團伙教派沒人管你。
開業儀式很低調,只是買了快紅布蓋在招牌上,然后郝大臉算了一個黃道吉日,直接揭牌開業。
“今天開始半仙咨詢公司開張了!”這個名字俗不可耐,可竟然通過了,我也樂的用它。
我剛說完話,郝大臉就走到我身邊說道“咱們這么大一公司是不是招點員工,也給我和龐大海弄個經理當當啊!”
“找什么員工,可別禍害人了,你倆是董事還當什么經理啊!這公司咱們三個三分天下,以后賺錢評分,多出那百分之一定期去做大保健。”
聽到做大保健郝大臉和龐大海二人都歡呼贊同。
不知道什么時候,對于金錢我看的不那么重了,甚至根本不在乎了。以前一心想賺錢過好日子,現在指向活著,我寧可沒有現在的錢,只要回到以前那種苦逼的日子,我愿意放棄現在的一切,包括這一身本事。
人靠衣裝,這新公司就靠的門面了,我們現在的咨詢公司可是開在林城的黃金地段,這還是王欒給我找的,一年只要三十萬,這地段這價位已經算是白送了。
公司很大,足有一千多平米,聽說以前是個南方人開的山珍貿易公司,所以裝修很講究,不像公司,到是很像一個會所。正好不用在花錢了,這來個客戶接待一下很有面子。
剛剛開業本就沒想有人來登門,就在我們三人侃大山侃的日貨朝天的時候,一位三十多歲的男人就登門了,這人我打眼一看就感覺不是善類。
可是來客戶也不能往外哄啊!我上前說道“這位先生,你來我們公司有什么事嗎?”
誰知道中年人直接拿出了一個證件,然后說道“梁先生你好,我是特案隊的,想找你配合一次我們特案隊的行動。”
我一天直接轉身,然后說道“大海送客!”
開玩笑,我再也不想和特案隊的有什么牽扯了,不是因為怕麻煩而是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他們讓我琢磨不透,我甚至有點忌憚他們,一幫不要命的瘋子,還有國家撐腰。
男人一時間尷尬的站在了原地,雖然我是背對他,可我還是能感覺到他的憤怒。
“崔晨!你怎么來了,不是讓你等行動通知嗎?”
紀云心的聲音這時候響了起來。
崔晨也聽到了,回頭尷尬的說道“我不是想幫你忙嗎?只不過是個神棍,國家讓他幫忙他敢不停嗎?”
“崔晨你給我閉嘴,在這樣我就請求上級取消你參加行動的資格。”
“云心!別別!我好不容易爭取到了這次任務,你別啊!”
聽到這崔晨對紀云心的稱呼,我心中就涌起了一股無名活,冷冷的說道“你們兩個都走吧!廟小容不下。大海送客,還看什么呢。”
龐大海小山一樣的身軀走到了紀云心和崔晨的身前,說道“請吧!不走我就幫你們。”
崔晨剛要說什么,估計要開罵,被紀云心瞪了一眼憋下去了。
“梁先生,你開公司不就是要接活嗎?怎么還要調人?”紀云心那好聽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依舊冷冷的說道“什么事?多少錢?說完在說接不接。”
紀云心這時候笑了笑,然后得給了我一張圖,然后說道“這是昨天鶴城的衛星掃描圖,那三個黑點是三處三十米直徑的深坑,是昨天清晨成品字形突然出現在閆家老宅四周的。”
“閆家搞鬼嗎?他們不是都被你們特案隊抓起來了嗎?”
“前提業力閆天和他姐姐閆娟失蹤了……是在守備森嚴的特案隊看押直接消失的,監視器顯示就那么憑空沒了。”
聽到紀云心這么說,還有圖片上那三個大坑,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鶴城那古怪的煤礦,然后問道“這坑和鶴城的煤礦有沒有關系。”
“看來你是摘掉什么了吧!怎么樣和我們一下下去看看,事成一百萬元報仇,算是你們這公司的開門紅。”
一百萬我還看不上,這國家就是摳門,我和龐大海還有郝大臉三人就這么便宜嗎?我說道“不行,三百萬,下去必須聽我的。”
還以為紀云心會和我討價還價,誰知道她直接同意了,然后告訴我明天一早出發,然后就離開了。
我心這個悔啊!看來我是要少了,她說給一百萬只是一個很低的價位,給我討價的空間,雖知道我太保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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