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古洞
火龍圣人與石破一起離開火龍圣山之后,他便是帶著石破來到了洪荒森林深處的一片,叫做陰鬼森林的陰森森林之中。
這片森林,氣氛十分的詭異,不僅如此,石破一進(jìn)到這片森林里,渾身的寒毛便是不由自主的豎了起來,顯然,這片森林與其它地方不同,硬要說哪里不同,身體里擁有游魂鑰匙的石破,自然是能感應(yīng)到這里的這股濃郁的陰氣,比之其它地方,強(qiáng)上不止百倍。
往里走了一會兒,石破膽寒的停下腳步,瞪著火龍圣人的背影問道:“師傅,你確定洪荒老人就在這片森林里?”
“嗯!這片陰鬼森林深處,有個古洞,那個古洞就是他讓你去的洪荒古洞。”火龍圣人停下步子,低聲的向石破解釋。
石破抬頭往里看了看,心情十分無耐。
且不說這片森林詭異,就單說這股子強(qiáng)大的陰氣,都讓石破膽寒不已,現(xiàn)在的石破,其實不是不想走了,而是有些怕的走不動道了。
火龍圣人哪里能理解石破的這種害怕?故作輕松的呵呵訕笑兩聲,石破搖頭道:“師傅,我看現(xiàn)在我們是不能去了。”
“嗯?為什么?”火龍圣人皺眉。
“師傅,我突然肚子痛,想拉屎。”石破苦著一張臉,給自己的害怕找起了借口。
火龍圣人眉頭一掀,狠道:“來都來了,我們?nèi)绻荒茉谔旌谥案傻艉榛睦先耍坏教旌谥螅膶嵙笤觯綍r候我們兩都得死。”
“我不怕,我隨時可以跑嘛!”石破嘿嘿的笑道。
“這里陰氣太濃,又有陰鬼陣法布在這里,我料想你的扭曲時空應(yīng)該不管用。”火龍圣人沒好氣的看著石破。
石破還以為火龍圣人這是在故意的恐嚇自己,他還真就不相信了,伸手一拍屁股,石破的身影消失,可當(dāng)石破再出現(xiàn)時,他卻是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停在了一個泛著濃郁陰氣的高大古洞洞口前。
石破抬頭一看,這個泛著濃郁陰氣的高大洞口頂端,正好寫著洪荒古洞四個古樸大字,石破嚇的一聲大叫:“媽呀!老子不就試試嘛!怎么還跑來洪荒古洞了,這沒道理啊!”
“你應(yīng)該是追著陰氣過來的,你每次消失,總會泛起一股黑氣,這股黑氣就是陰氣,所以你的消失,應(yīng)該是以陰氣作為能量,所以哪里陰氣最盛,你就會不受控制的往哪里鉆。”石破話音剛落,火龍圣人的聲音,便是在石破的耳邊低聲響了起來。
石破嚇了一大跳,連忙轉(zhuǎn)頭,卻是不見火龍圣人的身影。
正在石破疑惑的時候,一塊泛著金黃之色,巴掌大小的鐵塊,突然是不知從何方朝著石破飛了過來,石破輕輕一伸手,便是將這金黃的鐵塊捏進(jìn)了手中,石破正想說,他的耳邊又泛起了火龍圣人的聲音:“這是金鐵,你拿著它進(jìn)去交給洪荒老人,之后你就可以出來了,記住,金鐵交給他你就出來,別呆在里面,否則會受到波及。”
“你到底在哪里?”石破小聲的嘀咕出聲。
火龍圣人的聲音卻是再也沒有想起過,石破現(xiàn)在很納悶兒,為什么火龍圣人會知道自己身上的事情,游魂鑰匙是以陰氣作為能量這事兒,他自己都不知道,反而倒是讓火龍圣人給他猜了個透,這讓石破心理有些不平衡。
但一想到游魂鑰匙是閻娘娘給他的冥界圣物,石破也就釋然了。
站在洪荒古洞的洞口,石破咕嚕往喉嚨里咽了口口水,把自己心中的恐懼,整個壓到了肚子里去,石破這才提起勇氣,大叫道:“算了,來都來了,死就死吧!游魂鑰匙,你這次要是不保佑老子,把老子害死了,看老子還怎么去救閻娘娘。”
自言自語的說了這么一句,石破邁著步子往洪荒古洞里走去。
往里走了不一會兒,石破嚇得差點兒沒尿褲子,越往里走,洞里的陰氣居然越濃,洞壁之上還到處燃著一朵朵泛著盈盈綠光的鬼火,看起來嚇人至極,而且越往里走,洞里的白骨越來越多,幾乎是到處都是枯骨,這些枯骨,有人骨,有獸骨,場面恐怖的不得了。
當(dāng)石破走到洞中兩百米處時,他低頭往下一看,自己的腳下竟然是鋪上了厚厚一層白骨,無數(shù)的骷髏頭,分散在石破腳下的這堆白骨之中,石破現(xiàn)在就好像是來到了地獄一般,嚇的石破再也走不動道,直接是一屁股倒座了下去。
伸手拍著胸口,石破大叫道:“老子去過地獄一次,地獄里都沒有這么恐怖啊!洪荒老鬼,你在哪兒,我把金鐵帶來了,你快出來。”
“金鐵?你果真是把金鐵帶來了?”石破的叫聲還未落下,古洞深處便是傳來了洪荒老人陰森的聲音。
石破著急的大叫道:“當(dāng)然帶來了,你自己出來拿吧!我把金鐵給你,我好出去,我受不了了,這里太恐怖了。”
“你小子連金鐵都能拿到,還怕這堆白骨不成?難道,這金鐵不是你拿到的,而是別人給你的?”洪荒老人像是察覺到了什么似的,在古洞深處故意試探起了石破。
生性謹(jǐn)慎的他,除了相信自己以外,他不會盲目的相信其它任何人,更何況,他和石破僅僅是一面之緣,他又哪里會那么輕易的相信石破呢?
