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架刁蠻公主
“好,有種,雖說你卑鄙無恥,但本大將軍就念在你是堂堂西霖國護國大將軍的份兒上,今日,本將軍就解開你,與你單挑,就算死,本將軍也要讓你死的清楚明白,了無遺憾。”石破的挑釁,明顯起到了作用,他的話剛說完,東方宏武便是猛的將跨在腰間的長劍拔了出來,瞪著石破大喝了起來。
喝罷,東方宏武遣來手下一將士,對將士說道:“你過去解開他,把你的劍的給他。”
“將軍,此人詭計多端,且陰狠狡詐,屬下怕——”東方宏武手下的將士,面帶擔憂的看著他,低聲在東方宏武耳邊進言。
東方宏武卻是兩眼一瞪,立馬嚇的將士一哆嗦,趕緊走上前去,將綁著石破的繩子解開,并將自己的佩劍交予了石破,做完了這些,將士才謹慎的走了回來,他的目光時時刻刻的盯在石破的身上,只要石破敢耍任何花招,他一定會沖上來一舉將石破拿下。
這一點毫無疑問。
繩子解開,石破抖了抖身體,頓時渾身傳來一陣輕松。捏著手中的長劍,石破堪堪擺開一個不太雅觀的姿勢,對東方宏武喝道:“大將軍,在開始之前,我還是要向你們說清楚,我真的不是你們嘴里所說的西霖破,甚至這西霖破到底是誰,我自己都不知道,不過,我還是要感謝你們,透露給我這樣一個好消息,我現(xiàn)在終于知道自己沒來錯地方,這里肯定有我要找的人。”
“少廢話,不需再糊言亂語,出招吧!”石破話還沒能說完,東方宏武便是捏起手中長劍,擺出一幅大敵當前之勢,那股氣勢不可謂不嚇人。
石破眉頭一突,張嘴一聲大叫,同一時間石破猛的一拍屁股,他立馬消失在了原地。東方宏武等人立馬看傻眼了。
剛剛石破明明就站在他們眼前,怎么這一下子就不見了?這個時候,站在東方宏武身后的刁蠻公主,立馬反應過來,瞪著東方宏武的背影大叫道:“大將軍小心身后,他的輕功極高——”
“公主殿下,小心。”刁蠻公主話還沒有說完,東方宏武猛的一轉(zhuǎn)身,石破鬼魅般的身影,恰好是出現(xiàn)在刁蠻公主的身后,東方宏武嚇的一聲大叫。
可東方宏武的提醒為時已晚,石破將手中的長劍猛的一橫,架在刁蠻公主的脖子上,瞪著東方宏等人大喝道:“誰敢動,我要了這臭娘們兒的命。”
“住手,快放開公主殿下,西霖破,你潛入軍營的目的,是不是就是為了剌殺我們的公主殿下。”東方宏武等人嚇的頓在原地,誰也不敢妄動一下,他突著雙眼瞪著石破,追問起來。
石破仰頭呵呵一笑,樂道:“好笑,真是好笑,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不是西霖破,你們就是不聽,老子也懶得和你們廢話了,不和你們玩兒了,大將軍再見。”
石破說完,他將手中的長劍丟掉,抓起刁蠻公主,石破伸手輕拍了下屁股,帶著刁蠻公主一起,消失在了大賬之中。
東方宏武等人傻傻的站在原地,半響都沒能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東方宏武自己都不知道,憑他帶兵打杖這些年的見識與經(jīng)歷,他很難想象,誰會擁有這般歷害且詭異的輕功,更何況說,這個人還是與他打了多年杖的西霖破。
站在原地愣了好久,東方宏武雙腿一軟,猛的跪倒在地,仰頭大喝道:“這下完了,公主殿下被綁走,西霖國大軍正好以此作籌碼,攻克我地口關(guān),難道真是天不佑我東方宏武,天不佑我東傲金國嗎?”
東傲國邊境太漁城附近的太漁江上,今夜自是江風凌凌如鬼魅,漁火凄凄似幽冥,冷冽的江風呼呼的刮著,寒意四射,江上一片黑暗,而與江上黑暗相反的是,太漁江江邊之上,卻是火光凌凌如白晝,哀聲凄凄惹人傷啊!
