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覺得這一天沒有白過,在這種輝煌時代的大都市,真是做什么都方便。
劍有了,刺激身體更進一步的藥力也有了,明天想辦法弄張地圖,之后便翻山越嶺向老家移動。
周烈睡得極為踏實,調(diào)養(yǎng)心肝脾肺腎,再慢慢壯骨活血滋生肌肉。
白天七百年后的心神鳩占鵲巢之際,意識直接融入祖竅,已經(jīng)不大可能追溯血脈召喚古人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周烈以祖靈的存在方式占用了這具身軀。原主的意志太過薄弱,沒能承受住附體,所以省去了溝通環(huán)節(jié),只有鳩,沒有鵲了!
虛玄紫禪功煉體,煉氣,更煉神,三者相輔相成。
盡管這個時代的人,體質(zhì)孱弱得要命。。可是周烈?guī)еM化了幾百年的神功妙法而來,再加上各種練功心得,所以不到一天的功夫,已經(jīng)令這具身軀發(fā)生翻天覆地般的變化。
凌晨三點多鐘,周烈睡得正香,忽然有人推他。
“醒醒,周烈,醒醒,地震了!”
“嗡嗡……”桌面顫抖,保溫水杯“鐺”的一聲掉落在地面上,震感非常強烈,就像坐貨車時突然遇到最糟糕的石頭路面,上下左右顛簸得要命。
周烈打著哈欠坐了起來,看到同寢的幾個男生頂著塑料盆,嚇得瑟瑟發(fā)抖。臉上沒有半點血色!
“你們在做什么?”
“哎呦,周狀元,地震啦!”寢室中身材最壯碩的男生頂著木桌子說:“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跟著哥們往外沖!沒聽見走廊上一片嘈雜聲嗎?”
同寢之中,周烈的入學(xué)分數(shù)最高,所以大家喜歡叫他周狀元。
“跑什么跑?這點兒震動說明距離震動中心很遠,接盆水放在屋里,什么時候盆里出現(xiàn)水珠并且跳起來半尺高,再想辦法躲避。”周烈說完,轉(zhuǎn)過身去繼續(xù)睡覺。
其實他正在提聚藥力壯大心神,因為想要長久駐留此世,必須確保心神凝而不散,想要做到這點就得借生機以養(yǎng)神。
如果心神散了。古劍鋒沒能回到開元溶洞,后果也許非常嚴重,所以他不敢有絲毫懈怠,哪怕睡覺也在默默行功。
“你們看我做什么?”壯碩男生對著同寢兄弟叫道。
“劉旭,你和老周的數(shù)學(xué)最好,給大家伙分析一下,老周說的是否有道理?放盆水真的可以檢測地震強度嗎?”
“尼瑪!你們就這樣迷信學(xué)霸?”壯碩男生撓了撓腦袋,突然將頂在頭上的木桌放下來,拿來紙張和圓規(guī)認真計算,嘴里嘟囔道:“不可能啊?震動從地下傳上來,經(jīng)過不同密度的巖層,以至于波形特別混亂。盆里的水有張力,只能讓水面產(chǎn)生漣漪,怎么可能有水珠跳起來?”
“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同寢的幾個男生連忙問道。
“除非傳播震動時貼近地面,介質(zhì)比較單一,這個數(shù)學(xué)模型反推一下。不應(yīng)該是地震啊?好像是非常厲害的東西砸下來。”…。
劉旭瞪大眼睛,驚道:“我知道了!還記得前幾天的新聞嗎?老美受到隕星攻擊,這特么的壓根就不是地震,而是流星隕落。”
“隕?隕落?”同寢的幾個男生更慌了。
“慌個屁啊!趕緊去打盆水。”劉旭贊嘆道:“學(xué)霸就是學(xué)霸!嘖嘖,瞧這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睡得那叫一個踏實!理論上來說,現(xiàn)在最安全的地方是那些隕坑。這和概率有關(guān)系,就像戰(zhàn)場上很多彈坑相對安全,因為命中同一點位非常困難。唉!目前這個情況,好像除了睡覺,害怕也不解決問題。誰要是睡不著,幫忙盯水盆。”
好嘛!這位劉旭真看得開,爬上周烈的上鋪與周公下棋去了!
同寢的幾個男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說:“難道學(xué)霸都這么拽?對自己的分析深信不疑!你們咋就睡得著?我靠。。震動又來了,這是多少顆流行隕落?”
周烈早上起來的時候,看到六個家伙頂著黑眼圈,圍坐在水盆邊。
其實水盆好不好使?他也不知道,是從藏書閣收獲的一本雜書上看到的,好像涉及到好幾個數(shù)學(xué)模型,后面給出一個結(jié)論,說水珠蹦到半尺高,有多快跑多快或許能保住半條命。
“老周你起了?”同寢的幾個男生站了起來,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是學(xué)霸自帶光環(huán),他們站在周烈面前會感到拘謹。
“嗯,震動應(yīng)該過去了吧?抓緊時間睡覺,接下來指不定出現(xiàn)什么變化!”周烈抻了個懶腰,骨頭喀吧喀吧直響。身子沒有昨天那般瘦弱了,臉上似乎多了二兩肉。
“啊哈!”劉旭聽到說話睜開眼睛,趕緊叫道:“老周等等我,咱們一起去食堂吃飯。嘿呦,昨天晚上鬧得歡,不知道今天還軍訓(xùn)不啦?”
幾個男生不干了:“我們一夜沒睡,這種情況要是還軍訓(xùn),我們就給教育局寫信。”
“行啦!叫你們睡,死活大眼兒瞪小眼兒,能怪誰?”劉旭穿好衣服,活動了一下筋骨,看到周烈扯下床單,包好昨天晚上帶回寢室的三把長劍,居然扎緊背到身后。
劉旭趕忙阻止:“等會,老周,咱做學(xué)霸的人也不能這樣特立獨行啊?這里是學(xué)校,背著三把劍去吃早飯,你考慮過校長和老師的感受嗎?”
“劍不離人,人不離劍。古劍鋒劍就是命!”周烈拍了拍劉旭的肩膀,非常認真的說。
“我去!周狀元,周學(xué)霸,大家都是腰間盤,你為何如此突出?不是,你把話說明白,為什么要背著長劍啊?到底在防范什么?”劉旭還能打趣,旁邊那幾個男生都看傻眼了。
“現(xiàn)在這個時候?”周烈看向窗外,沉吟道:“要防范那些被輻射塵埃污染突然失去理智的人,還有提前接觸隕石,已經(jīng)出現(xiàn)妖化癥狀的人。之前我不知道,昨天見了那個隕石獵人才曉得,隕星帶來的危險早已深入人群。”
“不會吧?輻射塵埃?”劉旭叫道:“你從哪兒得到的消息?”
周烈沒有多說什么,拿好飯卡去找食堂了。
過了片刻,劉旭拍著腦門說:“事情大條了!學(xué)校封校就是最佳佐證,結(jié)果都出來了,還要推導(dǎo)過程做什么?老周,等等兄弟!”
目送兩個學(xué)霸級人物離去,同寢男生良久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特么的這是生化危機?老周老劉你們能不能正常些?還吃得下去飯?輻射塵埃在哪?該如何預(yù)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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