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禍起冤死氣,明言險途心不悔
回國后爺爺和祖姑奶就不辭而別了,剩下了我們三條好漢重新把咨詢公司開業,不開業不行啊!兩趟出國旅行雖然張了不少見識,可是錢也花的差不多了,在不賺錢哥幾個就要喝西北風了。
也不知道我們的名頭什么時候傳開的,公司剛剛開張就有各種各樣的人來登門。
有要選墓地的,有要遷墳的,有要清理一下舊房子的,甚至還有讓我給開光的。業務雖多可都是小買賣,我現在有真本事了,所以不想騙人,這些業務幾乎都是疑心生暗鬼,要是以前我能騙他個傾家蕩產,可現要多了不合適,要少了心里憋屈,索性用了一個我們是正經咨詢公司的由頭拒接。
不過我卻接了一單很不起眼的業務,委托人是一個八旬的老太太,這老太太一進屋我就感覺到一陣的心悸,這的造了多大的孽啊!一身冤死之氣,都趕上那個人屠白起了,能活到現在簡直可以說是世界八大奇跡了。
這老太太是來委托我們給他看看風水,說半個月前他們家就不斷的出事,到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完好的能走路了,老頭子去世了,兒子車禍住院,兒媳婦貪污公款被抓,孫子耍流氓被打傻。
這事蹊蹺的很,這老太太一身冤死氣,正常來說普通人根本不可能這么重,這么重的冤死氣想有后代更是妄想,可這老太太卻兒孫滿堂,要是這冤死氣一只存在不可能只是在半月前才發作,只有一個可能這老太太一身的冤死氣是被人加持的。
因為他們剛剛搬了新家,老太太以為是自己家的風水除了問題。
來到老太太家,郝大臉看了看對我搖了搖頭說道“這里是林城有名的風水寶地,這樓房夜市建筑商請了高人設計,風水四平八穩,不會出問題。”
這就奇了怪了,風水沒問題,為什么老太太身上會出現這么多冤死氣呢。我們也去醫院看過老太太的兒子和被打傻的孫子,身上的氣息都正常,可為什么一家人都造了難只有老太太沒事呢。
就在我們要離開的時候,龐大海隨手在一個柜子上拿起了一個工藝品,然后遞給我說“壞哥!你看這雕像盔甲,好像是圣杯的缺口。”
我聽到這話心中一驚,一看之下果不其然,那雕像是西方中世紀的盔甲戰士縮小版,而這個戰士盔甲胸前那塊,正好是圣杯那個缺口的形狀,而且橙色和圣杯一樣,我用力扣下來后,里面如圣杯一樣布滿了篆字。
圣杯上的篆字我也研究過,都是不成詩句的,用了幾種訪市組合也沒有弄出任何成句成詞的。幾百個小字不能成詞句,這比成詞句還難做到。
可當哦看到圣杯碎片上的幾個字后,我心中就是一震,加上碎片上的這些字整個圣杯中的文字竟然能用我們半仙連接的歌謠組成詞句。
“天道衰,地獄滅,萬古消,常恒世間極樂遙。死意明,生隨迎,難兩行,人冤初成今生情。”
這無數的篆字每個字根本不是獨立的,而是一個字的偏旁,幾個字組成一個,最后就在用我們半仙歌謠來讀,就是短短的兩句話。
異域兩地妖魔鬼怪弄了這么久,原來這人冤無上秘法竟然就在林城,不錯,這句話應該就是人冤一族的根本,不知道為什么會被人帶去西方,最護破碎,然后機緣巧合關鍵的碎片被這老太太加帶回了華夏。
老太太說這雕像是他兒子出國回來的時候帶會帶的,時間正好是半月前。在我提出要帶走這雕像的時候,老太太一萬哥愿意,她估計是猜出來他們家出這些事和這雕像有關。
我告訴老太太讓她別出門,我會想辦法幫他解決的,老太太家是殷實之家,答應如果事情解決給我一萬塊,這點錢我還看不上,我是真的要想辦法的,這冤死氣也叫孽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消除的,軒琪那樣的存在都要耗費很長世間才能有不傳秘法消除一點點。
不過這老太太的冤死氣應該是被這個圣杯碎片弄出來的,消除應該不難,回去好好想想辦法,如果爺爺在就好了,他懂的要比我多的多。
拿著圣杯碎片回家,現在這碎片就如那個破碎的圣杯一樣,一看這下平淡無奇,當初圣杯也沒有這么中的冤死氣啊!
剛剛回到公司門口就站著一個小女孩,不是別人正是軒琪。
“我還以為你躲在三尸婆寺不出來了,看把你嚇的直接跑了!”
軒琪沒有一點尷尬,是說的“那個實用傳送旋窩的人和我有過節,應該說和我父親有過節,我不在那里對你們好,你這人怎么不知好歹呢!”
我被他的話嗆的一個趔趄,尷尬的咳嗽了兩聲,然后問道“我正有事要問你呢!”