石破身體一怔,心道遭糕。
要是讓這老鬼知道,這金鐵是火龍圣人給他,讓他來害這老鬼的,那石破可就真就有來無回了,石破心中一泛起這個想法,他的求生**立馬戰(zhàn)勝了恐懼心理,猛的從地上撐起來,石破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嚇出的冷汗,踏上腳下鋪滿一地的白骨,大喝道:“怕,誰說我怕了,火龍王我都沒怕過,我還怕這堆白骨,我現(xiàn)在就把金鐵給你拿過來。”
“呵呵,很好,我等著你——”洪荒老人在古洞深處陰森的笑著。
石破大著膽子,捏著手中的金鐵,一步一步的朝著古洞深處踏去,短短的一段距離,石破就好像是走了一天那么長,當(dāng)石破終于走到古洞盡頭的時候,出現(xiàn)在石破眼前的一幕,瞬間便是嚇得石破兩腿一軟,整個軟倒在地。
此時此刻,只見古洞盡頭的一張寬大的石床上,洪荒老人正盤腿座在那里,而他的懷中,正摟著一個渾身沒穿任何衣服的女人,只不過,這種香艷的場面,在此時并不香艷,而是變得惡心嚇人。
洪荒老人居然是在女人的脖子上啃食著,吸食著。
很快,在石破恐懼的目光中,那個白嫩嫩的女人,便是被洪荒老人整個吸的身體干癟,變成了一塊臭皮囊包裹的骨架,躺在洪荒老人的懷里,生命全無。
將女人的皮囊往身旁的地上一丟,洪荒老人張著帶血的血嘴,瞪著石破笑道:“千玉門的這些女人,還真是挺好吃的,一個月吃上一個,果真是不夠,看來以后要加重份量了,一個月多吃兩個。”
“什,什么,剛才那個女人,是千玉門的人?”恐懼中的石破,聽洪荒老人這么一說,他突然怒從心中,徹底的將對洪荒老人的恐懼壓了下去,從地上站起來直視著洪荒老人質(zhì)問。
洪荒老人不屑的看著他,冷道:“怎么,你有意見嗎?”
“千玉門對我有恩,你吃別門派的女人我可以不管,可你要是吃千玉門的女人,我石破第一個不答應(yīng)。”氣上心頭,年輕氣盛的石破,也不怕死了,正真的怒斥起洪荒老人。
洪荒老人抽抽嘴角,好奇的打量起了石破。
與第一次見到石破時相比,洪荒老人突然覺得,現(xiàn)在的石破與之前他見到的石破,十分不同了,硬要說哪里不同,那便是石破的身體,看到這兒,洪荒老人轉(zhuǎn)移話題,笑問道:“你在火龍圣人里煉過體了?”
“額!我打死了烈鳥王,喝了它的血。”石破老實的回答洪荒老人。
“原來如此,怪不得變化如此之大,好小子啊!能打死烈鳥王,你也算有些本事,不過,你以為憑你這點兒本事,就夠資格在我的面前叫囂嗎?”洪荒老人話到最后,他的表情又變得陰郁了起來。
石破被洪荒老人嚇的心里亂成一片。
站在那里亂了一陣,石破卻是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腦子里靈機(jī)一動,石破突然上前一步,小聲的對洪荒老人說道:“好吧!我也不裝了,我實話告訴你吧!這金鐵不是我拿到的,你也別用了,這金鐵被人裝了機(jī)關(guān),你要是敢用,馬上就得中招。”
“你,你說什么?”洪荒老人疑惑的掀起眉頭。
“我真的很想拜你做師傅,所以,我不想害你,我剛才說的都是實話,那個威脅我,要我來害你的人,叫蕭鳴,這金鐵就是他從火龍王那兒求來的,你現(xiàn)在明白了吧?”石破話說到這兒,洪荒老人的眼中泛起驚訝的神色。
他就知道,石破不可能憑借著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從火龍王那兒把金鐵偷來,原來事情是這樣,都是火龍圣人危脅石破干的,目的就是要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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