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狄仇說著這話,周老爺子將手里的荷葉雞放在了菏葉上問著狄仇道:“你拿的起重劍么?”
“拿的起!”狄仇很是堅定的說著道。
看著狄仇眼神中的堅定周老爺子有些奇怪的看著狄仇道:“你知道為什么我會帶你來南海洲嘛?”
狄仇搖了搖頭手中的劍招和下盤的步伐卻并沒有停下來。
“我也不瞞著你了,那南海寒床只是一方面,在你對君薇出手的時候我就和你長孫爺爺商量好了。”周老爺子說著,故意將后續沒說出口。
可狄仇并沒有如他的意,楞楞的看著他,那腳下游魚戲鷹踏出,瞬間狄仇的身子竟然因為力量失控裝在了床榻上。
并沒有去管狄仇有沒有傷到的周老爺子講了起來道:“原本封住你的任督二脈是為了徹底根除那荊棘劫,但當你對君薇出手的時候,我就決定帶你來南海洲了。
要知道南海洲分為南海和南蠻兩個稱呼。這里對于平民百姓來說是盛產海鮮的,但對于像你這樣的人卻是最好的修煉場。
這里盛產殺手和打手,不同于西蠻之地的是南海洲的人平日里都比較和洵,但到了斗武場上卻是正兒八經的蠻人。”
說到這里周老爺子的話被打斷了。
“您讓我去打擂臺?”狄仇說著。周老爺子也不愿意多費口舌點了點頭又享受起了他的美味。
而狄仇的話音剛落他便停了下來看著周老爺子道:“您讓我打的是生死擂?”
狄仇這么說自然是從周老爺子的話里得到的答案。
“怎么?怕了。反正講真的你也沒有兩年可活了,打不打隨你。周老爺子說著道。”周老爺子似乎像是在用激將法一樣。
狄仇來到了周老爺子面前拿起了酒壺喝了一口看著周老爺子道:“我不是濫殺無辜的人!那些人跟我無冤無仇的。我憑什么要殺他們?”
“孩子。口氣先不要這么大。生死擂上比你厲害的人多了去了。
但你想成為真正的高手,你必須要先學會如何戰斗。這是任何的武林高手都要走過的路。
就連你爺爺都不曾例外。”周老爺子說道。
此時周老爺子心里比起錢也可要感嘆的多,這南陽城就有一處斗武場。
而但凡是斗武場便有南宮家的身影,周老爺子和長孫老爺子可是絕對不會讓狄仇在這個時候出現在武道宮的人面前。
但是可以換個方式。
而這個方式就是在南宮家的斗武場嶄露頭角。
這便是長孫老爺子和周老爺子預先商量好的。
“我答應你!”狄仇很是平靜的說道。
聽見“我答應你”這四個字周老爺子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狡黠,不過狄仇并沒有看見,否則狄仇根本不會答應。
“好了。休息休息我便帶你去。”周老爺子看著狄仇有些迷茫的樣子說著道。
自然周老爺子這會兒也不會管狄仇到底心里在想什么,因為比起狄仇能夠活下去,能夠在他和劍癡想要他出現在武林之中時候出現就行了。
誠如那句話所說,長江后浪推前浪,未來永遠屬于年輕人。
“千里迢迢帶我來到這里,為的絕對不是打那什么擂臺。
這一路上周爺爺從來就沒有提及南海寒床和這南海洲的任何事。”狄仇心里疑惑道。但他的所有疑惑似乎單純靠他自己想象是不可能得到答案的。
若是周老爺子沒有說出他曾經救過狄仇的父親,或許狄仇此時會覺得周老爺子一定是有什么不單純的目的。
但現在狄仇卻不會再那么想,比起猜疑他選擇了信任。
待他們兩個都吃完了之后,太陽也算是照滿了整個屋子。洋洋灑灑的太陽多少會讓人有些慵懶,可慵懶在狄仇的身上似乎是極少見的。
摸了摸兜里的護心丹,狄仇想起了王老爺子還有毒婆婆和王亦那個可愛的家伙。
但他卻當自己在天下盟的那些爺爺還有叔叔都已經死了。
此時春無痕他們還是做出了自己的選擇,或許更多的還是為了狄仇。
南陽城。
原本就是濱海城市的南陽城在陽光的照耀下連走在街上的人都有些活潑開放。
“來!看一看啦!十八般兵刃都有。”
“來!瞧一瞧了,剛出爐的南杭包子,鮮美無比呦!”
一路上走著狄仇發現這里似乎要比南杭城更加的熱鬧。
他們原本就住宿在十方客棧,已經是算是比較接近城中心的地段了。
“哎。老哥,勞煩問你,這南宮斗武場怎么走!”周老爺子來到了一個買魚的魚鋪前問著道。
這老人眼里似乎是有些警惕的看著周老爺子問著道:“外地人,莫要聽信他們說那斗武場是個賺錢的地方,哪里可是丟命的地方啊!”
“多謝老哥!我們是來投親戚的。不是來打生死擂的!不過老哥怎么說南宮斗武場不是賺錢的地方,是賺命的地方呢?”周老爺子假裝疑惑的問著道。
“我們這南陽城算是三不管的地方,南渝國也不管,大武朝也不管,也只有南宮家在這里說一是一,這斗武場不同于前幾年了,來斗武場的都是亡命之徒,因此賺命不賺錢。”這老漢說著。這時從那鋪子里走出來了一個身材有些走樣的婦女吆喝道:“爹!王員外家的魚我給送去了啊!”
這時候老漢似乎已經無暇顧及和周老爺子再說什么,準身便走了。
此時周老爺子看了一眼身后有些忐忑的狄仇道:“走吧!我們自己去找吧!”
說著兩人沿著街道溜達了一圈。果然南宮斗武場就坐落在這南陽城的城中心。
這斗武場論起宏大卻沒有城主府宏大。但卻占了將近一半城主府的地方。
來到了門口的兩人抬頭看著那掛在門口的斗武場三個字相視一眼,此時周老爺子已經踏進了門檻。
狄仇自然隨后就跟了上去。
來到了這里面才發現是像另外一個世界一般。這時候狄仇才明白為什么南陽城的大街小巷都沒有賭檔。
顯然這里便是賭檔了。賭的便是人命。
一個茶水伙計迎了上來道:“呦二位爺來了啊!敢問二位是要下注還是參賭啊?”
這茶水伙計也是不墨跡上來就開門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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