我把我的發現都和軒琪說了一邊,軒琪眉頭皺起,想了想說道“一開始我就感覺整件事都不對,不過沒想到西方的教廷和拜月神教那么復雜,這些招數應該是去的那兩兄弟搞出來的。”
“你認識那兩兄弟?”
“我不認識,只是聽說過,他們應該就是你說的人冤一族的人,不過他們是人冤一族的皇族,比那個偷了人冤一族神器的白起要高級的多。正如凡人朝代一樣,人冤一族也不是很和諧的,也會有爭斗,只是他們爭斗的有點厲害,把自己一族都給弄的消失了。至于你說的這個圣杯,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倒是知道轉嫁冤死氣的事情,這是一種秘法,很難修煉,就是我都不會,不過被轉嫁的人卻很容易消除,可是沒幾個能在冤死氣消除之前還活著。因為能有轉嫁冤死氣的能力,轉嫁一次就不會少,說容易也只是相對自己本身冤死氣而言的。這種容易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那個老太太死定了,他們一家子都死定了。而且死后下了地府也沒什么好果子,地府可不會管他冤死氣那里來的,那么重肯定會下十八層無間地獄的。”
“什么辦法能消除冤死氣,不能看著無辜的人受牽連,就算知道不行還是要試一試。”
“你確定要試一試?”
我點了點頭。
“那好吧!其實方法有兩種,就是把這冤死氣轉嫁到一個擁有接受這氣息的器物上!你手中這圣杯碎片應該就有這個效果,不過沒有轉嫁功法這條不行!”
我艸!“你能不能說重點!”
軒琪用她可愛的小眼睛瞪了我一眼,然后又說道“第二條就是身懷真氣或靈氣的人在陰陽調和的時候資源吸收對方的冤死之氣,這個辦法我道士懂,不過你愿意嗎?”
我頭搖擺的跟撥浪鼓一樣,開什么玩笑,我可不是佛爺,這種高難度的事我可做不來,我喜歡女人,可前提是和我差不多南嶺的,可能等我七老八十了我會愿意這么做,但現在打我也不行。
看著哦搖頭,軒琪一臉就知道你這樣的神色,鄙視了我一眼,然后繼續說道“最后也是最笨的辦法就是用清水沖刷,按照你說那種濃度大概沖刷百日就可消除,不過那老太太能受得了嗎?”
“你這不都在廢話嗎?這三條那條都不行。”
“不是哦!我就知道有一個人會這種轉嫁冤死氣的秘法,不過那個人很小氣,能不能到看你本事哦!”
看軒琪的眼神怎么有些不對呢,就如一個大人在騙小孩子糖果一樣,不過現在我是小孩她是大人。
“你直接就告訴我怎么弄吧!”
“你真的愿意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老太太冒險?還是生命危險,要知道那個人開始很厲害的。”
我點了點頭,沒在說話等這她的解答。
軒琪這個時候看我的眼神變了,不在是鄙視,不在是嘲笑,多了一點異樣的身材,隨后說道“那個人其實和你算是交過手,就是之前在三尸婆寺中艾勞游的主子,我的仇人!我已經知道他在那里了,這次我和你一起去,弄死他之前套出秘法就可以了。”
果不其然,這軒琪果然有目的的,我說道“你不會只是想讓我和你一起去才說的吧!你大可不必啊!就算沒這事你叫我去只要價錢合理我也會去的,就算沒錢看在你幫過我幾次我也會去的。”
“我從不說謊!”
“那上次你用家身體騙我?”
“你又沒問那句身體是不是分身,江湖險惡留一條后路我都嫌少。”
“那你這具身體是不是真身?”
“你猜?”
“我猜妹!”
軒琪在我的帶領下看了一眼那個老太太,說只要我們在半月之內回來用秘法把她身體中的冤死氣弄到圣杯碎片上就會沒事,遲了她就會遭難,隨后冤死氣就會發散轉移到她周圍人身上,到時候倒霉的就不是她一個人了。
這樣我就更要去了,不是我有多偉大,而是我內心告訴我我應該這么做,還是那句話這就是在撞紀元,幾次的行動我現在已經和比當初厲害不知道多少倍了,身懷靈氣,兩儀四象護體,半仙秘術傍身,就算現在白起真和我來打一場,我也不會如上次一樣毫無還手之力了。
讓我意外的是這次去找那個軒琪的仇人,軒琪說只能我一個人去,去多了不但無意反而會害了我兄弟的命,可我說他們梁命格和我已經聯系,要是離開我他們會造到橫禍。
軒琪直接在我們別墅弄了一個萬福大陣,說除非他們兩個自己走出來,否則在陣法中就算自殺都死不了。這軒琪的陣法造詣在當初初見的時候我就知道很厲害,沒想到隨手弄一個就有這么大的功效。
龐大海和郝有道在我走的時候那幽怨的眼神,就如是一個忘恩負義薄情寡義負心郎一樣,他們則是被我拋棄的小媳婦,讓我看的只想嘔吐。一人給了他們一腳就和軒琪踏上了又一次冒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