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國龕位三尸婆,深山古剎生人默
異域魂影請君至,三寶尋仙無人知。
半島冥山玉玲英,釋迦本是了道生。
亙古常恒始于玄,犧牲枉死極樂天。
萬般秘法人仙尋,兩儀四象護體坤。
回到林城本來要休息一下,然后繼續開我們的咨詢公司,可剛回到家里就受到了一個來自外國的包裹。
外國人我只認識美妞安琪,想想也好久沒有聯系到她了,畢竟曾經出生入死過,這種關系是最鐵的,不過也要分人,有的人在鐵也只是為了有一天在你身后捅一刀,還讓你不知道是他捅的。這就要看與人的眼里了,我自認為我的眼里不錯,龐大海就是我成功的例子。
打開后才發現我錯了,包裹里是一盒包裹的很嚴實的錄影帶,這東西現在已經是古董了,中國十年前就已經不在有銷售了,這沒頭沒腦的從外國來一盒錄影帶,我就是想看也的能找到錄影機啊!
我和龐大海還有郝大臉三人分頭在真個林城找了三天都沒找到一臺錄影機,最后還是龐大海在網上買了一臺回來。
一番折騰以后,對這盒錄影帶的期盼更大了,可當我看到帶子里的內容時,我楞在了那里,一時間不知所措。
畫面里的人,不他不是人,應該是鬼了,自稱是我爺爺梁遠山。這盒錄影帶是在他死前錄下給我的,至于看起精神矍鑠的爺爺梁遠山為什么說馬上就會死去我就不知道了,錄音帶里只告訴我讓我去給他收尸,他想回到華夏埋葬在奶奶身邊。
看看郵包上的時間,竟然是十年以前,這讓我怎么去給他收尸,而這時間竟然是我奶奶驅使的日子。
一走幾十年的爺爺不知死活的突然出現,又直接死掉讓我一時間百感交集,想起了那個堅強慈祥的奶奶,想起了她那雙渾濁而有溫柔的眼睛,還有那雙因為勞作而粗糙的雙手,就是這么一個老太太給人洗衣服愣是把我父親攻成了博士。
奶奶是個沒福氣的老太太,父親剛剛成家她有一天晚上就說了一句“我想遠山了。”然后一睡就睡死了過去。
兩個老人竟然是同一天死去的,難道奶奶知道等不到爺爺回來了才去世的,這怎么可能,她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老太太啊。
一番準備半個月后,我和龐大海還有郝大臉拿著旅游護罩就坐上了去往印度的飛機,沒錯爺爺讓我給他收尸的地方就是佛教國度印度。
我和龐大海還好,在部隊坐飛機出任務那是常事,可郝大臉就不行了,這事他這輩子第一次出坐飛機,也是第一次出遠門。
看著窗外的云層,我有一種對即將發生事情的預感,這次旅行可能不那么容易。
“這位大姐,你們這飲料可以隨便喝免費的,是不是?”
漂亮的空姐可能第一次被人叫大姐,還是一個少年老成的大餅臉男人,臉色很是尷尬,可職業的素養讓她還是微笑的說道“當然!先生,飛機上的飲料是免費無限供應的,等一會還有飛機餐,同樣也是免費的。”
“這就好,整瓶給我吧!對我就要那可樂,這杯子太小了不夠喝,省的我一會在叫你了。”
憋得一臉通紅的空姐把一大瓶2升的可樂給了郝大臉后,逃也似的就走了。
當然在郝大臉開口說話的瞬間我和龐大海很默契的裝作了不認識他,不管他怎么和我們說話都當他是空氣。
“梁哥!這小妞可真帶勁,比咱們林城公交售票員可漂亮多年輕多了。”
林城的公交車沒有無人售票,小城市沒辦法,至于郝大臉拿平均年齡都在退休前的大媽售票員和美麗年輕的空姐比,讓我一陣的無語,這那里有可比性嗎?
