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氏商行,掌柜正跟林放討交談。
“鎮尉大人,這儲物戒指不能買,別說三百兩黃金,三千兩都不賣。”
掌柜面帶苦澀,這鎮尉一眼便看中了那儲物戒指,而且只出三百兩黃金!
那可是西拓府學院十大公子中的白靈公子預定的,要是賣給他,百靈公子那里鐵定無法交代。
“三百兩已經是最高價了,再多便是訛詐!小心我拆了你的破店!”林放睜大眼睛瞪著掌柜。
掌柜心里一顫,硬著頭皮道:“小店萬萬不敢訛詐鎮尉大人,實不相瞞這儲物戒指乃是西拓府學院白靈公子預定的。”
“戒指本身便價值兩千兩黃金,何況儲物戒指有價無市,三百兩黃金與搶劫何異?”
掌柜心里懷疑這鎮尉是不是有腦疾,不然何至于如此蠻不講理。
“你要訛詐我?一破戒指敢賣兩千兩黃金?”林放指著掌柜鼻子,他有點心虛,但眼睜睜看著能媲美運輸傀儡的儲物戒指溜走。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所以今天這戒指,林放要定了。
能講理就講理,不能講理那就硬來。
“大人,這戒指實在是不能賣啊!”黃掌柜快哭了。
林放一言不合就打人的事在小鎮上傳得沸沸揚揚,他消失的這段時間,鎮上的人暗地里都叫他獵人鎮第一惡霸。
“本鎮尉宣布,黃氏商行這地,獵人鎮收回另作他用。”
“限黃氏商行三天內遷走,否則后果自負。”
林放一甩袖子,丟下一句話便走了。
黃掌柜和店里的小廝如同雷擊,口中連連求饒。
林放沒理他們徑自走出大門,在本鎮尉的地盤跟我斗?
回到鎮衙,林放將小吏都召集起來,詢問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各項事務。
“你說獵人鎮來了幾個大型狩靈團?”林放聽到消息,出聲詢問。
“鎮尉大人!不僅如此,這段時間鎮上還多了很多形形色色的人,我打聽過了,這些人是西拓府各大宗門的人,卻不知他們來此所為何事!”小吏回復道。
“宗門!什么是宗門?”林放疑惑不解,第一次聽聞宗門二字。
“宗門從洪荒時期便已經誕生,一直是武者的修煉圣地,強大的宗門強者如云,執掌疆國牛耳,掌管人族興替。”
小吏拱手答道,林放聞言心中一凜。
“那為何我從沒聽說過?”林放疑惑。
小吏繼續答道:“千年前,大景帝國初立時曾試圖圍剿宗門世家,奈何宗門世家勢力龐大,初代人皇敗落,與其簽訂協議,人皇郁郁而終。”
“宗門世家不輕易干涉世俗,帝國給予其一定的勢力范圍。他們也不需要遵守帝國律令。”
“經過千年的發展,宗門世家勢力遍布大景帝國角角落落,甚至朝堂之上都有其犬牙。”
小吏說完,林放大致對宗門世家有了一定了解。
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他們來獵人鎮做啥?還有那些大型狩靈團。
要不抓兩個人來拷問一下?林放靈光一閃,腦海里飄過這么一個想法。
好辦法!我怎么這么聰明呢?林放感嘆了一下自己的機智。
他交代了一下收費的事,隨后前往大街上溜達。
這是專程來抓宗門世家的人,他背著雙手,臉上滿是驕傲,街上的人見到他都恭敬地喊一聲:“鎮尉大人!”
林放非常滿意,不過他似乎聽到有人說什么獵人鎮第一惡霸?
林放逮住一個帶孩子的中年婦女問道:“誰是獵人鎮第一惡霸?本尉治下竟然有此等毒瘤禍害?”
婦女嚇得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嘴里連呼:“鎮尉大人饒命!鎮尉大人饒命!”
小孩子嚇得哇哇大哭,林放愕然!有點手足無措。
他揮了揮手讓她離去,婦人連連道謝。
林放干脆轉身朝一家商鋪走去,店小二見狀,連滾帶爬地往店里跑。
不一會掌柜出來了,他一臉驚嚇的表情看得林放郁悶不已。
我有那么可怕嗎?
林放還未開口詢問,那掌柜帶著哭腔道:“鎮尉大人!小店已經交過土地使用費了,小店店小,生意慘淡,還望大人網開一面,饒了小店。”
林放:“……”
“滾!”
林放沒好氣地轉身離開,這掌柜不識趣啊!
見林放離開,掌柜和店小二松了口氣。
店小二問道:“當家的,這鎮尉年紀不大怎這般兇惡!”
掌柜臉色一冷,憤憤地說道:“不然你以為獵人鎮第一惡霸怎么來的?這鎮尉剛上任就殺了人,拆了吳家酒樓,那吳家屁都不敢放!我當時就在旁邊看著。”
“這惡霸殺人都不帶眨眼的!你們幾個都長點眼!別不小心招惹了他!”
掌柜甩袖進入里屋,店小二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
這么一來林放心情不好了,他沒了再去找宗門世家麻煩的心思,反身去了捕獄司。
捕獄司內,鐵魁等人正在操練,獵人們駕馭著靈能傀儡,練習各種戰斗技巧。
見林放進來,紛紛停下來向林放行禮。
林放點頭示意,他將鐵魁叫過來,怒斥道:“我方才聽人說這鎮上出了個第一惡霸!什么人敢在我的地盤上胡作非為。你們身為捕獄司的人,也不管管,本尉要你們何用?”
鐵魁委屈地低下了巨大的頭顱,像個兩百多斤的孩子犯了錯。
旁邊幾人見狀都沉默了,氣氛有點奇怪。
林放有點莫名其妙,“怎么不說話了?”
還是黑子機靈,他湊到林放耳邊,小聲說道:“大人,他們說的惡霸就是大人您!這些人有眼無珠!該死!”
“我?”林放眼睛睜大,有點不敢置信。
他又看了看眾人,眾人都默不作聲,算是默認了。
“真是豈有此理!本鎮尉英明神武,豈可是鎮上第一惡霸?是何人造謠?”林放大怒道。
空氣突然安靜,眾人都不敢說話。
見狀林放只得憤怒地離開捕獄司,再次來到大街上,林放才發現大家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懼怕,躲閃。
這讓他郁悶得不行,我可是鎮尉?
不行得改變一下形象,林放整理了一下衣服,攔住一個小孩,掏出一兩銀子拿在手里。
“小家伙,你怎么一個人在街上跑啊!你父母呢?”林放笑瞇瞇地問道。
小孩子先是一愣,隨即瞳孔放大,“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媽媽!媽媽!……”小孩大哭著跑遠,林放遞銀子的手僵硬在空中。
不一會兒一個中年婦人拉著那個小孩跑過來,撲通一下跪倒在林放面前,哭著說道。
“鎮尉大人饒命!我兒他還小,不懂事,沖撞了鎮尉大人,還望大人看在他小的份上,放過他。”
林放蒙了,腦袋仿佛被一萬頭爆烈熊拍過,半響他扶起那婦人。
“大嬸!我只是看小家伙長得可愛,想給他一點零錢買糖吃。大嬸誤會了。”林放哭笑不得。
他將銀子遞給小孩,隨即轉身回鎮衙。
心情一度非常失落,這才離開幾天居然多了個第一惡霸的綽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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