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寶貝在做什么
宇文朗月狼狽地從美男后宮瞬移了出來,心里難受地要死
這都是他的錯,是他害得兔妖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他真想把那個狗屁后宮給砸了,可是他憑什么?他沒這個立場,更沒這個資格
灰溜溜地回到狼騰峽谷,把心里那股氣憤和難受的心情,全化成了備戰的動力
再說東方白兔,自從嚇跑了宇文朗月,她把自己關在了房間,其他四個妖王誰都不理
邊哭邊小聲地哼唱“你已經放下我,隨著落花在風中消失可是我還記著你的好,播種在心田,每一天,每一夜,雨后春筍般瘋漲我該怎么做?又要如何忘記?誰能告訴我?”
一把抹掉眼淚,紅唇哀怨地咒罵:“豬頭男人,豬頭男人,超級豬頭!”
手一揮,變成一個飛鏢,東方白兔把門當靶心,狠狠地不斷射靶
四大妖王都很擔心東方白兔,看她把自己關在屋里許久都沒動靜,悄悄趴在門上聽里面的動靜,卻被突然盯在門上的飛鏢,把鼓膜震得很痛
“怎么樣?兔寶貝在做什么?”慕容暴雪對三個趴在門上的家伙問道
鷹王、雕王、豹王連忙閃開,都揉著耳朵
“你自己上去聽聽!”
鷹王覺得豹王也該享受一下這動聽的噪音
等慕容暴雪趴到了門上,卻沒聽見什么動靜
“很安靜呀!”
三個人表情怪異,不過他們都不相信豹王的話,畢竟他一向沒什么表情,即使感覺鼓膜痛,也會裝深沉,這么說估計是騙他們在去受一回罪
“安靜個毛毛,兔美人剛才明明在玩飛鏢,還是連發那種,鼓膜至今還在痛!”
軒轅世爵口氣有點沖,那個死狼王惹了兔美人,卻讓他們幾個代為受過
徐離碉堡松了一口氣地說:“玩飛鏢好,兔小豬可以發泄心理的郁悶,不至于憋壞了!”
諸葛映偉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埋怨:“兔乖乖,真沒眼光,為一個灰不溜秋的家伙根本不值得,我們這些好男人她都看不見!”
“既然兔寶貝沒事,我們都回去!”
慕容暴雪一向冷靜,也很冷情,說完就先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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