直到下飛機我和龐大海都沒和郝大臉說一句話,這小子竟然最后吃了四盒難吃的要死的飛機餐,真不知道他那干瘦的身體是怎么裝下的。
飛機到達孟買機場的時候我和龐大海逃一樣下了飛機,除了機場大門我才一巴掌扇在了郝大臉的后脖頸上,大罵道“從現在開始如需必要你再敢犯賤,老子……老子就把你賣給當地的村民,聽說華夏的男人在這里很吃香的。”
被打蒙的郝大臉滿眼的不知所措和無辜,不過還好他繼承了龐大海聽話的美德,沒有反駁我,如果敢有半個不字,我和龐大海當場就揍他一頓。
因為語言不通,在異國他鄉必須有個導游。導游是我在華夏聯系的,他是個華僑,人看起來也就三十歲,名字叫延東,這人第一眼給我的感覺就是有問題。
延東吃到了讓我們在機場門口等了三十分鐘,這小子雖然滿嘴的歉意可那顏色卻盯著我們的行李。看到這里我心中一沉,心道“小子,好好賺導游費就罷了,敢有想法老子弄死你。”
我們要去的目的地不同飛機,其實連車都不通,只有騎馬最后還要不行。路上大概要用時三天多一點,所以才找了一個當地的導游,而這點導游好行對我們的行李更感興趣。
騎著四匹租來的馬一天下來屁股都開花了,這還是我第一次騎馬,這罪真不是人受的。屁股開花是一點,渾身的骨頭也被顛簸的散了架。
太陽剛剛西斜,延東就帶我們來到了山中的一戶人家,這事一個典型的佛教徒人家,不過這家人供奉的佛卻讓我感覺不舒服。
女神蛇頭,八臂四交,背后三環雕花,我對佛教了解不多也不知道這是個什么佛,不過我還是頭一次看到蛇頭的佛爺。
等到睡覺的時候,郝大臉湊到我身邊小聲的說道“梁哥!不對勁啊!這家供奉的是三尸婆,很邪行的一種佛爺,嚴格說這東西不是佛爺而是印度佛教中一種魔鬼,在華夏也有過這三尸婆的記載,不過那已經明朝的事了,傳說朱元璋命令屠了所有信奉三尸婆的信徒,這才斷絕了這東西在華夏的信仰。”
我也壓底了聲音只有我和郝大臉能聽到,說:“這東西有什么邪行的,朱元璋為什么要屠殺它的信徒?”
“我也是無意中在一本老書中看到過,里面說信奉三尸婆的人要吃掉自己的父母血肉,用人骨供奉三尸婆。至于為什么這樣做就不知道了,太過違反倫常了。”
“常說有黑店,看來咱們借宿的這家應該就是了,那個導游也有問題,先別生長小心點,去告訴大海別驚動別人,先不做任何反映,咱們需要想到,如果本本分分咱們也不和他們扯關系,如果對咱們下手,哼!荒山野嶺直接弄死埋了。沒有向導就不信走不到,不是有GPS嗎?”
一夜風平浪靜,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難道真的是我們想多了。早上這家的主人還為我們做了風聲的早餐,當然除了那導游我們一口沒吃,只說是吃不慣。這一晚的住宿和早餐費用只是相當于一百元華夏幣,真的是便宜的要死。
知道前路馬匹都走不了也沒發生任何事,那個延東雖然不是的看向我們的行李,可態度上一如既往。
今晚我們是在山腳下的一個村子借宿,這也是最后一處能睡著房間里的地方,明早我們就要進山,然后徒步一天到達我要去的地方。
延東也問過我為什么要去那里,我只用探險找刺激搪塞,他也沒深究。
我爺爺告訴我的地方在地圖上是沒有地名的,可在當地也算很有名的地方,那里是一座修建在群山里的巨大寺廟,不過已經荒廢了千年了,當地人說那里是被惡魔攻破的佛之圣地,總有一天會從回人間,每年都有很多僧侶去那里,不過什么事都不會發生,因為沒有足夠的食物,都是敗興而回。
延東看起來很瘦小,可沒想到在山中穿行比我和龐大海這種叢林出生入死的特種兵還牛,一路上如識途老馬一樣帶著我們走最合適的路,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我親眼撿到這延東用他手中的柴刀砍死了部下十多條擋路的毒蛇,一刀砍掉腦袋,例無虛發。
到了傍晚我眼前終于看到了寺廟,寺廟是修建中山腰,整座寺廟竟然是在山體中開鑿出來的,這要是開發一下肯定是旅游名聲,可想了想這一路險峻的大山,根本就修不了路,可看到郁郁蔥蔥的大山,我有納悶了,這里絕對不是不能主人的,在華夏比這惡劣的地方我都見到過村子,為什么這個巍峨的寺廟會被遺棄,而后來的僧侶也不愿意留在這呢,這挺適合避世修行的。
可能是我想多了,僧侶也需要人氣,不讓他們吃啥穿啥,在華夏真正香火鼎盛之地都是有很多人的地方,那些避世之地其實很是破敗。
等我們來到寺廟面前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找了一處地方就拿出了宿營的帳篷,晚上不是不能行動,可白天行動還是最好的選擇。
自從我感覺不對勁后,我們三人就開始默契的輪流休息,總是保持有一個人在職守,可能這就是我們一路無事的原因,那個延東很可能是沒有找到機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違,延東啊!看著你是華僑的份上只要你安分守己,我們就不會弄死你。
我睡的一點都不沉,突然聽到龐大海大叫了一聲“我艸!”我激靈一下,直接就鉆出了帳篷,此時郝大臉也鉆了出來,那個延東也一樣。
“我艸!我草!”龐大海此時則是在原地不停的跳動咒罵,看起來很是搞笑。
可當我開啟夜視之眼看到龐大海腳下的東西的時候,我笑不出來了,我也下意識的喊了一句“我艸!”
只看地面滿是蠕動著的大黑蛆,這蛆蟲竟然比我之前在武曌神都和縛婁陵墓里看到的還要大出好多,這已經不像蟲子,而是如小貓大小的小怪物了。
龐大海一跳一踩就會直接踩暴蛆蟲,黑色的蟲皮被踩暴后流出的是綠色的粘液,不過沒有預想的惡臭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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