太漁江的江邊,無數(shù)的難民圍攏在一起升起一個個火堆取暖,由于東傲國與西霖國大軍地口關(guān)前對峙的原因,地口關(guān)附近的兩國城鎮(zhèn),自是慘遭蹂躪,百姓們衣不暖身,食不裹腹,那般凄慘之狀,真是令人不忍心直視。
毫無疑問的是,一但地口關(guān)被攻克,江邊的這些難民們,定當是第一個被西霖國大軍屠殺的對象。
就在江邊的難民們,靜靜的靠在一起,互相依偎而眠之時,太漁江的江中心卻是猛的傳來一道砰聲巨響,將江水濺的高高拋起。眼力不好的,還以為是江水在水中作怪,可眼力好的,卻是隱隱約約的看見漆黑的夜中之中,有兩道人影自空中掉落至了江里。
“救命啊!救命啊!我不會游泳,我不會游泳。”
“叫什么叫,抓住我的肩膀,游個泳都不會,還當公主?真他媽沒用,要不是看你是公主,我一準兒丟你在江里,淹死你去。”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江邊的一眾難民,個個傻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時候,江中心卻是傳來一道道的對罵之聲,石破與刁蠻公主兩人,居然是邊吵著嘴,邊朝岸邊游了過來。
刁蠻公主不會游泳,石破便是讓她趴在自己的背上,硬靠著自己那唯數(shù)不多的體力,支撐著游到了岸邊。兩人游到岸邊的時候,岸邊站著看熱鬧的難民們,趕緊沖過來,將兩人拉了起來。
渾身濕的一點兒都剩,石破與刁蠻公主任江風一吹,那抖的跟雞凍似的。
鐵青著一張臉,石破顫道:“謝謝大家,謝謝大家,還好有火,正好把濕衣服脫下來烤上一烤,謝謝大家了。”
“你烤了,那我怎么辦啊!”石破說完,便是開始自顧自的脫起衣服,不一會兒他便是將自己脫的只剩下一條內(nèi)褲站在那兒,可刁蠻公主就有些為難了,她堂堂一個公主,又是一個女兒身,總不能像石破這樣就地脫光光吧?
石破轉(zhuǎn)頭斜瞟了她兩眼,就是這一看,石破有些傻眼。
刁蠻公主渾身的衣服都濕的貼在了她的肉上,透過濕衣服都能看清里面那白白嫩嫩的肌膚,最重要的是,刁蠻公主胸前的那對豐滿,就像是罩著一層油紙的大肉包子一樣,誘惑的石破簡直都想沖上去咬上兩口。
見石破這般色咪咪的瞪著自己看,刁蠻公主瞪著石破大叫道:“把頭轉(zhuǎn)過去,再敢看本公,本小姐,我一定要你死的很難看。”
刁蠻公主本想叫叫自己的口頭禪,可她話到嘴邊便又是吞了回去。
東方宏武告訴過她,只身在外之時,最好不要暴露身分,否則會引來危險,猶其是在這帝國邊境之地時,更是如此。
石破回過神來,皺著眉頭瞪了刁蠻公主兩眼,他顯然是聽明白了刁蠻公主故意隱藏身分的意圖。往火堆前湊了湊,石破對著不遠處的幾位圍在茅草房前的大姐,抱拳道:“各位大姐,大家同時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你們看能不能幫幫我的夫人,讓她進去你們那里換件干衣服,這江風如此寒冷,我怕我家夫人吹出病來。”
“要進去可以,五文銅錢。”石破話剛說完,堵在茅草房房門前的那個滿臉腫脹的女人,便是向石破伸出手。
石破轉(zhuǎn)頭看向刁蠻公主,刁蠻公主氣的抓出五文銅錢走了過來。
和石破擦肩而過的時候,刁蠻公主低聲叫道:“誰是你夫人,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也配當我的夫君嗎?你知道我為什么討厭你嗎?就因為你沒有人性,你是一個惡棍,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我都說了,我不是你說的那個人,你到底還要我說多少遍,你才相信?”石破苦著一張臉,苦口婆心的向刁蠻公主解釋。
刁蠻公主卻是絲毫不聽,氣憤的扭過頭,朝著那頭的茅草房走去了。
看著刁蠻公主那性感挺翹的嬌臀,石破頭都大了,這臭娘們兒硬要說自己是西霖破,那自己又有何辦法?無耐之下,石破只得盤腿座到火堆邊,伸手抓起濕衣服拷起火來,一旁座著的難民們,則是用好奇的目光,盯向石破兩腿間穿著的那條四角平底褲。
也是,這個時空畢竟不是石破所在的那個時空,那肯定也不會有四角平底褲這種東西,不由得這幫人不去好奇。
正所謂好奇之下有勇夫。
石破自顧自的在那兒烤了會褲子后,難民堆里,一群年輕力壯的青少年,便是起身圍了過來,這群青年中,一個長著帥氣國字臉的小子,瞟了石破的底褲兩眼,對石破說道:“喂!小子,我叫東齊俊,他們都是我兄弟,我想問下你,你穿的那個是兜襠褲嗎?怎么看起來那么怪呢?”
“兜襠褲?哈哈!你們可不知道,我這玩意兒,叫做四角平底褲,可是有些來頭的,你們沒見過吧?”石破見這幫子人,年紀還算是與自己相差不大,他便是起了相交的心,與他們吹起了牛逼。
東齊俊等人,更是立馬來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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